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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2021年7月24日
你睜開眼,是柔白的天花板,還有一頂有著紫露草花紋的樸素頂燈,立式空
調還嗡嗡響著,你的枕邊空無一人。
你似乎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夢中你的妻子——你深愛著的戰術人形G36,她
穿著婚紗,用手指捏起兩邊的裙撐,欠身低頭吻你。而現實里面卻并未看見她的
身影,是已經出門了嗎?或者是因為今天這個特殊日子害了羞而在做著什么準備
工作?你想到她平日里嚴肅的表情能夠染上紅暈,忽覺可愛,不禁淺淺一笑。
今天是你和G36的結婚一周年紀念日。
作為初入格里芬任職不久的指揮官,你和她相遇在建造人形的工廠里,G36
穿著德式的女仆裝,不如英格蘭那修長至地的裙擺——它剛剛到女孩的膝蓋上邊,
白圍裙簡短樸素,荷葉邊貼在她的黑色襯裙上面,開衫馬甲的領口高高立起,胸
前系著的紅巾躺在具有坡度的山丘上——那一定很舒服。后腦處麥色的麻花辮打
理得精致極了,這一切目前為止,也僅僅是一個看起來訓練有素的女仆模樣。而
她的表情才是真正讓你墜入冰窖的起點,她的眉毛壓低,向眉心聚攏,你甚至搞
不清楚那是瞇著眼睛,還是因為敵視而擠著眼睛,總之看上去并不像是一個和善
的女仆。她的瞳眸泛著孔雀藍色的光芒,深邃而澄澈,似乎一眼便看穿了你。
你們就這樣相互打量了一陣,她終于拋開了那令人寒顫的目光,閉上眼用手
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骨處的穴位,再次睜開眼,眼神似乎柔和了不少,如春風化雪,
可你隨后又覺得自己這樣的理解有點太掉以輕心了,只不過是一個眼神而已,能
說明什么呢?在簡單的招呼過后,你們也沒有更深的交流了。
你真正發現她的過人之處是在你因慵懶而誤事的那天,那日,格里芬的演習
亂成了一鍋粥,你身邊閃過一個麥色的麻花辮,那冰冷的眼神瞪了你一眼,沒多
說話,便忙著和春田一起主持大局了。春田是你在格里芬遇到的第一位步槍人形,
和她的相遇很模式化,只需要你在你的格里芬員工卡里面充值固定的數額就可以
了。她平日溫柔知性,在姑娘里面人氣也不低,可面對那些亂糟糟的人形卻有心
無力,人形們亂作一團,春田嗓子發啞亦是沒什么人聽她的安排。G36從她手里
拿過喇叭,吸了一口氣——
「再鬧下去我們全體人形的晚飯時間都要推遲兩小時。」
人形,混亂的人形群,瞬間安靜了。
「好了。春田小姐,接下來麻煩您繼續吧,如果有需要的請盡管使喚我。」
G36把喇叭還給春田,歪頭一笑。
這個人形不一般——或者說,你對她產生了興趣。自那之后,她戴上了證明
副官身份的袖章,也可以自由進出你的辦公室,日常的工作和文書全部都被處理
得十分到位。不出兩個月,她可以用權限磁卡刷開你的臥室了,也會偶爾打趣說
——這房間怎么這么亂,我都想上手清理干凈了。你也明白了當初她那寒冷的眼
神只是因為素體上視覺模塊的制造誤差,而為她配上的無框眼鏡,成為了你們一
切的開始。感情的升溫雖然對于人形來說是可視化的數據,但是對于你來說,你
發現你已經無法離開她了,你開始渴求她對你能夠擁有更加熱烈和真摯的,有關
于愛的回應。
禮堂中,G36穿著純白的婚紗,接受了你在矢車菊旁邊的誓言。
婚后的日子一天天過,直到現在,你和G36結婚的一周年紀念日。回想起來,
這儀式早在你們婚后半年左右就開始盤算了,本應該在格里芬總部附近來舉辦,
卻因為工作調動,被迫來到了羅馬尼亞的戰亂區,而又因為來到這邊瑣事纏身—
—和那些失去父母的孤兒打交道,雖然偶有準備,卻也比之前那樣美好的想法相
差甚遠——不過好在也熬到了這天。
而現在的房間里面,除你之外空無一人。你先喊了幾次G36的名字,沒人應
答,衣柜里的女仆裝疊得整整齊齊,靴子也在鞋柜處安靜地躺著,又喊了幾次,
你掏出通訊終端尋找著G36的聯系方式,在看見G36的時候,你的余光瞥見了另
外一個人,當地孤兒院的院長,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照片里正露著看似老
實敦厚的笑容。
你突然陷入了深深的恐懼。
你和G36,也就代表著格里芬安全承包商的分部接下了孤兒院的委托,負責
了約翰家一對孤兒兄弟的收養工作。起初他們還有些懼怕G36,而不知道G36用
了什么魔力,他們很快便和G36打成一片,成天膩在一起。G36和你說,大約翰
和小約翰發現了一座古堡,孩子
們十分喜歡那里,打算給孩子們建造一處兒童游
樂場在里面。你把事情交給了G36,她的工作從來不需要你去懷疑,身為戰術人
形的她在某些方面能夠做得比你這個指揮官更加出色,而你也正是因此才被她吸
引。
你確信你愛她,你告訴自己。可是,你真的完完全全信任她嗎?
她的工作天衣無縫,她的料理無人能及,她的氣質更是不必多說,可是作為
雄性的你,真的無法感受得到她看別的雄性的眼神嗎?她和牽著大約翰和小約翰
的手的時候,你能夠說那是出于責任,像是姐姐或是是長輩一般充滿母性的眼神,
可那一絲嫵媚呢?你是看見了,還是看不見,還是看見了裝作看不見?
這只有你知道。
男人在敏感的時候會胡思亂想,同時也會心思縝密,你開始認真回憶她自從
遇見那對兄弟之后的事情,她和你溝通,想要在古堡里面構造兒童樂園的細節。
向來勤儉持家的G36在那次采購中消費了很大一筆數額的采購幣,你默許了她的
行為,可并不代表你對她的行動滿意。而后的日子里,她幾乎天天和那對兄弟泡
在古堡里面。
誰知道會做什么事情呢。
你推開房門——你已經100%相信她不在基地里面。你快步走向監控室,你的
腦袋嗡嗡作響,可能是剛睡醒的癥狀。你忽視了過道里偶遇的人形們的問好,你
甚至不想等待還在高層的電梯,而是繞了兩層樓梯才走到監控室的門前——這里
是你最后的堡壘了——你真不想進來這里,你背著你的妻子G36在古堡的角落里
面安裝了若干微小的攝像機,它們不知疲倦地記錄著古堡內部發生的一切,而你
知道你來到這里,就已經意味著你開始不信任G36了——但是這次你別無選擇。
監控室灰白的墻壁讓你胸口發悶,你坐在數塊屏幕面前,它們現在播放著的
還是格里芬內部的狀況,姑娘們都在認真工作,你分出神來仔細檢查了一遍格里
芬的基地,G36確實不在。在接通古堡監控的前一秒,你猶豫了一下,你問自己
是否真的做好準備了,隨后又自己回答說。
沒關系的。
啪嗒。
霎時間,畫面化作灰色雪花狀的信號線,在短暫的接觸之后,屏幕開始重新
運作,屏幕里的畫面,正是你在古堡里安置的那些攝像頭所看到的角落。
你去過那座古堡,外觀像是德拉庫拉伯爵的老家,總之看起來破敗而陳舊,
你對這些玩意并不算感興趣。
現在古堡的內部,卻是完全顛覆你想象的模樣。
即便G36早就和你說過兒童樂園這個計劃,在第一次窺視到古堡里面的家具
時,巨大的反差感還是讓你吃了一驚:里邊幾乎都是高飽和度的純色色塊構成的
童話一般的世界,透過監控能看到的碎片畫面加劇了這種眼花繚亂,古堡的墻壁
上面貼了大塊的防撞海綿,按照G36那喜歡漸變色的審美排列在一起,形成了彩
虹般的景象。古堡里,有給勇者練習和決斗的空地,四周是深色草坪,練劍的木
樁旁邊停著兩匹土黃的木馬——正在搖頭晃腦;有海藍色的氣墊圍成的區域,里
面布滿繽紛的泡泡球,泡泡池旁有著巨大的圍欄,把旁邊的蹦床和泡泡池隔開—
—地墊看起來也都是十分柔軟的材質,似乎不穿鞋踩在上面,甚至直接躺在上面
打滾也沒有問題。游玩設施很多,你一個個看過去,突然在某塊屏幕里面,發現
了一對小腳。
那一定是孩子的腳,換言之,是大約翰或小約翰其中一人。你控制著攝像機
掉轉角度,以便能獲得更開闊的視野。屏幕右側,是并排坐在椅子上的大約翰和
小約翰,四只小腳悠閑地晃著,屏幕的左側是一扇對開式的大門,兩旁的窗子雕
著對稱花紋,讓光線在地板上描繪出近似的陰影,你很快就明白了這是古堡剛進
門的位置,而打約翰和小約翰在等待著什么呢?你屏住呼吸——或許下一秒G36
就會推開門呢。
啪嗒。
監控室的門被另一個人打開了。在精神集中的時候被打擾,你倒吸了一口氣,
轉身望過去,那個人形已經把監控室的門合上,構造出一個只有你們的密室——
這樣說或許不太準確,因為這個房間里確實存在著第三者——那只跟在人形旁邊
的,名為「楓月」的無人機。她沒有扛著狙擊槍,只是笑盈盈地走到你身邊,右
手手腕搭在你的肩膀,手指在你的鎖骨和前胸來回輕掃。
「TAC-50?你是怎么進來這里的?」
「指揮官——G36小姐好像會喊你先生,這樣子說會讓蜜糖的甜度下降很多
的,明明是先生你取了我的身子,又賦予了我和G36小姐近
乎等同的權限,才幾
番云雨就忘記我了嗎?」
「現在我沒有那個的想法。」
「為什么呢?是因為先生和G36的結婚紀念日——可是女主角卻不在身邊嗎?
不要露出那種表情啊先生,明明在幾個月前追求我的時候,是那樣熱烈地,毫不
掩飾地傾吐你對我的愛意呢。難道先生吃楓糖已經吃膩了嗎?已經在尋找新的口
味了?茶水?巧克力?還是說又想回去看看那德國的煎香腸——即便上面灑滿蔥
末?」
「她畢竟是我的妻子。」
「那我什么時候能成為先生的妻子呢?」
你沉默的時候,屏幕里突然傳來了一陣異響。
骨碌骨碌骨碌骨碌。
一個巨大的,大約有半人高的藍色瑜伽球從畫面的某一處滾了出來,很快,
它滾至大約翰的腳下。他從椅子上跳下來,抱起那個瑜伽球跑去一邊,就像是真
正在玩耍的孩子那樣。可是下一秒的場景,讓你不得不睜大眼睛,身體靠前,幾
乎全部壓在控制板上面,TAC-50使喚楓月停在她的肩膀,也不再出聲,安靜地觀
看著監控拍攝的畫面。
一位身披白紗的優雅人形進入你的視野。金麥色的柔發沒有綁成之前的麻花
辮,而是被有條理地梳成金色的瀑布。頂上覆著一層純白薄紗,一如麥浪之上的
云層。人形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和光潔的雙肩,胸前的雪邊分了兩層,從鎖骨處
向兩邊延申,環過手臂,再在后背連接。一條白絨毛的披肩從肩頭滑落至她的臂
彎,宛如FAL那只乖巧的白貂。長裙的側擺及地,冷白色的裙擺被午后的暖陽暈
染出了點點橘色的邊緣,仿佛是在海天一色的沙灘處被晾曬的一整片晶瑩的海鹽
粒——而那些海鹽里面藏著星星點點的關于海洋的奧秘,在陽光的愛撫之下,慢
慢露出靛藍的顏色——正如這裙擺綴著無數細小卻閃耀的藍色顆粒一樣。你不愿
意把她認作維納斯——那太過耀眼和嫵媚了,你寧愿相信她是那個天真純粹的,
只是偶爾會迷路的歐羅巴。
你怎么可能不認識穿婚紗的她呢?可你卻從未有今天這樣看得如此仔細,明
明是第二次見這套衣服,而在旁觀者的視角,你不想放棄任何一處細節,并非遺
忘,只是心驚。
那個戰術人形的名字你早在十幾分鐘前,在你的房間里呼喊過數次。
「G36.」
你情不自禁喊了出來,不過畫面中的佳人并不可能聽到你的聲音。她抬頭,
目光的焦點不是你,而是她面前的那對兄弟。場景十分微妙,一位身著婚紗的人
妻,和兩個還不怎么熟悉的男孩,這樣的情節你只在電影和里面見過。男孩
們突然拍起手來,似乎在打著什么節拍,而他們口中,不時夾雜著笑聲,和催促
的話語。
「媽媽快一點。」
媽媽?他們會這么叫G36嗎?
「你們不要再催了,練習這么久我還是第一次……」
G36紅著臉,嘴上似是在拒絕,而實際的動作則是將潔白婚紗的裙擺向左右
兩邊略微一撥,露出白皙的大腿,向前輕挪半步讓右腿夾疊在左腿之前。忽地俯
身湊前,端起香肩扭動起來。
你覺得這舞姿有些熟悉,當然,你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么正規的場所能夠看
到的姿勢。記憶里面,你和格里芬的同事與軍方那群人交際的時候,燈紅酒綠處,
常常能遇到舞蹈性能極佳的人形,她們或豐滿或較小——你還記得在巴格達城的
地下酒吧里見過一只M99用兩條鹿腿夾緊場地中央豎立的鋼管,不斷扭動著幼小
的軀體。她穿著不算合身的白兔女郎的皮衣,胸托和幼嫩乳房之間的空隙,還有
那小巧臀縫里夾著的白色毛絨兔尾——你無端聯想著那樣的白色,是否會和你妻
子的婚紗同樣代表著純潔。
G36鎖骨之下,那對渾圓的乳球雖因為婚紗設計的緣故只是露出上半部分,
但在俯身的動作之下,它們跟隨著慢搖的雙肩,欲擺脫胸前的白布彈跳而出。你
亦是能夠清晰地看見那條乳肉擠壓出的深色溝壑,平時的她樸實而保守,女仆裝
的紐扣都會一枚一枚系緊再用領巾掩上——即便偶有一瞥,你能望見那曲線交接
之處的深溝,可那震撼怎么會比今日所見呢?在搖擺的作用之下,G36的乳溝已
不再是引人遐想的直線,反而變成了柔美的曲線,你突然想伸手探進去——若是
掌心和手背能夠交替地享受著這對美乳的沖擊,一定是夫妻之間調情的絕佳方式。
正想著,她突然抬手上來,用左手的手指指向屏幕右側的那對兄弟,先點了
點小約翰,又點了點大約翰,隨后指了指空氣。你一愣,手指直直點在你的眼前,
仿佛最后這下是在指你。也只有這么一瞬,G36的手腕像是魔術一樣旋轉了一個
角度,讓那手指輕輕搭在乳溝的外沿,掛在遮擋這對玉乳的婚紗上面,手指微微
彎曲,鉤住惹人厭煩的布料拉扯兩下,乳溝亦隨著白紗的彈性延長或縮短。
這樣款式的婚紗為了美人肩膀的美觀,可能連透明吊帶都不會準備,里面的
乳房多是沒有內衣包裹的,至多有收束功能的胸托在下面稍微一抵,可不管怎樣
——這樣一拉,那必然是春光初泄,粉脂遇人。
她難道會大膽一些,直接把露肩的婚紗直接拉下來嗎?
G36的手指突然松開,直起身來——你有些遺憾——隨后她又用肉眼難以捕
捉的速度,以跨坐的姿勢分開了自己的雙腿。你還未有反應過來,那裙擺便早已
分在兩側。G36的下身并未有安全褲之類的保護措施,即便腰間的絲綢有些長度,
卻也乖乖順從著主人的意志圍在柳腰左右,絲毫沒有耷拉下來為主人遮擋重要部
位的意思。
纖細的手指從膝蓋處開始若即若離地勾勒著肉感大腿的輪廓,輕輕點著,直
到胯部,指尖引導著「觀眾」的視線,讓他們不得不盯著那處被透明薄布勾勒的
幽谷淺縫——你看得真切,卻也同時真切地知道,這充滿性暗示的動作根本不是
做給你看的。你這本無那種淫穢的念想,可在下一秒卻被她欲求不滿的擺腰拉了
思緒回去——那擺腰的節奏和動作你何曾沒有見過,你與她夫妻幾年,又怎么會
不明白那歡愛的姿勢?
G36和你交合的時候尤其鐘情于女上位,人形因為固有體重的緣故,壓在愛
人身上十分困難,而這種坐姿的性愛對于G36來講,卻是排解壓力的好方式,你
品嘗過她坐騎在你身體上縱情擺腰的美味,重量被她控制得剛剛好。不僅不算是
重壓,反而成了夾緊和刺激你陰莖的絕美信號,配合上肉臀的沖撞和富有規律的
擺腰,你無數次在她的體內注滿愛意。
而現在,那樣熟悉的擺腰姿勢正被約翰兄弟盡收眼底,G36的小臂上下晃動,
帶動最為修長的中指從肚臍處指向胯下,又滑下去靠近包裹著內褲的陰部。
縱然有一定距離,可并不妨礙你調控攝像機的焦點,再配合著自己雙眼的焦
點,直勾勾地盯著密處的白色近衛。這內褲重要嗎?你未得到她時,她海下冰封
的眼神拒你千里之外;你親近她時,又小心翼翼不敢造次;而你真正擁有她的那
晚,你又怎會在意一塊薄薄的布料呢?你只顧抓住大腿兩側的細線,裝作耐心和
溫柔的模樣把它緩緩褪下,從腿根到膝窩,再順著小腿的曲線滑至腳踝和足趾。
完全脫下后你便隨手一扔不再看它,化作野獸專注探索G36溫熱的水源。
而你現在并沒有這個權力。你只能看著她搔首弄姿,卻毫無作為。
G36側過臉去,用余光看著那對少年,一只手還在撫摸著內褲,另一只手的
食指撥弄下唇,用近似摳弄的動作翻開一點粉唇,迫使檀口張開。她伸出小舌,
主動地舔舐起自己的指尖。隨后似乎又覺不夠,便上了中指一起,香舌纏繞指節,
而指縫亦是微微夾緊來回應舌尖,沒幾個來回,上面勾著銀絲夾起細橋,而這橋
在坍塌之前就又被G36張嘴吞咽下去,隨后的她眉毛壓低,露出滿意的神色,繼
續著下一個動作。
這完全就是一曲艷舞。
或者已經不能夠用艷舞來形容了。
好吧好吧!隨便指去吧!像一個人盡可夫的婊子一樣,用手指去指,指到哪
兒,不論是臉蛋,奶子,屁股,還是那騷穴!去誘惑他們去吧!你憤怒地起身,
你想沖去古堡,你決心要找到G36,討要一個說法,而你的眼神,卻又從未離開
過屏幕分毫。
從丈夫的角度而言,妻子在行不貞之事,你理應去尋找那個真相,去制止G36.
可是你是個丈夫的同時,你也是一個男人,一個雄性,而一個雌性在那邊進
行著充滿性暗示意味的舞蹈,那舞姿的反差是如此之大,以至于你在某一瞬間都
忘記了做出這些風騷嬌媚動作身體的主人,是你嚴肅認真的妻子。一旦忘記這一
點,那么就沒有任何人能夠把目光從她的肉體上挪開,你也不行。那是雄性的本
能,你渴望著她跳得更騷一點,更露一點,而她不知為何,似乎感知到了你的欲
望,擺弄得更加起勁。
骨碌骨碌骨碌骨碌。
大約翰正看得起勁,又不小心碰到那枚巨大的瑜伽球,球兒顛簸幾下,向G36
小腿輕輕一撞。G36正專注在自己的動作上面,不曾注意,借著瑜伽球的柔軟彈
性,整個人仰倒在上面,也正是這一仰,讓之前拉扯得有些松動的上衣徹底脫開,
兩團乳球似掙脫鳥籠的白鴿,歡脫地從衣內蹦跳出來。
果然沒有穿。
白嫩的乳房與新鮮空氣接觸的剎那,你已經發現,G36的乳頭,已如紅豆一
般挺翹起來。
「嗚啊?」反應不及的G36發出一聲嬌呼,慌忙用手臂遮擋起胸前的風光。
「媽媽?!」小約翰見狀立馬跑了過去,貼心地將她扶起。
也就是這一扶,把你從獸欲之中拉了回來。
你又氣又恨,你剛剛做了什么?你在妄想自己的妻子被別的男性看光,而現
在她半裸著上身,正在被個乳臭未干的毛孩子動手動腳。
或許是G36那一摔讓你心軟了,又或許你本就愛惜她,只是剛剛著了魔道。
你起身離開了監控室,也沒有多看TAC-50一眼,你要抓緊去古堡,去找到你
的妻子。
你回到你們的房間翻找著備用的車鑰匙,卻在書桌桌腳處的抽屜里面,發現
了一本筆記本。身為女仆,G36有記賬的習慣,久而久之演變成了書寫日記,這
你是了解的,可為什么這本需要存放在這邊呢?帶著有些復雜的心思,你隨意翻
開了其中的一頁……
「先生?在你的房間里面嗎?」
「TAC-50?你又找我做什么。」
「我還在監控室里面哦,如果先生不抓緊回來的話可能要錯過什么東西了—
—我是說,看起來他們要進行第二階段了。」
「第二階段?」
日記里面的內容讓你心驚膽顫,才看過幾頁仿佛已經度過了幾個小時,直到
TAC-50的通訊接入才中斷了你的。TAC-50口中的第二階段,會是更加過分的
事情嗎?不由你多想,你抄起日記本,朝監控室飛奔回去。
「先生你似乎很疲憊,可你的兄弟似乎很有精神。」
TAC-50撩起鏈接楓月監控器的瞳孔那邊的劉海,玩味地說了這么一句,隨后
她把滾輪座椅推到你的腿邊,你沒多說什么,直接坐下。監控畫面里面,G36也
靠著貼滿柔軟壁紙的墻壁,坐在了剛剛讓她走光的瑜伽球上面,瑜伽球看上去結
實而富有彈性,不知是什么材質,至少能夠支撐住G36的身體而只是微微變形。
「媽媽不要把那里拉上去了,就這樣子很美不是嗎?」
「可是……」
「我們也都很喜歡。」
在兄弟二人的央求之下,G36并沒有把方才因為意外而脫落的上衣重新整理
好,反倒是有些自暴自棄的樣子,干脆任由它耷拉在腰腹的位置,胸前的兩座雪
山沒了依托而微微下墜,只剩下右臂化作白云勉強對山尖的粉嫩進行遮掩。舞蹈
過后的余韻配以瑜伽球的彈性,讓她不得不變換著呼吸以讓自己起伏不定的乳房
盡快回歸平靜。她的手臂在進行很小幅度的晃動,看似是在配合身體的晃動,實
際上——你猜想,那是在用小臂的柔軟皮膚去磨蹭早就已經硬挺的乳頭,以此來
獲得更加強烈的性快感。
如果說你對那艷舞的評價,才僅僅只是「風騷」和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強烈反
差感,那么現在,你還會再填上一條「欲求不滿」。
你不禁咂舌,近些日子里確實冷落了G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