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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抱著楚芽在漆黑的空間里彎彎繞繞地走，最終在一個房間里停下來。

和其他地方比，這里突兀的明亮。像是特意被人布置過，床，柜子，廁所都是嶄新的。但是沒有窗子，鼻尖縈繞著地下潮濕的氣息。

楚芽一被放到床上，就像受了驚的動物一樣要逃到角落里去，只是他剛挪出半步就被人抓著腳腕拖了回去。

他驚恐于這種無力感，劇烈地掙扎起來，手腳并用地在男人身上踢踹。

男人輕松躲過他的所有動作，把他壓進柔軟厚實的被褥里，看著他耳后露出的一截細長雪白的脖頸，忽然俯下身去。

“別動。”

楚芽感覺到有尖利的物體抵住了他的喉結。

“乖一點，還是你想被我吃掉……”男人微微用力，犬齒在楚芽小巧的喉結上啃咬，嘴里含混地發出聲音：“像剛剛那個人一樣？”

楚芽頓時被他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他僵硬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眼前都是那具尸體的死狀，喉結被男人咬的生疼，他害怕吞咽的動作會讓男人把它咬掉，就堅持著不吞咽，過多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狼狽得和眼淚混在一起，打濕了臉側的床單。

不知過了多久，男人才終于舍得從那塊小小的凸起上抬起頭來，看見滿臉水漬的楚芽，他奇怪的咦了一聲，好心似的將手掌伸進楚芽的頭發里把他的臉托起來。

“流了這么多水，真是個骯臟的寵物。”他低沉的笑一聲，語氣溫柔：“不過別擔心，主人喜歡你，主人會幫你清理干凈。”

楚芽呆呆地，一條冰冷滑膩的東西鉆進了他的嘴里，蛇一樣在口腔里肆無忌憚的掃蕩，楚芽遲鈍的意識到那是男人的舌頭，他渾身抖地劇烈，喉嚨里發出嗚嗚的泣聲，掙扎著向兩邊側過頭去躲避男人，被男人用力地抓著頭發固定住，脖子揚起一條弧度承受他粗暴的吻。

尖利的牙齒扎進楚芽柔軟的唇瓣里，血腥味立即在口腔里蔓延，男人更加興奮，啃咬吮吸楚芽口腔里每一寸軟肉，幾乎要將他嚼碎吃進肚子里。

痛感難以忍受，連呼吸都被奪走了，楚芽眼前一陣發黑，渾身動彈不得地被釘在男人身下，只有眼淚止不住地流。

男人終于停下親吻，楚芽的兩片唇已經被親得爛熟，連帶著唇周都是紅腫的，男人卻沒有立即離開，粗糙的舌面重重舔過他潮濕的臉頰，吮咬他頰上的軟肉，楚芽雪白的臉被蹂躪得滿是紅痕，像個可笑的小丑，他可憐的蜷著，閉著眼睛抽泣。

男人的舌頭壓向他緊閉的眼縫，感受到睫毛抖個不停，他故意用力地去壓迫楚芽脆弱的眼球，同時手掌順著衣擺滑入，撫摸到楚芽胸前的肌膚上，摸上了兩顆小巧的乳珠。

“以前有人摸過這里嗎？”男人貼在他耳邊問道。

楚芽淚眼迷蒙的看著空中，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好像靈魂已經游離在身體之外。

男人不滿意他的反應，惡意地擰了一下乳尖，楚芽從未嘗過情欲滋味的身體立刻敏感地彈起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尖利的哀吟。

男人低笑一聲，繼續殘忍的羞辱他：“反應這么大，小蕩婦，是不是已經被人摸過很多次了？”

“不，我不是…”楚芽被他粗俗的話語刺激得渾身顫抖，他曾經無意在同學的電腦里看到過黃色電影，里面的男主把手放進女主的胸前揉捏，女主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可是到了現在，他不明白，他也是男性，為什么眼前的男人要對他做這種事，悲哀和屈辱感幾乎要將他吞沒，他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像電影里的女主那樣發出更多的泣聲，好像這樣就能守住些尊嚴。

可緊接著，男人低下頭去，濕熱的口腔包裹住了一粒乳珠，右手松開了他的校服褲帶往下扯。

“不要！不要這樣……”楚芽崩潰的哀求出聲，他不想被男人發現身體的秘密，盡全力掙扎著想要逃開，卻根本撼動不了身上的男人，只能眼睜睜被他脫了褲子，露出白皙的大腿，飽滿圓潤的臀丘被裹在淺藍色的內褲里，在男人手下可憐地戰栗。

“我喜歡你的眼淚。”男人舔掉他眼角滑落的淚：“再哭給我看吧，小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