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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建軍勉強笑了一下說:“沒有的事,你別亂想。”
“行,那你借我一千塊錢,我過段時間就還給你。”
“啊?”
第33章 生子
程建軍仿佛不認識楊箐箐一樣看著她, 他和楊箐箐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 一開始確實有段你儂我儂的時光, 但是也就一個月時間過去, 程建軍發現楊箐箐這個女人膚淺又無趣, 她一直覺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 每天只知道打扮, 同時還和其他男人曖昧不清, 這些都讓程建軍無法接受。
然而除去這些,更讓程建軍不能接受的是, 他總是想起上次說在大街上, 楊箐箐拉了一褲子, 還鬼哭狼嚎的模樣,而每次想到這樣的她, 程建軍都很想吐。
一開始程建軍最初接觸性,他高興的要命, 爽得要命, 可是后來他發現, 他已經沒法和楊箐箐做了, 因為每次做完他都惡心得要干嘔老半天, 才能讓自己忘掉楊箐箐那時候的狼狽。
越來越不想見到她, 也越來越確定自己根本不喜歡楊箐箐,程建軍減少了來看她的頻率, 雖然他還付著房租, 可是他心里卻是已經沒了楊箐箐。
程建軍覺得自己經常不來, 楊箐箐應該也有點心理準備,畢竟無論哪對戀愛中的男女都不會這樣,可是他沒想到楊箐箐竟然會問他要錢。
不過這樣的話,程建軍心里還舒服一些,因為這樣他再說分手的話,也不會那么說不出口了。
輕咳兩聲,程建軍顯得很是平靜:“你為什么要借錢?”
“因為我沒錢了。”楊箐箐確實已經知道程建軍不喜歡自己了,她一開始還想安慰自己,可是現在她欺騙不了自己了,這個年紀的男人都是生龍活虎的,別說一個星期做一次,就是一天一次,應該也不會覺得多,當然前提是這個男人愛他的女人。
如果男人不愛他的女人,那就是一個月一次他都嫌多。
沒法安慰自己的楊箐箐終于也做了決定,反正都要分手了,她還不如拿到點補償得好,所以楊箐箐直接說出了借錢這話。
程建軍沒想到楊箐箐竟然這樣理直氣壯,可是她越是這樣,程建軍心里還越舒坦,愧疚感也隨之減少了不少:“箐箐啊,錢我可以給你,但是在給你之前我想和你說個事。”
程建軍猶豫了一下,有點艱難地開了口:“我覺得咱們兩人真的不合適,你這么漂亮,肯定能找到更好的人,可是我工作太忙了,都沒時間陪你,所以咱倆在一起太辛苦了,你說對不對?”
楊箐箐盯著程建軍,許久沒有說話,再開口,楊箐箐已經滿是嘲諷:“你這是喜歡上別的女人了?”
程建軍一愣,趕緊說:“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們在一起這段時間,我絕對沒有找過別的女人,這一點我可以發誓。”
程建軍說著,摸了摸鼻子,他說謊了,因為實際上,他已經偷偷和前女友復合了。
“那你為什么不愛我?你告訴我原因。”
“箐箐,你別難過,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行,那給給我一千塊錢,咱倆就和平分手了吧,這一千塊就當是給我的精神損失費,畢竟跟你同居了這么長時間,我一直承受著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楊箐箐說得理所當然。
程建軍趕緊點了點頭說:“好好,不過我現在手頭沒這么多,我要跟朋友借一點,但是我盡量一個星期之內給你,好嗎?”
“行,那你趕緊滾吧。”
程建軍仿佛得了特赦令,趕緊走了,心里高興得要命,他終于擺脫楊箐箐了,雖然要給點錢,但是對他來說這些錢也真算不得什么,他是醫生,這些錢很快就能掙回來。
屋子里楊箐箐卻越想越難受,她就不明白了,為什么男人們都開始不喜歡她了,穆君明一開始對她死心塌地,周漢聲想盡辦法靠近他,程建軍也辛苦追了她很久,可是現在這些男人怎么都離她而去了?她到底哪里不好?
眼淚止不住往下流,楊箐箐倒是沒有因為程建軍跟她分手多難過,她難過的是自己好像不能掌控男人們的思想了,這些男人根本不會寵著她了,這對她來說是個巨大的災難。
越想越難過,楊箐箐一個人在屋里哭了好長時間,她思來想去,覺得一切的災難都是從司羽的歸來開始的,所以她還是要先去找司羽麻煩,至于其他人,她要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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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陽光明媚,燦爛的驕陽驅散了冬天的寒冷,人們臉上充滿著欣喜的笑容,幾十個家長在幼兒園的院子里說著話,小孩子們則在教室里準備服裝,有的小孩還需要化妝。
到十點半,幼兒園的年終表演正式開始,第一個節目:上場。
幾十個小孩全都穿著可愛的服裝,排成一排一個個從家長面前走過,隨后他們繞成一圈,跟著音樂組成“開心”兩個字。
這個節目非常簡單,但是家長們卻看得津津有味,畢竟自己的孩子也在隊伍中,所以節目結束,歡呼聲瞬間讓那些孩子高興起來,也放松下來。
之后的表演是《小紅帽》,平平、安安扮演了兩棵樹,小紅帽經過森林的時候,他倆上場,然后就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下一個表演是唱跳,當然唱的時別的孩子,跳的是平平、安安和另外五個孩子,總之他倆是不用說話的。
接下來幾個節目沒有平平和安安,和家長一起的舞蹈他倆也不用參加,等所有節目表演完,便是全體幼兒園學生的大合唱了。
隨后司羽和穆君明就這樣被“公開處刑”了,因為平平安安雖然聲音變小了,可是依舊不在調上,別的孩子都已經停下了,他倆頭一句還沒完,別的孩子已經唱了下一句,他倆卻停了口,因為和別的孩子實在不一樣,所以他倆很快就被大人們發現了。
“哎,司羽,跑調的是平平吧?你在家沒教他一下?”
“教了教了,他倆就是跑調。”司羽小聲說。
“不是,我怎么覺得像是安安來著,你聽你聽,別人唱‘蝸牛背著重重的殼’她上一句好像還沒唱完,對不對?”
“好像是啊,穆君明,你們孩子不是畫畫還得獎了嗎,這唱歌是怎么回事?”
穆君明:“大概……是遺傳了我,不會唱歌。”
表演結束,司羽和穆君明兩人的腦袋已經抬不起來了,而平平、安安則興奮地跑下舞臺,笑瞇瞇問:“娘,我表現好嗎,我很小聲地唱了。”
“我也是我也是,特別小聲。”
司羽和穆君明對視一眼,司羽說:“很好,你們倆表現已經很不錯了。”
一場年終表演下來,司羽一家子已經得了“跑調一家子”的外號,不過他們一家子倒是也不在乎,就這樣四個人手牽著手回了家。
回家后,司羽發現強子和柱子的也都在家,而秀云也已經回她家了,老蔡家回了南方,賣豆腐的一家也走了,原本熱鬧的院子現在只剩下了司羽一家和王大嫂一家。
兩家一合計,干脆這幾天都一起吃飯算了。
大年三十這一天,司羽把堂屋的大八仙桌給抬了出來,兩家子,八口人湊到一塊包著餃子,柱子進來后,便朝平平、安安招手:“平平、安安過來,哥哥給你們買了新年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