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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初:“???”
這是所謂的簡單粗暴?這謎一樣的哥特風敘事方法是什么鬼?
還沒有來得及對系統提出異議,白子初便意識一陣恍惚,強行被拉入了任務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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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燭光自黑夜誕生,微微搖曳,時明時暗。風聲獵獵,帶起燭火一陣陣拉扯,飛起,燃燒,跳躍——直至湮滅。
烏鴉的叫聲嘶啞,音色凄涼,仿佛隱藏在低沉的黑云中。偶然間的掠過,只留下比夜色更加深沉的黑羽,漫不經心地飄落,還有若黑歐泊石般的眼珠,驚鴻一瞥,又毛骨悚然。
血色的月,冰冷到蝕骨。
莊重古老,透著陰森氣息的城堡被藤蔓與苔蘚纏繞。繁復,高聳,鋒利,詭秘。
華麗,頹廢,黑暗與死亡。
銳利冷漠的空氣與甜膩陰冷的嗓音交織在一起,黑暗中,有人在說話。
“大人,路易斯已經被釘在烈火之中,今后百年,焚燒不絕,痛苦不止。”
如同喉嚨被扼起,聲帶被蜂蜜粘連,那聲音甜膩的令人幾欲作嘔,口中卻說著最為殘忍冷酷的話。
“大人,我們是否應該將路易斯背后的家族一同拔起,讓他們為他們的罪責永世償還?”
黑暗中的存在無休止地靜默,任憑甜膩的嗓音一再述說這什么,最終仍舊閉口不言。
純白色的薔薇花。冰冷的銀色雕刻的是純白色的薔薇花。
這場對話始于靜謐,止于靜謐,不過是一個人在說話。
花園中的鮮紅色的薔薇逐漸枯萎,轉瞬凋零,妖異盛開。
遠方再無一絲聲息。
黑夜愈加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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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酒綠,喧鬧徹夜,凌晨的時間,萬家燈火歸于沉寂,潛伏于晝日的放蕩,施展無遺。
骯臟的老鼠出來覓食的時間。
白子初并不想收回自己這個評價。
凌晨的酒吧仍在歡鬧,吧臺上獨自坐著一個男人,憂郁陰沉,冰冷頹廢,一張冷漠的臉卻精美絕倫。
眉間幾乎化作實質的戾氣并未減少幾分他的俊美,反而使他的吸引力更加致命——神秘,危險。
他一頭黑發微泛紅光,不知是否是因為酒吧內的燈光。他的眼睛隨著燈光忽明忽暗,閃爍不已,漂亮的鳳眼下一顆淚痣熠熠,仿佛看一眼便會被吸進去,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一個漂亮的,讓人無法忽視,卻又不敢接近的男人。
膽大妄為者總是有之,心懷他意的旁觀者自然樂見其成,只等其身先士卒,或撩撥成功,或……
眾人心想,或者會被殺死吧?
那個男人周身正是氤氳著這樣的氛圍。
“請我喝杯酒如何?”膽大妄為者一臉慵懶輕佻,語氣輕浮,試探的話卻恰如其分,沒什么可挑——雖然是請求別人請客,但好歹不至于買了別人的單,太過冒犯。
如罌粟般危險的男人渾身尖刺盡收,漫不經心地瞥了這位勇士一眼,卻應了話:“隨意。”
于是膽大妄為者高舉成功的戰利品,不再繼續搭話,握著酒杯回到一眾狐朋狗友身邊。
膽大妄為者勞苦功高,縱然是一人的勝利也足以鼓舞士氣,周圍有心者皆胸中躁動。膽大妄為者的成功遮掩住了男人冷漠危險的特質,總有欺軟怕硬者這時會跳出來以彰顯自己。
于是欺軟怕硬者上前,話語蠻橫,行為越界。
欺軟怕硬者太過粗魯,白子初感覺到碰上自己皮膚的手,粗糙的觸感,帶汗的黏膩,讓他惡心的想吐。白子初眸中冷光一閃,反手一擰,直接把來者的手腕擰斷。
欺軟怕硬者哀嚎,涕泗橫流,罵爹喊娘,軟弱非常。四周霎時安靜。便有一眾兄弟嘍啰見狀打抱不平,欺身上來。
本就渾濁的空氣變得更加渾濁,酒氣縈繞不散。白子初心中不喜不耐,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煩躁異常。
這時就變成欺軟怕硬者帶領一眾上前找死者了,旁觀眾縮小存在感有之,不怪他們趨吉避禍,猶豫相幫者亦有,不過其實也幫不上什么忙。
白子初在上前找死者接觸到他之前,腳下一狠,欺軟怕硬者恰好被踢飛壓倒上前幫忙的眾人,而那人自己肋骨似乎都斷了幾根。
晦氣。
不顧所有人的目瞪口呆,白子初扔下自己和膽大妄為者的酒錢,走出了酒吧的門。
圍巾上的酒氣瞬間被冷風沖淡,離開了閃爍刺眼的燈光,酒吧外,仿佛另一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