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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
楊彎深深地吸了口氣,臉頰通紅通紅地說:“是,是我喝的酒,喝了一罐,午餐時喝的,我不知道公司有那樣的規定,我以后不會了,你不要追究了行不行?”
她終于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可江敬言的目的好像并不是這個,她承認了,一副豁出的樣子,他倒是有些索然無味意興闌珊,這家伙……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楊彎盯著他,他淡淡地回到了他的位置上,豪車的后座空間很大,至少他無處安放的大長腿甚至還能交疊起來。
他仰靠著車椅背,重新拿起了那本書,打開之后也不看,直接蓋在了臉上,蓋上之后還長嘆了一聲。
……所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副遺憾不已的樣子,是她看錯了還是他表現錯誤了??
楊彎帶著這個疑惑回了家,直到吃完晚飯依然沒想明白。
比起她的滿懷心事,江敬言就自在多了,他就一甩手掌柜,吃完了飯就放下碗筷扭頭走人,吳媽習以為常地來收拾桌子,楊彎醒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可還是沒辦法心安理得地接受別人的伺候,所以也跟著吳媽一起收拾碗筷。
看江敬言一副少爺做派,她忍不住吐槽道:“他怕是這輩子都沒洗過一次碗,難怪那雙手比我一個女孩子都嬌嫩。”
吳媽聽了她這話,忍不住笑著說:“楊小姐這話說的,江先生洗過碗的,您忘了嗎?”
“叫我彎彎就好了。”楊彎一邊把碗放進洗碗機一邊說。
吳媽也不糾結稱呼,直接道:“我記得就是去年差不多這個時候,好像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江先生親自下廚,親自洗碗,您在旁邊看了好半天呢,跟個監督員一樣。”
楊彎放碗的手差點沒抽了,她驚訝道:“真的?他不但會洗碗,還會做飯?”
吳媽噎了一下才說:“……做飯是會做的,江先生廚藝很不錯,倒是洗碗……”
“哈哈,他還是不會洗碗對不對!”楊彎像逮到了江敬言的痛腳一樣,有些高興過頭了。
吳媽跟著笑道:“倒也不是不會洗,其實放進洗碗機就可以了,事情很簡單,但您當時想讓他手洗,所以他就手洗了,然后……”
“然后怎樣??”楊彎極其期待地問。
吳媽可惜地說:“然后打了好幾個漂亮的盤子,我聽您說那盤子挺貴的,心疼了好久。”
“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楊彎笑得可開心了,笑著笑著忽然收起了笑容,擰著眉說,“吳阿姨,您剛才似乎提到了‘結婚紀念日’這個詞?”
吳媽頷首道:“是啊,就在十月份,差不多也快到了吧?今年你們打算怎么過?”
……
呵呵。
怎么過?
她哪知道啊。
對她來說,這還是她第一個結婚紀念日呢,雖然新郎來得很突然又很出人意料,她這媳婦兒當得也很沒有真實感,但是……但是,止不住有些期待。
在廚房忙完,回到樓上,楊彎打算回臥室休息一下,回房見之前,她看見江敬言房間開著門。
其實細細算來,自從她記憶倒退開始,他倆就一直分房睡,她住著主臥室,還真沒關注過他的次臥長什么樣子,一次都沒進去過,都是他到她這邊來。
楊彎以前也不怎么好奇他的房間長什么樣,不過今天,看著那道虛掩的門,她蠢蠢欲動了。
就看一眼,悄悄的,他應該發現不了吧?
楊彎在心里這么想著,腳步已經轉了方向,朝他的房門走去。
江敬言的房間里很安靜,亮著不明不暗的光,楊彎輕手輕腳地走到門邊,手放在門扶手上,輕輕地往里推了一點,房間里的擺設便漸漸展露全貌。
這是一間比主臥室小不少的房間,之前可能是個小書房或者辦公室?改造后在靠墻的位置擺了一張單人床,床邊碼了一摞厚厚的書籍。
那些書和他最近看得那些“閑書”不同,都是關于酒店管理以及新聞傳播學的,甚至還有幾本關于哲學的書,厚厚的大部頭,能砸死人的那種,一般人肯定沒心思看,買了也只是裝樣子的擺設,但江敬言那些不是。
只是站在門口看一眼,楊彎都能看見那些書里夾著的書簽,還有明顯的翻動痕跡,書面也不是很新了。
他很喜歡看書。
不,應該說,他博覽群書。
她在門口站了好一會,江敬言一直都沒發現她,他這會兒就斜靠在床頭,一條手臂枕在腦后,一只手握著書,等要翻頁的時候就把書放在交疊的雙腿上,用空出來的手翻書。
真懶。
把枕在頭后面的手抽出來翻書不行嗎?
楊彎在心里吐槽了一句,視線漸漸從書轉到他臉上,他可能有點困了?眼睛微微瞇著,也不知道那樣看書能不能看清上面的字?
忽然就想起了上學的時候,江同學可是從來不聽課的主兒,每次一上課就擺上一摞書開始睡覺,嗯,那幅畫面和現在還真是有異曲同工之妙。
楊彎心底升起一股子想看他被她嚇到的壞心思,這件事她上大學的時候就想干了,作為班長,每次上課看見不聽課還能考第一的江同學趴著睡覺,她就特別想把他弄醒,但礙于江同學那令人心有余悸的起床氣,直到她一覺醒來變成二十五歲,也還沒能實現這個“夢想”。
現在是不是機會來了?
這樣想著,楊彎勾起嘴角,突然走進了屋,聲音響亮地咳了一聲。
圓夢了啊!
楊彎內心激動,心潮澎湃,不過……這個夢的結果好像和她預料當中的不太一樣。
她原想著可以嚇江敬言一跳,但是并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