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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啊,師傅?”
“我說你這丫頭今天怎么光吃粥不吃菜了?還有小臉怎么這么紅?熱了為什么不把頭發給盤起來?”
說起盤發她也想啊,可她怎么敢啊......再借她十個膽子她也做不來呀。
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不用了師傅,我不熱,我沒事?!?
“真沒事?”
“嗯嗯,真沒事!”
鐘妙人見童稚之只是神情略顯緊張,似乎也真的沒有其他的事,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緩了一會后才再開口說:“小九啊,新年快要到了,你們打算什么時候回京?”
突然間說到了返程這事,倒是讓童稚之一愣,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回答,只好眼巴巴地望向了隔壁的沈北鏡征求意見。
如果要沈北鏡的想法,那他肯定是覺得越快越好的,畢竟出來也有幾天了,朝廷上的一些事,總不能一直讓皇兄代勞。
可是見著童稚之的眼里似乎還是夾帶著些不舍,他也不想因為他的原因,讓她這次出行玩得不盡興。
想了想,沈北鏡最后只是對她聳了聳肩,表示讓她自己決定吧。
童稚之很感激沈北鏡沒有催促她,給了她自己決定時間的機會。不過她覺得自己也不能再這樣逃避下去了,昨天與師傅聊了之后心里也好受了些,家中畢竟還有等著她的父母,還有沈北鏡的公務......
思考了一會兒她咬咬牙下定主意說:“師傅,我們明天就走?!?
“嗯。”鐘妙人對她這個決定,沒有表示出半點意外的意思,像是料定了一樣。
而感到意外的人變成了沈北鏡,他沒想她竟會這么快的下決定,而且時間就訂在明天!
他不解地看著童稚之,想等著她是不是還有后續沒說完,然而她卻只是對他說:“趕緊吃,吃完后我帶你去后山看花?!?
這個“看花”這倒是回歸了最初來玉溪山的初衷,當初就是以這個為由來這邊的,現在她這樣說,就是打定了明天回京的主意,沒有任何后續了。
~~~~~~~~~~后山
童稚之讓沈北鏡挎著裝滿午飯籃子,領著他走小路來到了后山。此時后山空無一人,滿山的紫菀花隨風輕輕地搖動,放眼望去格外舒服。
紫色的花瓣包裹著嫩黃的花心,一朵朵整整齊齊地朝天盛放,活力十足又精神飽滿的狀態,倒是像極了此時的童稚之。
剛到后山的她立馬就拋下了沈北鏡,朝著這花海飛奔過去。許久沒見這些小可愛了,甚是懷念啊......
她摘了滿懷的花,把整個小臉都埋進了花里滿足地說:“我要把這些都帶回京,將它們曬干之后再插到瓶子上,這樣就永遠不會凋謝啦?!?
“傻!”沈北鏡輕戳她的額頭說道:“你要是真喜歡,我們可以拿些花籽回去播到院子里,到時候生根發芽開花,你不就天天都可以看到新鮮的嗎?”
“啊~那得有多大的院子才能這樣種???”
“我跟你說,去大和京城七王爺的府里,他家的院子可大了,保證能滿足這個想法。”
這耍寶般的語氣可逗笑了童稚之,抬頭看著沈北鏡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見他也正在看著她,黝黑的眸子盛滿了深情,她快要在他的眼里沉溺了。
沈北鏡摟著童稚之鄭重地說:“你喜歡紫菀花,我就為你種紫菀花,你喜歡騎馬射箭,我便教你騎馬射箭,你不喜歡條條框框愛舒服愛自由,我便任你自由飛翔為你保駕護航。
只要你喜歡的,我都會把它們一一捧在手心,待你去寵幸。我是屬于你的,希望你,也能如同我的心意一樣?!?
要知道,這般話是沈北鏡在心里模擬了多少遍,打磨了多少次才能這樣說出口的。他緊張地等著童稚之的反應。
只見她緩緩地把懷里的花都放在他的手上,對他說:“吶,我把這些都交給你了,它們可是我最喜歡的東西了。”
沈北鏡欣喜地接過,摟緊她說:“嗯。吾定不負卿!”
他低頭吻住了童稚之的小嘴,本想淺嘗即止便可,卻沒想在要退開的時候,似乎感覺到了她的回應。
小舌頭怯生生地勾了他一下,可把他的火都勾上來了。
摟緊她,困住她,疼她寵她愛護她,讓她與他一起沉淪,讓這整片花海都為他們見證。
悠閑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第二天清晨童稚之與沈北鏡就在山莊外面與眾人道別。
童稚之撲到了師傅的懷里,心里十分舍不得。鐘妙人自然也舍不得這軟娃娃啊,可送君千里,終須一別。
岳鵬飛上前拉開了撒嬌的童稚說:“行了小九你可別黏糊了,以后又不是見不到,這樣怪肉麻的。你現且跟著沈北鏡回去吧,到時候成親可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啊。”
頓時眾師兄師姐們一同說道:“就是,到時成親可別忘請喝喜酒的啊?!?
沈北鏡摟著童稚之高興地說:“一定,到時候請各位師兄師姐們賞臉。”
“行?!?
就這樣,這對年輕的小情侶帶著眾人的祝福下了山,上了馬車后開啟了返程之旅。
沈北鏡覺得這趟跟著童稚之回山可真是值了,既得到了她師傅與同門們的肯定,還能真真正正地獲取了她的芳心,讓她心屬于他,可沒有什么比現在更美的了......
第45章 計劃
黃昏時刻,一輛馬車悠悠的在童府門前停下,簾子被掀開,只見里面只有童稚之一人,并未見其他。
童炎之上前攙扶著妹妹下車,而此時童父童母也早在府外等著她,在她站定后的這一畫面,倒像極了初回京城的時候。
只是當時與現在的心態不一樣了,對望中也摻雜了些許尷尬。
遠處的沈北鏡見童稚之安全下地后,便轉身離開了。他原本也想送佛送到西的,但一想到他們倆現在的關系還沒完全擺在明面上,要是讓他們知道此行是與他同去,對稚兒的名聲肯定有影響。
童府門前,如若此時有人經過,肯定會覺得這家人怎么那么奇怪?一對年輕人站在臺階下面,還有一對中年夫妻站在了臺階上,遙遙對望竟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