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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

“睜開眼睛。”水云天俯下身在穆然的耳邊，用那好像帶著回聲效果般的低沉嗓音發(fā)出了命令。接受到了命令而本能地選擇了服從，穆然張開眼睛，卻立即移開了自己的視線。

“我問你，我的倉鼠還好嗎？”水云天突然問出的是穆然從未預(yù)想到的問題。

“嗯。”穆然努力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就知道你會善待它們的。”水云天突然露出了一個好像孩子般的笑容。穆然突然覺得剛才喝過的酒所產(chǎn)生的效果此刻在一瞬間全部體現(xiàn)了出來，頭有些發(fā)暈，身體也開始變得有些飄飄然了。

“感覺好嗎？和我分開之后，是不是感覺到整個世界都明朗了？”水云天的話里帶著幾分譏諷，穆然卻只是咬緊了嘴唇不回答。“到底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還是你有了喜歡的女人？”水云天的自負(fù)讓他認(rèn)為穆然絕對不會為了某個男人而和他鬧別扭，如果有第三者的話，那百分之百是個女人。

☆、第七十四章

抉擇（一）

“沒有……”好不容易艱難地擠出一句回答，穆然的眼眶不爭氣地濕潤了起來。“不說清楚，今天就絕對不會放你回家。”雖然心里還是有些不痛快，不過穆然否定的答案還是讓水云天感到了些許欣慰。

“我……是我自己自卑……也不可以嗎？”知道水云天不是在開玩笑，穆然帶著幾分賭氣般嚅囁著回答。

“自卑？你不是一直都在自卑嗎？”水云天揚(yáng)了揚(yáng)眉毛，毫不留情地直擊穆然的痛處。

“但是……不一樣……”雖然被水云天那么說有些生氣，但想想也是實(shí)情，穆然也就沒再計(jì)較。

“什么不一樣？沒有什么不一樣。我不管你是不是自卑，因?yàn)槟鞘悄愕氖拢侨绻疫B那么沒出息的你都喜歡，我實(shí)在是想不出這種感情不是愛又是什么？”水云天這回算是徹底想明白了，自己對穆然到底是懷著一種什么樣的感情。

“可是……如果那樣的話，為什么……”穆然來回咬著嘴唇，卻不好意思直接問水云天。

“為什么當(dāng)初我沒有挽留你是嗎？”早已猜中了穆然的心思，水云天勾起嘴角。“有用嗎？如果有用的話，要我現(xiàn)在求你也不是不可以。你是不是特別想看到我低三下四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樣？”其實(shí)水云天說的還真不錯，穆然還真就是想要看到那樣的水云天。想到自己冷冷拒絕痛苦哀求著自己的水云天的情景，他竟然莫名的有些興奮。

“怎么，被我那樣一說就這么興奮了嗎？還真是惡趣味呢。”水云天的手輕輕撫上了穆然即便是刻意想要隱藏也無法隱藏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