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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你們決定到哪兒去了嗎?”白子初故作嬌弱的問。
他一時半會兒不殺修,就非得找事兒惡心惡心他。
想到了自己這次的任務,白子初冷卻下的情緒再次有了沸騰的跡象,丁點罪惡感都沒有。
修真的只是被遷怒而已……
系統看著白子初以假亂真的演技,和完全不入流的手段,覺得整個世界都有了違和感。
雖然演的真的很像,但是以目前的情況來說,是個人就知道你是裝的,你究竟又沒有點自知之明?!
這點自知之明白子初還有的,但是他這番表演是為了刺探修。
修扔下了隊友,走到白子初身邊:“已經決定了,就在最近的湖邊,星鏡湖。”
白子初苦下了一張臉,弱柳迎風的嬌聲道:“啊?那么遠啊……可是我走不動了……瞧,剛才我從樹上跳下來扭傷了腳。”
這謊話說得毫無水準,就連那四個初入塵世的少年都聽得出來,神色怪異的看著他。
拜托,誰聽說過精靈會在樹林里扭到腳的。
但是修毫不在意,十分配合的問:“那怎么辦?用不用我背著你?”
白子初十分委屈的點頭,美麗的青碧雙眸仿佛下一刻就會滲出水來:“好吧……”
不得不說,白子初這次占用的皮囊有很大優勢,嬌小纖細的美少年,精致如畫的臉頰,靈動清澈的雙眼,讓人看一眼就不忍心拒絕他。
可是他瞎話說的很明顯……
奧蘿拉的臉色變青了。
修彎下腰,猶豫了一下,改背為抱,將頭湊到白子初的耳邊,明明仍然面癱著,卻能輕易聽出他話中的笑意:“我說了,你打算怎么折磨我,我拭目以待。”
白子初順勢將手臂繞上修的脖子,輕輕掐住他的命脈:“真想稍微一縮手,然后你這條命,就交代在這兒了。”
他笑得很溫柔,也沒露出半點殺氣——他也的確沒想現在殺了修,不然以現在他失去自制力的情況,根本就不可能和修廢話,直接一只手捏斷了修的脖子。
修被白子初扣住了命脈,差一點就對白子初出手,所幸他并沒有失去自制力,很快壓下了反擊的動作,只是輕描淡寫的把命脈掙脫出來,淡然道:“你會有很多機會的。”
他沒感覺到白子初的殺氣,所以知道他只是隨口一說。
“修,我們一路上行動,你抱著一個精靈實在太不方便了。”奧蘿拉沒忍住,終于還是開口道。
白子初挑眉,等著修的反應。
修看見白子初玩味的目光,十分縱容的回答:“沒關系,不會影響的。就算我被限制了行動,不是還有他嗎?他會替我施法。”
可是,那得要求多高的默契啊!
奧蘿拉張了張嘴,很是難以置信。
修平時絕對不是這樣一個人,這樣的變化,是因為這個精靈嗎?
奧蘿拉神色復雜的盯著白子初。
白子初暫時沒心情理她。
別說是奧蘿拉,連他自己也被修的配合嚇到了。
本來他還準備了修不配合他演的方案,現在看來都沒用了。這么沒有挑戰性的事態發展,讓白子初整個人都懨了下來。修的確對他好的不太尋常。
該不會,修對他一見鐘情了吧?白子初滿懷惡意的這么想。
不然實在無法解釋一個人差點被另一個人殺死后還以德報怨,簡直是任勞任怨。
過了幾分鐘,他們就開始朝著星鏡湖出發。
“喂。”白子初十分愜意的窩在修的懷里,很是沒話找話的說。
“怎么?”修好脾氣的半低頭問。
如果這個男人不面癱,應該是很有魅力的那一類。白子初在心里做評價。
不過就算面癱著顯然還是有桃花上門。
“那個小姑娘對你有意思,你這么晾著人家真的好嗎?”白子初說這話純屬幸災樂禍,帶著顯而易見的調侃。
修順著白子初的目光向后方瞥了一眼,十分無所謂的回答:“我總不能回應對我的每一份情感。”
白子初聽見這話是真的樂了:“他們說你和善,說你毒舌,說你腹黑。我看,雖然擦邊,但還不夠準確。你是真的冷酷。”
修的眼中流光飛逝,似笑非笑:“這就算冷酷?”
說來奇怪,雖然修一直沒有表情,但白子初能輕易從他的眼睛里讀出他的心情。
“是,也不是。”白子初從喉間漫出一聲冷哼,輕笑道,“他們所指的腹黑,不過是隱約意識到你溫柔殼子背后的冷酷。如果不是冷酷,誰能一臉溫和的去懲治別人呢?”
修的唇邊溢出了笑意,可惜嘴角還是沒有勾上來:“你啊,實在高估我了。”
白子初聽到了修的辯駁,也不以為意,只是若無其事的再次向奧蘿拉看去:“你和奧蘿拉的關系很好?”
“的確不錯。”修有問必答。
“嘖,”白子初把目光移回到修的臉上,“難怪她對我的敵意這么明顯。你看她看你的眼神,都讓人忍不住嘆一句‘枉我一片癡心相授,山重水復,卻道昭陽飛燕’了。”
白子初本來是想順口問出修配合他演戲的原因,卻沒想到兩個人的關注重點根本不同,他還沒來得及問,就聽見修道:“昭陽飛燕是什么?幾級魔獸?”
文化差異害死人。
白子初那點兒小清新的傷春悲秋一下子飛到九霄云外。
這時候對腦電波接觸不良非常不滿的白子初突然中二病發作:“你不知道絕對是你的錯,你現在死去投胎,下輩子就知道了!”
堅持了不到半個小時的白子初,再次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