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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么?”陳書墨瞪大了眼。
“你們怕是不知,沒有小姐,你們便是有虎符,也不能號令權家軍!”笙簫看著陳書墨漸漸絕望的眼神,嗤笑一聲,“這座城,在不久的將來,就會被攻破!”
她只覺得周身漸漸泛冷,捏著休書的手漸漸松開,休書落在已經蓄了一小灘的血水上,一點一點被血水浸透,她輕輕握住笙簫的手,唇角微微上揚:“笙簫,莫難過,這樣很好!”
笙簫感受到懷里的權勝藍一點一點的下沉,她的生命正在漸漸流逝,笙簫歇斯底里的喊出一聲:“陳書墨,你以為,你接下去的人生就會一帆風順嗎?”
陳書墨猛的瞪大了眼:“權勝藍,你還做了什么!”
“絕子散,聽過嗎?”她躺在笙簫的懷里,唇角的笑變得越發燦爛。
其實,這一切,還多虧了落浮塵,每日一湯,她讓笙簫將絕子散,每日每日的,一點點的放入那碗要端給陳書墨的湯。
其實,也就只是斷子絕孫罷了。
只是很不巧,落浮塵此時已經懷了一個月的孩子,而絕子散,陳書墨已經吃了一年了。
綠油油的帽子,就這樣蓋在了這個曾經愛笑的少年郎的頭上。
她的眼睛緩緩的閉上,從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對這個男人,她就已經徹底絕望了,她的身體已經虧空了,即便保養得好,也活不過五年,用這一條命,毀了虎符,也算了了她的心愿了。
就是可惜,沒能親自看到那個拉攏爹爹不成,就殺了爹爹的混賬皇帝死在她前頭。
“陳書墨,我怎么可能會是一個善良的人呢!”她聽到心里的那個小人兒這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