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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我們給了,一點沒藏私,結果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
“伯勞,盡人事,聽天命。”
李伯勞:“可如果失敗了,星系就沒了。”
這后果太沉重,承受不起。
田從文輕松道:“那就,舉家搬遷去柯伊柏帶好了,去和寡頭們搶地盤。”
“正好,你就可以見見老相好了。”
“從九星通緝以來,木子堰都快二十年沒進過九星了。”
李伯勞笑了:“如果見木子堰的代價是,地球消亡的話,我愿意老死不相往來。”
田從文調侃:“你還真是永遠愛地球。”
李伯勞笑開:“當然,她是我上輩子這輩子永恒的愛。”
田從文端詳他,嘆口氣,“兄弟,你有眼角紋了。”
李伯勞:“你抓得好重點。”
“九星人200+壽長,按照老地球的壽命來算,我現在也快四十了,有眼角紋不是很正常嗎?”
田從文圓滑說:“我本意是感嘆你太操勞了。”
李伯勞沒說話,片刻后輕輕說:“快了,就快了。”
“過了這一關,我就卸任。”
田從文:“卸任后你去哪兒?”
李伯勞:“沒想好,去看看木子堰,可能留下,可能回來做地球顧問吧。”
田從文噓他:“你可別,你一個功勛元老,震在地球,你讓以后的年輕陸相怎么服眾?”
“你們不也是功勛元老?”
“靠,能一樣嗎?我們可不是前任陸相啊。”
“呵呵,我倒成了甩不出手的垃圾。”
“這倒不是,只不過,你最好還是別做顧問了,真的,為了咱們可愛的地球著想。”
“你還記得木子堰長什么樣嗎?”
“當然了,生于冥王星長在地球的大美人,我怎么會忘,咋,你忘了?”
“沒有。”
“我就說,你要忘了,我現在就去空管局,隨便哪個分局,把前任空相的大照片給你扒拉下來看看。”
“我只是覺得有點虛幻了。”
“別騷情啊,哥,當我不知道你們通信的頻次呢。”
“不一樣的,唉。”
田從文有些驚訝,“你,忽然多愁善感了許多。”
“還好嗎?”
李伯勞嘴皮子動動:“很好。”
“只是覺得時日無多而已。”
只是不知道黑星陷落能否挽救,只是不知道太陽系是否就剩幾年壽命——如果真的只剩六七年,那我很想見她,現在。
不知道她在被白雪覆蓋的柯伊柏帶,會不會想念地球的大雨和艷陽天。
不知道離冥王星那么近,她有沒有受到非難。
她來信只會報平安,然后為地球獻計獻策。
田從文立刻給李伯勞把脈,片刻后,嘆氣:“你確實該好好休息一陣子了伯勞。”
李伯勞:“如果黑星對沖不掉,我們很快就能永遠休息了。”
田從文:“烏鴉嘴。”
“不會的,你是當局者迷,憂慮過度是病,得治,啊,老哥。”
李伯勞:“也許吧。”
“和你聊聊感覺好些了,我前段時間真是被政務煩的要死。”
田從文拍拍兄弟的肩膀,“辛苦了。”
“你的接班人選好了嗎?”
“李刺還是慶長春?”
李伯勞:“慶長春。”
田從文哎呦一聲:“可以啊,宰相肚里能撐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