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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彎苦思冥想著到底會是什么事,始終想不出來,你還別說,這種思考還真有催眠功效,不多時楊彎便呼吸平穩地睡著了。
她可終于睡著了。
她要是再不睡著,江敬言真不能保證自己會做出什么來。
坐懷不亂的那是柳下惠,他身邊現在睡著的可是他的合法妻子,天知道他廢了多大力氣才能忍住什么都不做,安安穩穩地躺在這。
慢慢舒了口氣,江敬言抬手按了按額角,他側頭望向睡著的楊彎,她睡著了倒是不怎么避著他,面對著他躺著,如果他靠近一點,還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他臉上的感覺。
她睡得很安穩。
看起來她是真的在逐漸接受他的存在。
想到她今晚留下他的那些話,江敬言情不自禁地揚起了嘴角,他自己大約都沒想到自己會偷笑,所以意識到嘴角揚起的時候還愣了愣。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只除了今晚陸宣那點小意外。
也不知他單獨留下楊彎到底說了什么話,導致她后來奇奇怪怪心事重重。
一想到那件事江敬言便覺得心中愁郁。
從她這邊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是不可能的了,那他就得想想別的方向。
或許可以直接去問陸宣。
江敬言抬起手,輕輕撫過楊彎的頭,慢慢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楊彎醒來時江敬言已經不在臥室了。
她懶洋洋地爬起來,抓了抓凌亂的長發,瞄了一眼身邊的位置,認命地爬起來洗漱。
下樓的時候,她在餐廳見到了一個頗為意外的人。
是傅晴。
楊彎還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揉了揉眼睛,再次望過去的時候,傅晴也發現了她,朝她露出了得體的微笑。
看起來不是幻覺,是真正的傅晴。
“……早上好。”楊彎跟她打了個招呼,模棱兩可地問,“這么早過來,有什么要緊事嗎?”
聽見楊彎的聲音,正在看文件的江敬言抬眼望了過來,他直接回答了她的問題:“今天下午酒店要接待重要客人,是昨天深夜才得到的通知,我關了手機沒接到電話,所以傅晴今早提前送準備文件給我。”
楊彎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她走到餐廳坐到江敬言旁邊,客氣地指了指對面的位置說:“那傅經理也別站著了,坐下一起吃點吧,我讓吳阿姨再準備一副碗筷?!?
傅晴有點驚訝地望著她,受寵若驚道:“不用那么麻煩了,我出門之前吃過早餐了。”
楊彎笑著說:“那也不能我們吃著你看著吧,快坐下吧。吳阿姨,再拿一副碗筷?!?
吳阿姨聽見她的話立刻照做,傅晴猶豫地望向江敬言,江敬言朝她點了一下頭說:“她邀請你坐下,你就別推辭了?!?
傅晴面色僵硬地頷首,撫了撫裙擺很不自在地坐下了。
楊彎不太明白傅晴在別扭什么,也沒太放在心上,自己吃自己的飯。
吃完了早飯,楊彎就得去上班了,江敬言有自己的工作要處理,自然不會陪她一起去雜志社,楊彎還記掛著昨晚他提到的那件事,心里仍然在思考,準備離開時有些心不在焉。
傅晴站在門外,等著司機把車子開過來,和江敬言一起去酒店。
她望向楊彎,楊彎要自己開車去雜志社,沒和他們一起走的意思。
傅晴有點困惑,她是個很懂得察言觀色的人,但此刻也被楊彎搞得有些迷糊。
她思索良久,終于還是上前幾步靠近了要走的楊彎。
“彎彎?!彼龁玖怂宦?,楊彎聞言停住了腳步。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楊彎回眸問道。
傅晴歪了歪頭,微微皺眉道:“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她這話可是讓楊彎心頭一跳,她呵呵笑了兩聲:“不一樣了?哪里不一樣了?我覺得挺一樣的呀。”
她想把這件事含糊揭過,但傅晴比較執拗,她說:“你是真的和之前不太一樣了。是我太久沒見你了嗎?你對我似乎沒以前那么大敵意了?!?
……敵意?
楊彎被她這個用詞搞得愣了一下,她很快說道:“我為什么要對你有敵意?”
傅晴尷尬地扯了扯嘴角,似乎不知該如何回答她,恰好這時車子來了,江敬言也從家里走了出來,傅晴便轉開話題和楊彎道了別。
楊彎目送江敬言和傅晴一起上了車,臨走之前,江敬言降下車窗對她說:“不用太擔心雜志社的事,一切都會妥善解決,那件事對我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楊彎嘟囔道:“你不告訴我到底是什么事,我怎么能不擔心?”
“到公司你就知道了。”江敬言只說了這么一句,便囑咐她自己開車小心點,其實往日他都會先送她去上班再到酒店去的,但今天時間緊任務重,重要客戶下午就要入住酒店,又是昨天深夜才給的消息,他們只有半天時間準備,只能讓她一個人去上班了。
他關心她,楊彎還是很高興的,笑著應了“好”便揮手和他道別。
江敬言緩緩升上車窗,他的臉一點點消失在車窗后面,隱約還能看見坐在他另一側的傅晴。
傅晴比他們倆都大幾歲,但大得不多,這會兒她坐在江敬言里側,悄無聲息望著窗外的楊彎,楊彎察覺到那個視線,總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