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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翠看了看自己的牌, 黑桃2。
安翠把自己的牌面亮出來的時候, 場面先是靜了一下, 然后沸騰起來,7號是誰?7號是誰?
“7號7號, 不要磨磨蹭蹭,快亮出來!”
藍盛哲不太專心地看了看自己的牌,頓時發散的思緒迅速回籠,心跳撲通撲通加快,緊張地把牌面亮了出來。
哇!!!!
驚了!!!少年少女們驚呆了,然后場面變得有些尷尬, 誰不知道安翠和藍盛哲是姐弟啊, 而且還是原配女和私生子。不過也有擅長圓場的高情商的人在, 他立刻說:“這個不算,重新來重新來。”
于是就重新洗牌重新抽牌,這次國王也興沖沖地說:“6號和4號舌吻一分鐘!”
安翠看著自己的方塊6:“……”
524:……看來是霉運來了擋都擋不住。
他們看到又是安翠,也驚了,然后看向藍盛哲,卻不想看到安燃得意洋洋地把自己的牌面亮了出來。
紅桃4!
國王游戲的樂趣就在于強制性,被要求的人無特殊情況是不能拒絕的,否則這游戲玩起來就沒意思了。剛剛已經取消過一輪,這次沒有取消的道理了。
不過嘛,所有人都想,以這位大小姐的脾氣,她要是不樂意,誰敢說她,只是大家心里會有點兒犯嘀咕,覺得她有點兒掃興而已。
然而誰也沒想到,安翠扔下牌,轉頭就攬住安燃的肩膀,將紅唇貼了過去。
安燃根本沒想到安翠連反駁醞釀一下也沒有,頓時渾身僵硬眼睛瞪大,安翠的眼睫毛近在眼前,濃密漆黑,仿佛小刷子一樣幾乎要掃到他的眼球,讓他眼皮不禁抖了抖。但大概是男性的本能,他很快就閉上眼睛。
四片柔軟的唇瓣糾纏吮吸,曖昧的聲音叫觀看的女孩子們都忍不住捂著臉頰,男生們狼血沸騰。
藍盛哲卻只覺得心情如此暴躁,這近在咫尺的畫面如此礙眼,他不喜歡,很不喜歡,為什么不喜歡,他也不知道。
一分鐘好像過得很快,又好像過得很慢,安翠覺得舌頭被吸得有些發麻了,已經做出了結束的意思,對方還小狗似的湊過來又狠狠吸了一下才分開,她看著他,精致漂亮的少年朝她露出有些羞澀的笑,看起來特別純真,就好像剛剛在她口腔里攪翻了的人不是他一樣。
好了,游戲繼續。
玩了一會兒,喝了一些酒,安翠感覺有些熱,起身去洗手間。藍盛哲下意識地習慣性的跟上去,被安翠斥責了一聲又返回去坐下了。
大家都在包間里玩,所以走廊上基本上都沒有人,除非是出來抽煙或者上廁所的。
安翠去洗手間的路上,就看到幾個男人正站在一個包間外抽煙,他們神色交替,從安翠身上掃過,一邊低聲說著什么。
安翠收回視線,走進洗手間解決生理需求,洗完手出來,發現那幾個男人已經不見了身影。
安翠眉頭皺了皺,收回目光,不料剛走過一個包廂,那扇門突然就打了開,一只手毫無預兆地伸出來將她拉住,一下子將她扯進了包間內。
安燃那邊,有個人剛從拐角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嚇得尿都憋回去,連忙跑回包廂內。
“不好了,我看到有幾個男人把大小姐扯進一個包廂里去了!”他立刻跟朋友說。
還在嘻嘻哈哈的人一愣,立刻從座位上跳起來。草,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安燃和藍盛哲跑得最快,跟著那個朋友找到了那個包廂,一進去,看到幾個男人正圍著安翠撕扯著,叫他們目眥欲裂。
安翠是有些拳腳功夫的,剛剛被拉進來的時候就想把他們打死來著,不過想到藍盛美這個角色是不應該會這些的,又注意到那個男生的出現,所以就只好先裝柔弱了。看情況,裝得還挺好。
“我草尼瑪!!”安燃飛起就是一腳。
藍盛哲沖過去把人撞開,“姐姐!!”
包廂內頓時一陣混亂,連藍書畫都對著他們一頓拳打腳踢,你奶奶的,敢對他們家大小姐下手,要是被爺爺奶奶那對偏心鬼知道,肯定得遷怒她!打死你媽的!!
很快那幾個臭男人就被打得倒在地上縮成一團,包廂經理、保安也趕了過來。
舒寶莉站在人群外,看到那幾個被抓住的男人,和看起來毫發無損的安翠,臉色難看了起來。
搞什么?這個藍盛美,運氣就這么好嗎?!!真是該死!怕被發現,舒寶莉立刻轉身離開。
警察很快過來,把這幾個男人帶走了,發生了這種事,派對自然也沒辦法繼續下去了,安翠沉著臉帶著藍盛哲離開了。
藍盛哲離開前,臉色不是很好地轉頭去找舒寶莉,卻沒有看到她的人影。但是他很確定,一定是她搞的鬼。
因為藍書畫也來參加派對了,所以他們到家的時候,家里人已經知道了安翠差點被欺負的事,爺爺奶奶氣得七竅生煙,差點兒沒當場表示要弄死那幾個男人。
雖然這樣,他們對安翠的態度越發小心翼翼,安翠卻好像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反過來安慰爺爺奶奶,讓他們感動又心疼得眼淚嘩嘩,還責怪了藍盛哲:“整天跟著,怎么關鍵時候就不在場?”
藍盛哲低下頭,安翠替他說話:“我去洗手間,要他跟著干什么。”
“奶奶的心肝喲……”
安慰好兩個老人,安翠上了樓,藍盛哲一直跟到她的房門口,“你……你真的沒事嗎?”
“沒事。”
“要不我今晚在你門口睡,我給你守門。”藍盛哲說,咽喉上下移動,幾次就要把舒寶莉在會所的事訴諸出來,告訴安翠可能是她安排的,卻又幾次都猶豫著咽了下去。
在撞開那扇包廂門之前,他確實一瞬間想要殺了舒寶莉,可是現在上頭的熱血冷靜下來,他又有些優柔寡斷起來,他無法確定是不是真的是舒寶莉,因為他沒有證據,如果冤枉了她,那她……這輩子就完了。
“怎么?在你心里,我是這么脆弱的人?”安翠仿佛被他逗笑,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這還是安翠第一次朝他露出笑容,不是譏笑、嘲笑、冷笑,或者那種虛假的笑,而是真正的笑,就像帶刺的紅玫瑰盛開,一瞬間讓他感到一種驚艷,有些失了神。
而更讓他難以置信的是,安翠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仿佛有些寵溺,有些像在揉一只可愛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