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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時間緊繃著神經，楚芽被折磨得累極，在宋時錯懷里就昏睡了過去。

可睡著了也沒能獲得寧靜，他做了噩夢，此起彼伏的尖叫聲中，黑色的火焰要將他吞噬，他被釘子釘在原地無法逃離，眼睜睜看著火舌一寸寸爬上身體。

“不、不要……”楚芽在夢魘中痛苦掙扎，蒼白的臉頰布滿淚痕，他蜷縮著，手指無意識地緊緊拽著宋時錯的衣領：“救救我，時錯哥哥，救救我……”

宋時錯抱著他，手掌安撫地拍著楚芽的后背。他知道楚芽叫的人不是他，但他還是溫聲回應：“乖，哥哥在這里，小芽不要怕。”

在他的安撫下，楚芽真的平靜下來，皺成一團的小臉慢慢放松成毫無防備的樣子。

宋時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睡顏，半晌，嘴角慢慢勾起一個笑容，他親了親楚芽布滿冷汗的額頭，給他蓋好被子，小心又細致的樣子，任何人看了都要夸一句這對兄弟感情真好。

楚芽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

他躺在床上，下體的酸痛陣陣傳來，他順著大腿摸到私處一粒冰冷的硬物，昨日的不堪記憶悉數涌入腦海，他顫抖著把頭埋進被子里，努力把哭腔忍了回去。

要逃出去，不能哭。

楚芽小聲的抽噎兩下，掀開被子下了床。

他身上什么也沒穿，男人沒給他留衣服，他只能披著床單赤腳走路，像個白色幽靈一樣飄到房間門口，伏在冰冷的門上傾聽屋外的聲音，確認沒有動靜后才小心地拉開門把手。

門外的光亮筆直的劈開屋內的黑暗，照進楚芽琥珀色的瞳孔里，一個漆黑的影子降臨在他的頭頂，隨著門板的逐漸敞開籠罩了他的全身。

宋時錯站在那里，穿著白色的襯衣干凈得像個天神，眼神溫柔的看向跌坐在地上的楚芽。

“來吃飯吧，小芽。”他微微笑起來，晃了晃手上餐盤里的的牛奶瓶，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不是吸血鬼宋時錯，是真正的、原本的宋時錯。

楚芽的眼睛立刻紅了。

‘時錯哥哥，你怎么會在這里？’他應該這么問的，但是最后他一句話也沒說，宋時錯還活著的驚喜已經讓他的大腦塞不下其他的疑惑。

他現在想的更多的，是他現在的樣子被宋時錯看到了。

披著床單，里面不著寸縷，有的只是肆虐的情欲咬痕和被其他男人打下的恥辱標記。

楚芽緊張得指尖都在發抖。

宋時錯把餐盤放在桌子上，問他怎么還站在原地。

“我、我…”楚芽不敢直視他的眼睛，不知所措的盯著自己赤裸的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