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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圈子里,敢真心喜歡一個人,該說他傻,還是有勇氣呢?
亞瑟坐進車里,低頭在白子初耳邊說:“雖然想贊揚你勇氣可嘉,不過你果然是個傻子。”但是我也是個傻子,所以咱們扯平了。
白子初默默在心里笑了笑。誰是傻子還不一定呢,不過今天這一出,成功的讓亞瑟放下對他的防備。這樣看來,偶爾放棄精明的角色,扮演一個性情中人倒也不錯。
這回的確鬧騰的挺累,白子初已經達到目的,就不急于一時,打了個哈欠漸漸睡了過去。
夜還長著吶。
夜的確很長,被酒精輕微麻痹且放下心的白子初睡得很沉,也就沒有注意到亞瑟把他放在床上之后,輕輕在他唇邊一吻。
只是那感情太過朦朧,連亞瑟自己也沒意識到,只當是一時興起。
被好感度超過危險邊緣的提醒叫出來的系統只是默默觀察著這一切,然后判斷這應該在白子初解決范圍之內,所以又神隱回去了。
系統從來都不會發善心的,這一點白子初也知道的透徹。
不過白子初究竟想怎么完成這次任務,系統有些看不透了。算了,鑒于一直以來白子初就算任務失敗許愿者也會給予報酬,姑且相信一下他的能力吧。
隔天,白子初醒過來之后,亞瑟和白子初都默契的沒有再提昨天晚上的事。但是他們的態度顯然緩和了不少,不再每一句話里都夾雜著試探,也不再偽裝那虛假到夸張的禮貌,莫名其妙開始向好朋友的方向發展。
亞瑟心中對白子初有幾分不可告人的心思,而白子初樂得和亞瑟處好關系,為完成任務做準備,雙方一拍即合,親密度簡直像乘了火箭上升。
刷親密度的過程中亞瑟也沒有忘記白子初透露出來的對薇薇安的心意,薇薇安的墻角他還是不會挖的,所以他要確定一下白子初在薇薇安心中的位置,再決定要不要對白子初下手。
而白子初見亞瑟沒有把過去告訴他的想法,就知道亞瑟還不算真正信任他。他并不著急,這需要的是水到渠成。
跟亞瑟混熟了之后,白子初特意空出來很長一段時間刷亞瑟的好感度——但是不過也就是半個月而已。他沒有再跟亞瑟提起薇薇安的事情,就當那天什么也沒有發生。
在這中途白子初偶爾還會去刷薇薇安的好感度,索性兩個人本來就關系很好,白子初表示很輕松。
其實事情進展到這里,基本上薇薇安的好感度對白子初用處不大,不過不大也是有用處,也許薇薇安會心情好多給些功德值——雖然薇薇安完全不知道白子初來自系統就是了。
就在白子初終于把亞瑟的好感度刷到愛情臨界點的時候,白子初終于又有了新的動作。
不要問他怎么刷的好感度,白子初自己也不知道。雖然他一開始的確勾引了亞瑟一小下,但那只不過是覺得好玩兒一時興起。他其實只要和亞瑟達到密友成就就足夠了,所以后來的所有行為全都是在刷友情值,絕對沒超過正常范圍,天知道愛情值是怎么來的。
這倒為白子初接下來的行動提供了便利,制定了新的劇本,完成任務也輕松了很多。系統完全無法理解白子初與任務相悖的行為,更想不明白為什么亞瑟喜歡上他會讓任務更加輕松完成。對此白子初但笑不語,最后只告訴系統,他要給系統看一場由他導演的戲。
愛情臨界值暫時是不可能打破的,不然這么多年薇薇安早就成功了。白子初為了免得自己的行為太過突兀,劇本一開始,他先去找的是薇薇安。
“薇薇安,難得見你乖乖在家,我還以為我今天又要撲空了。”白子初笑著被管家引進門,見薇薇安正坐在沙發上玩ipad,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
聽見是白子初的聲音,薇薇安就默認了他的行為,只是有些惱火的回答:“差一點就過關了,你怎么賠我?”
白子初坐在薇薇安旁邊,長臂一覽,把薇薇安環在懷里,失笑道:“怎么玩這些東西,特蘭德大人恐怕該生氣了。”
薇薇安縮頭,把自己解救出來:“我也就找點事干,父親他估計懶得管我。我又不是家里的繼承人,天天閑的發慌。”
聽見薇薇安抱怨,白子初若有所思的站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
薇薇安正疑惑著,就見白子初向照片墻走過去。
這間房子是薇薇安的私人住所,并非本家,所以照片墻上基本都是和薇薇安有關的照片。
“薇薇安,這是你小時的照片吧?這么多年了,也沒見你變個樣子。”白子初雙手插兜,隨意往回一歪頭。
薇薇安顯然對自己的照片興致不大,敷衍著回答:“一般來說,還是像你這種東方人顯小吧?”
“的確,”白子初瞇著眼睛爾雅的微笑,“不過嚴格來說我是個混血兒,只是我長得更像我的母親,而體型則遺傳了父親。”這也是在白人里白子初仍然不算矮的原因。
“那你的母親一定是個大美人吧?”薇薇安很是好奇。在這之前,白子初從來沒談到過關于他母親的事。
白子初又把頭轉了回去,指尖在照片上來回摩挲,沒有讓薇薇安看見他似是嘲諷又似溫柔的表情,冷淡的開口:“的確是個大美人。”
“那下次介紹給我認識吧?”
這一次白子初沉默了一陣兒,才緩緩回答:“在我小的時候,她就已經去世了。”語罷頓了一下,片刻后才又接道:“她只是一個傻女人罷了。”那一句好像是不經意間溢出唇邊,音量也來越小。
薇薇安并不意外,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直覺告訴她白子初并不需要安慰,但這時胡亂出口顯然是不合適的。于是一片靜默。
白子初仿佛這時才緩過神來,若無其事的再次開口:“對了薇薇安,照片上的地方是哪里?怎么沒聽你說起過?而且,你和亞瑟中間的那個女孩兒是誰?”
薇薇安正在沉默,聞言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的盯著白子初所指的照片。那張照片被壓在別的照片下,似乎是白子初無意間發現的。照片上,是三個漂亮的笑容。
多久沒看到過她的臉了,薇薇安面色一點點蒼白起來。
她把頭漸漸埋了下去,嗓音干澀的回答白子初:“那是我的姐姐。”而我差一點把她忘了。
痛苦的回憶開始侵蝕她的大腦,她覺得自己的心臟正在被冰冷蠶食。她恍然間記起,十年前,羅菲爾德花園的一把大火,荒蕪了整個夏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