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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永遠低智找不到重點, 他們攻殲女空相的點在于, 說她長得好看一定是個花瓶, 當年上位神速, 肯定是權//色交易,不知道睡了幾個領導層才換來了今天的地位。
他們也不過腦子想想,星球最高領導層的位置, 這等威能職權,怎么可能是□□能睡來的?
位高之人給予依附者權力, 只可能給他低于自己的位置。
她一個火星空相, 木星國際內, 頭頂上再沒有更高之人, 靠誰來給她?
只有一個解釋, 此人必然是有常人難以企及的真才實學,而且,不止一點。
最近,火星海政廳換屆,新海相上任還沒操作熟練權柄,輿論管控有些沒分寸,頓時,“空相花瓶論”又冒出來了。
“啪”。
火星空相將光腦丟在桌子上,臉色不虞。
真是上輩子欠了他們了。
被罵成這個樣子,我還得兢兢業業干活,守衛火星空域。
虧我心臟大啊,不然真是遲早氣死。
火星空相自己療傷完畢,又把光腦撿起來,正好看到來私信。
她一看來信人:
[厚臉皮木子堰]
火星空相:“……”
完全不想鳥她。
天天拍馬屁,想著吃火星一口,呸,能讓她吃?
[@火星空相:做啥子,今天你又想給我三十五代先祖拍馬屁了?]
那頭木子堰正在一心二用,一邊安排白銀珠去迎接一小時后登陸的武蓮子等人,一邊和火星空相來嘴炮。
[@厚臉皮木子堰:客氣了,您要是想聽,我可以立刻拍]
[@厚臉皮木子堰:可惜,我今天找您不是為這事來的]
火星空相嗤笑:
[@火星空相:哪能因為什么?]
[@厚臉皮木子堰:最近看星際網,詆毀您的人挺多,火星海政廳辦事不利啊]
[@火星空相:各掃門前雪吧姐妹,詆毀我的人再多,也不會有星際網罵你的人多]
[@厚臉皮木子堰:哈哈,是嗎]
[@火星空相:哈哈,是的]
【@火星空相:做間諜,情報販子,被冥王星高層bao養過,還先后效忠過好幾顆星球是個多姓家奴,您幾張臉啊,心里的精氣神靠什么支撐啊,黑料滿天飛還都是實錘,地球有您作空相還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這星球積貧積弱,您來一遭,根本就是發星難財的吧】還有臉說我被罵花瓶,你連花瓶都不如,根本就是人品敗壞禍亂星球。
木子堰:“……”
靠,又來了。
女人和女人吵架,真是氣死個人。
旁邊跟著木子堰走流程的白銀珠踮起腳,偷看空相大人的光腦,正好看到火星空相對噴這一句,頓時:
“哈,這女人是誰!”
“你怎么不罵回去!”
白銀珠自從搞了外交,對言語冒犯非常敏感。
木子堰將手指移開,給她看后綴,白銀珠一縮:“噢,原來是火星空相。”
“那算了,人在屋檐下。”
“等行星艦到手再罵她。”
木子堰笑起來:
“是吧是吧,現在有求于人,不過,行星艦就算就位,我也不會罵她。”
“怎么說呢,火星空相說的這些話,都是事實,既然是事實,我也推不翻對吧。”
可是你并不是這樣的人。
白銀珠偷偷看她。
任由其他人如此污蔑名聲,不怕到時候掀起反對浪潮嗎?
特別是發星難財這種罪名。
木子堰心平氣和回信:
【真高興您如此了解我】
【不過,我待地球的心,還是慢慢看行動比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