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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云的手被強子握著,她清楚地感覺到強子掌心的汗水,再看看眼前這個緊張到要爆炸的男人,秀云心頭籠罩了許久的烏云,漸漸地被吹散。
晴空萬里,陽光溫柔。
“人說過的話,還能像切菜一樣‘切掉’?”
強子一腦門問號:“???”
秀云臉上也不自覺間攀上了兩朵紅暈:“啊什么啊,剛才難道不是你說的?”
強子這才反應過來,“我,我說錯了……因為你誤會了,所以我就想讓你把之前的那些話給忘掉,我重新說,我……”
秀云噗嗤一聲笑出來,抽出自己的手說:“你別再拉我手了,你手心里都是汗?!?
強子又是一愣,秀云微笑的模樣落入他眼中,他只覺得心都跟著暖和起來。不自覺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你同意了?”
秀云沒說話,只是轉過身去,強子趕緊走到她正前方,繼續問:“你沒反對,是不是就同意了?”
秀云再度轉身,強子追著她又問了一遍,隨后秀云推了他一下,語帶嬌羞:“我沒說話,就是答應了,干嘛一直問。”
強子高興了,整個人好像都輕快了,他高興地大喊一聲,接著把堂屋門是一下子拉開,對著一院子的人,大聲說:“她同意了,同意了!”
“嗷!”
秀云從強子身后走出去,滿臉通紅,強子卻猛地攬住她的肩膀,對王大哥和王大嫂說:“爹、娘,這就是你們兒媳婦兒了,以后我一定會對她跟對你們一樣好。”
王大嫂和王大哥也笑了起來,他倆喜歡秀云還來不急,怎么可能反對?
王大嫂上前拉著秀云的手,很是可惜似的說:“秀云啊,委屈你了,答應這么個笨蛋,但是我家人你也看到了,一定不會叫你受委屈的,強子要是不聽你的,到時候你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一院子人又是一陣鼓掌,這天晚上的四合院笑聲久久不散。
羽明大飯店內,穆君明單膝跪在司羽面前,聲音低沉、富于磁性,他深深看著面前漂亮的女人,問她:“你愿意嫁給我嗎?”
一瞬間,司羽只覺得自己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過往的一切崎嶇和苦難似乎都有了意義。
前一世她自出生起就疾病纏身,痛苦伴隨了她整整一生,可是死后她進入了這本小說里,在這里她遇到了穆君明,這大概就是上天對她最好的補償。
笑容里帶了淚,司羽回答穆君明:“我愿意?!?
煙花在這一瞬間綻放,噼里啪啦的聲音帶著濃郁的幸福感,沖入兩人耳中,可是兩人都沒有在意。
穆君明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把戒指戴到了司羽左手無名指上,隨后他才站起來,長長地舒口氣,說了一句:“太好了?!?
司羽忍不住笑了,“你還怕我拒絕?”
穆君明坐回原位,回答她:“嗯,非常怕?!?
“你剛才一句‘太好了’,把所有的緊張氣氛都給說沒了,我還沉浸在浪漫的幸福中呢,結果就無縫銜接到這種老夫老妻狀態了?!彼居鹇詭о凉值卣f。
穆君明微微笑起來,“這種狀態我也喜歡,踏實。”
“剛才那煙花也是你準備的?這個就是純屬浪費了,咱倆都在屋里,根本沒出去看,就光聽了個聲?!彼居鹚坪鹾苁沁z憾。
穆君明搖搖頭,“不是我,我知道咱倆在這里坐著肯定看不到,所以沒準備,而且我根本沒想到煙花的事情?!?
“噗,咱倆能不能浪漫點,多美的氣氛啊,咱倆就在討論這么俗氣的話題?”
穆君明淺笑起來,說:“我準備了紅酒和西餐,你等一下,我去把前菜端出來?!?
司羽也跟著起身,穿著最精致的禮服,走在一身西裝的穆君明身后,笑道:“反正都沒有浪漫細胞了,我跟你一塊去端,你就不用來回跑兩趟了?!?
穆君明回頭看看司羽,出聲笑了起來,因為司羽從背后抱住了他的腰,雖然兩人走得特別費勁,可是他們覺得這樣也挺浪漫的,就像穆君明說的,踏實。
可誰又敢說踏實不是一種浪漫呢?
小說世界中的一九八四年六月二十一,司羽和穆君明兩人舉行了一個除了新郎和新娘外,沒有任何人參與的結婚加求婚儀式,也就是從這一天開始,司羽終于搬到了穆君明房間,雖然同時搬過去的,還有一個三個來月的嬰兒若水。
隔壁四合院內楊箐箐和張峻歌徹底住到一塊了,雖然她依舊很惡心張峻歌,雖然她覺得跟張峻歌在一起就是自降身價,可是為了達到目的,楊箐箐還是忍了。
楊箐箐每天都會問張峻歌他父親好了沒有,上班了沒有,過戶手續能不能辦了,可是張峻歌每天都有新的理由和借口。
張峻歌對楊箐箐非常好,基本要什么給什么,可是他就是不給楊箐箐辦過戶,直到一個多星期之后,楊箐箐真的急了,她指著面前的丑陋男人,聲嘶力竭地喊:“你到底給不給我辦?如果你是在耍我,我寧可不辦了,你給我滾出去!”
剛好經過的穆君耀一家子看他們家門開著,便一聲不吭走了進去,隨后張翠花笑瞇瞇地諷刺起來:“喲,箐箐啊,這是生的哪門子氣?你男人對你這么好,你總不會不要他了吧?”
楊箐箐找了這么丑一個男朋友,對張翠花來說簡直是一個天大的安慰,同時她還把這消息告訴了穆君輝一家,李香蓮聽到這消息更加高興,她以前嫉妒楊箐箐長得好看嫉妒得要死,現在好了,楊箐箐竟然找了那么丑個男人,這就夠他們嘲諷的了。
楊箐箐本來就知道張翠花的為人,所以這會兒,她發瘋一樣把穆君耀和張翠花推了出去,隨后一轉頭瞪著張峻歌,狠戾地問道:“張峻歌,你他丨媽的在耍我,是不是?你睡了我一個多星期了,每天你都在找借口,我每天都在安慰自己你肯定會幫我辦,看來你是不會幫了,既然如此,你把我的東西還給我,然后給我滾,快點滾!滾!”
歇斯底里,楊箐箐真的等夠了,也忍夠了,她只是想給司羽一點顏色看看,怎么就這么難?為什么所有人都在跟她作對?她又不是十惡不赦,為什么會被所有人這樣唾棄?
喊完了,楊箐箐也跟著哭了,張峻歌看躲不過去了,趕緊上前哄著說:“箐箐,箐箐,你別哭,別難受,我不是找借口,我就是怕你離開我,你都不知道以前我多喜歡你,我天天看著你,可你在隔壁班,而我也知道我長得不好看,你求我辦事的時候,我簡直高興瘋了,可是之后你竟然就不找我了。這次,你能跟我在一起這幾天,我真的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我害怕我給你辦完了,你就把我甩了。箐箐,我現在就去找我爹,但是辦完之后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張峻歌說得非常卑微,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把楊箐箐當成了給他食物和生命的上帝,他甚至愿意親吻楊箐箐的腳趾,只要這個上帝不要拋棄他。
楊箐箐冷然看著張峻歌,涼涼地說:“如果你幫我把這事辦成了,那么我還有可能考慮一下你,如果你辦不成,那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我不需要一個連這么點用都沒有的男人?!?
張峻歌點頭哈腰地說:“我知道了,箐箐,咱們走吧,去找我爹去,我保證,一定不會有問題。”
楊箐箐帶著滿臉的憤怒,跟著張峻歌去了相關機構,隨后在張峻歌父親那雙鋒利的眼睛下,楊箐箐默默收斂了所有鋒芒,而張峻歌父親卻將那份房產證看了又看,最后送給了楊箐箐一句話:“這房產證是假的?!?
茫然地看著張峻歌父親,楊箐箐堅定地說:“這不可能,我親自從司羽柜子里拿到的,她藏得那么好,怎么可能是假的?”
張峻歌父親盯著楊箐箐,沉聲問:“你這房產證,是偷的?”
楊箐箐臉上一窘,趕緊抽回了那張房產證,低聲回答:“不是,我是在她允許下,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