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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昀修!長了雙桃花眼見誰都笑瞇瞇的,聽說吃人不吐骨頭。能從他手上全須全尾的出來,這個項祀希不簡單啊。”
“想必是有什么過人之處~”
到底忌憚著楚子凡,都還算收斂,只是彼此間交換著大家都懂的眼神。但這并不妨礙楚子凡的臉色在五彩斑斕的燈光下黑的更徹底了。
“國畫院的沈翊你們聽說過嗎。”溫珧繼續爆料。“和趙昀修竹馬竹馬長大的,父母都是教授,一個在美院,一個在燕大,正兒八經的書香門第。也是項祀希的入幕之賓,還給項祀希畫過一副菊花圖,被其視若珍寶,走哪帶哪。”
“噗!”
“這都行?!”
“就是陶淵明喜歡的那個菊花,陶淵明!花之隱逸者。你們都想哪去了,一群小火車。”
溫珧的解釋并沒能堵住他們的腦洞,反倒火上澆油,更來勁了。
“合著你肚子里那點墨水全用在這上頭了,不開黃腔你就說不了話是吧。”
楚子凡認識沈翊,雖然是一個在通訊錄上常年不怎么聯系的人,卻是被劃在“朋友”的分組下。無論是項祀希還是沈翊,被人拿來當黃段子講,他都沒有理由再忍下去。
溫珧則見好就收“開個玩笑嘛。這樣,這瓶我干了,就當我說瘋話。”隨后在眾人的起哄聲中干掉了整整一瓶。
楚子凡也沒有揪著不放,酒局依舊,溫珧也是個沒心沒肺的,說到興起照樣摟著楚子凡口無遮攔的侃天侃地,只是桌上再沒提過項祀希,以及和項祀希有關的任何人。
到了后半夜,酒吧里散的散了,醉的醉了,人聲漸歇。臺上的音樂從最開始的勁爆嘈雜,換成了輕柔舒緩。看著是個少年模樣,稚嫩的眉眼坐在麥克風前,用沙啞的嗓音唱著一首日文歌。
桌上的人東倒西歪的橫在沙發上,剩下的三三兩兩湊在一塊玩手機。只有溫珧還在盡職盡責的釋放著自己的荷爾蒙,旁邊坐著一個陌生面孔,倆人正在交換社交賬號。
“醒啦。”溫珧遞了瓶礦泉水給他。
“謝謝。”楚子凡仰頭灌下半瓶“我先撤,你們繼續。”
“別呀,現在就撤了,你會后悔終身。”溫珧拉住他,眼神一瞟。“你看那是誰。”
楚子凡順著他的眼神望去,看到了項祀希。他穿了件白襯衫,肩上搭著深藍色的毛衫,坐在吧臺上跟調酒師說笑,踩在地上的左腳露出一截腳踝。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來的,你睡著的時候那邊都去了好幾撥人了——帥哥,有口香糖沒。”溫珧問旁邊的男人討了一盒口香糖,塞進楚子凡手里“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天就得和這個調酒師走了,機不可失。”
楚子凡是暗戀項祀希,但他還沒想過要去追求,更何況是現在。更多時候他只是默默在一旁等著,寄希望于他轉身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
溫珧沒有再勸他,在一旁正起勁兒的玩自拍。楚子凡把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