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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寒抬抬手:“坐。”陳思燕坐下來,有些焦躁的開口:“你想怎么樣?”“怎么樣?”周自寒笑了兩聲:“這恐怕得看你怎么選了?”
陳思燕苦笑一聲:“事到如今,我還有的選嗎?”“有啊……”周自寒頗有深意的說了一句:“只要你把當年的事都說出來,并且配合我去做,或許會有些機會。”
陳思燕愣了一下:“你想搞跨凌守正?他背后可還有個凌家。”周自寒伸手指搖了搖:“不,不,我不想搞垮誰,只是認為,真正有罪的人不該逍遙法外,沒道理不是嗎。”
陳思燕忽然大笑起來:“周總,您就別擺出一副正義的嘴臉了,說到底不就是吃醋嗎,你嫉妒凌守正的兒子跟楚穎的舊情,所以想翻出楚穎父親的案子,讓楚穎明白凌守正是害她父親自殺的幕后兇手,借此,永遠不可能跟凌周再有瓜葛,我說的對不對?”
周自寒低笑了一聲:“別看你年紀有點大了,倒還算是個聰明的女人。”陳思燕頗諷刺的道:“想不到周總也成了情種。”周自寒臉上笑容一收,厲色隱現:“情種不情種的,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一件事,我周自寒的女人,不能讓人白白這么欺負了,我的給她討回來,加倍。”
陳思燕臉色一白道:“如果我把當年的事和盤托出,凌守正保不住,我也跟著完了,損人不利己,我做這些有什么意義?”
周自寒目光閃了閃道:“我這里還有很多東西,如果公開了,別說你,你的家人,你的親戚,凡事跟你挨邊兒的人,都別想消停的過日子,相信我,到時候你會開始懷念現在的處境,如果你配合的話,或許還有成為污點證人的機會,進去待一陣,等事情緩一緩,什么可能都有……你自己好好想想,想好了,可以打這個電話。”周自寒抽了桌子上的便簽紙,寫了一串電話號碼放在桌子上,站起來往外走。
剛走到門邊,就聽陳思燕頹敗的道:“好,我配合,你想讓我怎么做?”周自寒轉身看著她笑了:“審時度勢才是聰明人。”
周自寒進門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了,見了陳思燕之后,又去應酬了一個推不掉的飯局,可惜整個飯局他都心不在焉的,一直在想陳思燕跟他說的事,一直心疼他家大寶,恨不得立馬回家來抱抱她,親親她。
周自寒花了些時間去搜集楚穎父親的資料,應該說那個男人相當不凡,想想也是,一個毫無背景的男人,憑借自己的力量熬到那個級別,很難,幾乎可以說是奇跡,即便有運氣的成分,這個人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覷,從他一連串亮眼出色的政績就能看出,他的確做了不少實事,清廉幾乎跟他如影隨形。
這樣的人卻敗在凌守正手下,只能說,楚穎的父親還是缺少一些官場必備的東西,那些東西不是有運氣有能力就行的,比起凌守正,他太君子,不夠陰險,以至于被凌守正一步一步設計,落入圈套,最后以自殺告終。
周自寒試圖分析楚景峰的心理,覺得,很大程度上楚景峰是無法面對自己犯下的錯誤,楚景峰是個完美主義者,但同時也個懦夫的,他的懦弱把楚穎從一個幸福的天之驕女一夜之間變的一文不值的貪官之女,趕上母親的病,對當時的楚穎來說,真可謂是雪上加霜。
而那個時候凌周卻走了,把他家大寶兒一個人扔下,自己出國逍遙去了,還口口聲聲的愛情,狗屁,周自寒非常后悔,那天自己手下留情,應該更狠點,好好教訓教訓那小子,他家大寶兒受了多少罪啊!周自寒想著,心里都疼。
周自寒上了樓,推開臥室的門看了看,床上沒人,書房也沒有,找了一圈沒找著人,打她的手機,順著鈴聲找到露臺,他家大寶躺在露臺的秋千椅上睡著了,手機還捏在手里,估計剛洗過澡,身上只套著浴袍,長長的頭發被夜風拂落,隨著秋千椅,飄飄蕩蕩,仿佛水邊垂絳的柳絲,搖曳出一片柔軟迷人的風情。
周自寒伸手摸了摸,發絲穿過手指,酥癢的舒服,手背碰到她臉,不禁皺了皺眉,已經進了十月,夜里的溫度并不高,尤其郊外,這妮子睡在這里,回頭感冒了又有的折騰了。
周自寒伸手抱起她,走了進去,放到床上,楚穎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了看他,含糊的嘟囔了一句:“你回來了……”然后翻個身在摟著抱枕又閉上了眼。
周自寒搖頭失笑,點點她的鼻子尖,說了聲:“小睡豬……”去洗了澡上床,把楚穎懷里道抱枕抽走,楚穎咕噥一聲,習慣的縮進他懷里,找個舒服的姿勢,周自寒低頭親了她一下,小聲道:“睡吧大寶兒,以后有我呢……”
楚穎睜開眼的時候,太陽已經老高,坐起來看著旁邊空空的枕頭發了會兒呆,模糊記得周自寒回來了,人呢,今天是周日,他應該在家吧!而且,昨天晚上貌似這男人什么都沒干,這還挺不正常的。
基本上,周自寒這男人情,欲旺盛的跟禽,獸差不多少,只要在床上,甚至,有時候不在床上,一見她也沒別的事,昨兒晚上怎么了,在外頭有別人了?還是有什么毛病了……
正胡思亂想呢,周自寒推門進來,見她那迷迷糊糊的樣兒,笑了,低頭啃了她一口道:“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楚穎咋了眨眼試著問他:“昨天晚上你幾點回來的?”周自寒撇撇嘴:“還說呢,我十點就回來了,你睡的跟頭豬一樣,真想把你賣了,不過,我舍不得。”說著湊上來又要親她,被楚穎一把推開,皺著眉頭:“大早晨還沒漱口呢……”跳下床進了洗手間。
周自寒扒著洗手間的門看著楚穎洗漱,一邊跟她閑聊天:“大寶,當初你父親的事兒,你就沒懷疑過是有人陷害?”
楚穎手一頓,把嘴里的泡沫漱掉,才道:“我曾經懷疑凌周的父親,畢竟,他是我爸最好的朋友,工作上也是搭檔。”上次之后,楚穎倒是能跟周自寒平靜客觀的提起這些事了:“你怎么想起問這個了?”
周自寒搖搖頭:“就隨便問問,對了,一會兒吃了飯,咱倆去看電影怎么樣?”
楚穎看了他幾秒鐘,忽然忍不住笑了起來:“周自寒,你這樣子知道像什么嗎?”“像什么?”周自寒非常有不恥下問的精神。
楚穎毫不留情的吐槽:“從你奔四的男人嘴里,鉆出高中男生才會說的話,你說像什么?”周自寒忽然沖進來抱住她,把她緊緊抵在洗手臺前,咬牙切齒的道:“死妮子,嘲笑你男人很過癮是不是,那我們就干點兒成人該干的事兒,嗯……”一低頭堵住楚穎的嘴……
51、五十一回
周自寒大手下滑,拖住楚穎挺,翹的小屁,股,略用力,提到了洗手臺上,抵住她,在她身上按揉輕蹭……
楚穎立刻就感覺身下頂住她的堅,硬,仿佛利劍要刺穿她一般,周自寒放開她的唇,噴著灼熱的氣息,落到她的耳后,輕咬一下“現在不像高中生了吧!嗯?”楚穎身上的浴袍已經敞開,松垮垮搭在身上,露出胸前雪,白誘人的溝,壑……
周自寒熱血上涌,埋頭親了下去,靈活的手指下探,拉來她的底,褲頂了進來,楚穎忍不住仰頭哼了一聲,任他的唇或輕或重沿著胸前的曲線游移……鎖,骨,頸,項……他的唇仿佛火種,落在她身上,瞬間便燃起,滔天大火席卷而來,直至焚毀她全部理智。
楚穎越來越無法抗拒周自寒,一開始抵觸他的理由隨著一日一日逐漸淡去,有時候她都想不起來了他的可惡可憎之處,更多的記住了他身上的亮點,原來就認為這男人陰險霸道,毫無道德底線,甚至一度覺得,這廝心肝脾肺腎都是黑的,或許他現在依舊是原來的周自寒,但楚穎感覺不一樣了,這種改變她自己都能清晰察覺出來。
她開始發現他身上的優點,這些優點一點一滴的把那些可憎之處覆蓋,為什么有這種變化,究根結底,這男人對她太好了,好的有點過分,不管為了什么,他心疼她,他護著她,他寵著她,這種感覺如此不容忽視,雖然有時候太獨斷專行,但她還是感動了。
女人誰不希望被男人寵著,堅強不過是不得已而為的無奈罷了,懦弱才是女人的本質,而她是個不折不扣的女人,她又不是沒有心,有個男人這么對她,她如果還無知無覺,那就是冷血動物,管他以后怎么樣,至少現在她不討厭這個男人了,跟他一起做,愛,楚穎越來越心甘情愿……
周自寒忽然抱起她,轉到另一邊,重重的把她按在門上,這么移動刺激太大,她叫了一聲……被周自寒堵住嘴親了半天,就開始大力動起來,一邊動一邊問她:“大寶,舒不舒服嗯?奔四了兒?誰奔四了,是不是嫌棄你男人老了,是不是?我得讓我家大寶知道,你男人比那些高中的毛頭小子厲害多了……”
楚穎不禁睜開眼看著他,就見這男人臉上被欲,望脹的通紅,眼底的火光嗖嗖的往外冒,真在意她說他奔四的話了,這樣子幼稚又可笑。
楚穎實在忍不住,嗤一聲笑了出來,在周自寒看來,這簡直就是火上澆油罪不可恕,提起她的腿,勾在自己腰上,一味狠狠往里頂,把楚穎整個身體撞到門上,咚一聲,接著就是身體激烈的相撞,伴著楚穎的呻,吟,周自寒的粗,喘,散在四周yin,靡非常…………
嘲笑這個霸道男的下場就是,到了下午兩人才出門,坐上車楚穎還覺渾身酸軟無力,那個腿兒啊!那個腰啊!跟不是她的似的,真是老胳膊老腿兒了,再這么折騰幾回,哪天非殘了不可,但不可諱言,當時那一瞬真挺舒服的,享受xing愛,仿佛是周自寒漸漸教會她的東西。
那句話怎么說來著,男人最喜歡的女人,別管在外面什么樣兒,但是上了床必須得是蕩,婦,楚穎覺得,自己越來越往這方面靠了,但過后可就不那么舒服了。
說到這個,楚穎還挺不平衡,側頭掃了眼周自寒,這男人顯然心情好狀態佳,意氣風發,分外精神,嘴角微微勾起,那份饜足輕易便流露出來。
上了車,傾身給楚穎扣上安全帶的功夫,抬起手指輕輕摩擦了她的唇幾下,低頭親了她一下,手指下滑在她的脖頸上的絲巾上撥弄了幾下,笑道:“讓別人看見怎么了?正好能證明我多疼你,讓她們嫉妒死。”
楚穎沒好氣撩開絲巾指了指:“你覺得這樣別人會嫉妒我嗎,說不,準以為我遇上吸血鬼了呢,以后不許親我的脖子。”
周自寒湊近她耳邊曖昧的道:“那我親外人看不見的地兒行了吧!”楚穎臉一紅,推開他:“開車啦!幾點了都。”
周自寒放開她,卻壞笑了一聲:“知道我家大寶臉皮薄,害臊了,剛才也不知道是誰,讓我快點,用力點……”楚穎臉色通紅:“說,你再說我下車了。””好,好,不說,不說,以后我就做,把我家大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比什么不強。”楚穎懶得搭理這廝,反正比臉皮厚,自己永遠不是他的對手。
不過楚穎也著實很難理解周自寒的想法,其實完全可以讓徐助理定電影票,然后兩人直接抹黑進去,或許更好點,畢竟兩人都算公眾人物,青蓮又正在檔期,而周自寒更是各大八卦小報的常客,更何況,兩人的緋聞也炒了好一陣了,雖然兩人的關系已成半公開狀態,但像現在這樣牽著手在人來人往的影城售票大廳也不大好吧!
剛才在樓下,楚穎她說:“要不別看了,找點別的消遣……”甚至,楚穎都提議她一向最討厭牌局,卻都被周自寒堅定否決,牽著她的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然后面站著排隊買票。
最近熱映的,除了青蓮基本都是愛情文藝片,嚴格說起啦,青蓮也屬于這類,所以前后排隊的大多是一對一對的戀人,趕上周日,很多都是青澀的學生。
他們倆站在隊伍中,頗有幾分格格不入,楚穎甚至有種錯覺,自己跟周自寒簡直就像叔叔阿姨的黃昏戀,跑這兒來尋找逝去的青春來了,而且還牽著手,說有多怪就有多怪。
楚穎渾身不自在,想把手從周自寒手里掙脫出來,可這男人的手跟鐵鉗一樣,察覺到她的意圖,還更用力并且挪到了胸口攥著,傾身親了她一口:“大寶兒,乖點兒。”楚穎臉色大紅,一扭頭,看見那邊青蓮的巨幅宣傳海報,就覺得有些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