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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這副小女兒家羞態(tài),在童炎之的眼里就是她知道了明天沈北鏡會來。但她都知道了,還想問什么呢?
童炎之也不跟妹妹耍心眼了,他說:“七王爺也只是跟我說明天會上門提親這事而已,具體還有什么沒說的,我就不知道了。”
頓時一道吸氣聲響起,“哥,哥你說什么?”
“嗯?”妹妹這驚訝的態(tài)度可讓童炎之有些糊涂了,這反應(yīng),難道她還不知道?
“哥,你別不說話啊,快跟我解釋下,你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稚兒,你真不知道沈北鏡明天要上門的這事?”
.......
童稚之誠實地搖了搖頭,眉眼中的認真表示她并沒有騙人。
“那...那你剛是想問我何事?”
“沈北鏡在給我的布包里面放了張紙條,里頭寫著:初二見。但也只是這句話而已,并沒有時間與地點。所以我想問問哥哥,是不是還有什么話忘了給我轉(zhuǎn)達。
他送了我一對手鐲,我想回禮,本想他要是約了稍晚的時間見面,我還可以買下禮物去給他,我根本就不知道,明天他竟要親自來家里的這事。”
好吧......童炎之想,他是不是壞了沈北鏡的好事了?
“哥哥,他明天就要來了,你竟不阻止?”
“這,稚兒你說,你這要哥哥怎么阻止呀?你們倆在一起了,下一步不就是成親嗎?我哪能阻止得了這事?”
“可這不會太快了嗎?”
快?聽著這話童炎之涼涼地說:“呵,要是讓爹娘像上次那樣安排媒人婆上來,那恐怕就是更快了。”
嗯...遙想那事,哥哥確實說得有道理,要是讓專業(yè)的上門,恐怕連日子都給你算好了。
童炎之斜眼看了下妹妹錯愕的表情心中暗笑不已,雖說他是舍不得妹妹這么快就出嫁,可是緣分來了是擋不住的,何況他也不能教妹妹如何反抗不是?
此事說漏嘴也就這樣罷,反正沈北鏡也是兜得住的,明兒自有好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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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稚之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間的,她可真想不到,原來他說的:收了這對手鐲,就是他的人了。這其中,竟還有這個意思!
虧她還一直苦想著要送什么回禮給他...竟沒想,他下了個這么大的套,還一聲不吭的!
現(xiàn)只要想到明天會發(fā)生的事,童稚之就是怎么也睡不著。胸口就像懷揣著好幾只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地慌亂不已。
翻來覆去的,失眠就是難受,一切都怪沈北鏡!
初二這天是個好天氣,太陽升起薄霧散去,留下了剔透的露珠附在鮮花嫩葉上,空氣清香宜人。
童稚之在雞鳴時分才被睡意吞噬,還沒美美地睡上一個時辰呢,就被外頭的敲門聲吵醒。
“稚兒,稚兒你醒了嗎?”童炎之輕敲著門,等待里頭的回應(yīng)。
靜待一會,發(fā)覺里頭還是安靜無聲。童炎之還以為是妹妹一大早就出去了呢,剛想推下房門,就見她瞇著眼睛先把門打開了。
“哥......啊~”她揉著眼睛打了個長長的哈欠,童炎之看了都覺得困。
抬手按住她那亂糟糟的頭發(fā)問:“你昨晚做賊去了?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唔。”伸手拍掉了頭上那作怪的手,靠著門框沒回話,瞇著眼睛感覺又能睡過去了。
見著她這副樣子童炎之無奈輕笑,都不知好友昨晚是什么狀態(tài),會不會也整夜沒睡?
這時下人過來了,“少爺,小姐,老爺讓你們過去大廳,來客人了。”
“好,稍等下我們再過去。”
揮退了下人,童炎之扶著搖搖欲墜的妹妹進了房間,親手伺候她洗漱,還幫她挽了個簡單的發(fā)型,幫她打扮得漂亮又大方。
經(jīng)這樣一打扮,童稚之的睡意也都消散了,看著哥哥笨拙又認真地幫她裝扮著,讓她不禁地問:“哥,你很希望我嫁人嗎?”
“不,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童炎之彎下腰,看著鏡子里的可人兒說:“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見機不早,悔之晚矣。”
話俗而理不俗,童稚之都懂,對著銅鏡里的自己展開了歡顏,與哥哥一同前往大廳會客。
兄妹倆剛踏入大廳時就被眼前這一幕給驚呆了,地上放滿了綢緞首飾和禮物,顯眼處還有名貴的茶葉與一條佛珠手串。
這陣勢,未免太夸張了吧?兄妹倆目瞪口呆,腦海里浮現(xiàn)了相同的想法。
高位坐著雙親,順勢下來,不單有沈北鏡,竟連太后娘娘也來了?
兄妹倆都懵在了原地,連禮數(shù)都給忘了。童父眉頭一皺,正想開口訓斥就被太后娘娘給截住了,她笑呵呵地說:“稚兒呀,來,過來哀家這邊。”
這時他們倆才回過了神,畢恭畢敬地朝著太后與王爺行禮。
沈北鏡打童稚之出來的那一刻,目光就貼合在了她的身上。看她見著這一堆禮品目瞪口呆的樣子,還真與剛剛童丞相童夫人的一樣。
表情如此相似,確認是一家人沒錯!
真沒想太后娘娘竟親自出馬了,這讓童府一家有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童稚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在她的旁邊坐下,沈北鏡往后移一位,恰巧在她的旁邊。
童炎之只能坐到了對面,眼里暗示著沈北鏡:太后怎么來了?怎么這么大的陣勢也不早說?
只見沈北鏡只是聳了聳肩,他也表示很無奈。原本他確實是打算一人前來的,只帶了上等的茶葉和一串極佳的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