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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伯勞閉眼,裝沒聽見。
木子堰尷尬一秒,“我看見了。”
“勞哥你也不用遮掩了,另外一位祖宗我也認識。”
小時候文史哲學得好,雖然從業做了數理化,但是英雄百人傳每個人的臉,木子堰都記得清。
李伯勞:“……”
李伯勞真的很想弄死木子堰。
知道就知道,非得說嗎,不說能憋死嗎。
“煩請勞哥待會幫忙撐個場子。”木子堰開玩笑,話語調侃綠眸卻眼波柔柔,讓李伯勞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面見金星空相,氣勢要足。”
李伯勞對此不置可否,“找個瞎子撐場面,你挺別出心裁啊。”
這人倒是一點不忌諱自己的短處。
話說到這里,木子堰轉頭認真問,“早就想問了,勞哥,您這眼睛怎么回事兒?”
李伯勞謊言張嘴就來:“下葬沉眠之前就瞎了唄。”
“你管呢。”
放屁。
你非要凹姿勢,說為了換臉躲避木星追捕我說不準還信上一信。
木艦長腹誹,面上微笑:“不想說算了。”
“先通個氣,我只打算交易木星簡裝武器,艦載炮不換,星艦不換,特金不換。”
原來還有特種金屬,李伯勞心思一動,“利落,先串了場,省的待會吵架漏嘴。”
木子堰點頭,笑道:“默契。”
兩人隨即擊掌。
金星空相索羅是個身材微胖的老年人,看上去慈眉善目,只有開合的眼皮間,偶而精光一閃。
人山人海,差點將木子堰兩人擠到門口。
他端坐在黑壓壓保鏢中間,胖肚子跟千斤頂似的,要不是木子堰動態視力好,幾乎看不見他的胖臉。
薩菲羅斯殷勤的鞍前馬后跑著,一趟接一趟,從那頭黑保鏢中央,到這頭孤零零木子堰李伯勞兩人,對比強烈。
木子堰和李伯勞低語,“好擺譜的一個空相。”
李伯勞冷笑,“木星空相也沒這么大排場。”
木子堰訝然:“哇,祖宗,你還見過木星空相。”
李伯勞嘖一聲,“牛頓研究所我蘇醒那天,木星空相來過。”
“你屁事兒真多。”
太白競技場早已清了場,外面都是層層疊疊聞著味兒趕來的當地媒體。
不少金星本土媒體大戶為了爭一個好視角,都開著艦來的,一時間,競技場門口的停機坪全是花花綠綠的飛艇星艦。
人人推擠,烏煙瘴氣,太白競技場迎來超大人流量。
白銀珠趴在操作臺上,看厄斯號外密麻麻的星艦群:“哇,好多。”
“像螞蟻一樣,我家星球從沒這么多人,這么多艦。”
格林東方的助手不屑,“這算什么?”
“我們木星多的是比這大的停機坪,比這高端幾倍的飛艇星艦。”
“再說了,你面前就是太陽系娛樂三巨頭的星空集團,看外面干啥?”
你又不會開,顯擺什么。
白銀珠撇嘴,不理他,“你說,木姐姐打算怎么逃啊?”
“這么大陣仗,呆會官航道都給擠沒了。”
說起航道,小助手一愣,回頭跟格林東方說話:“組長,白銀珠說的對啊。”
“金星要真是有禍心,完全可以封鎖太白港的出港航道,那我們,就插翅難飛啊!”
“沒錯。”
格林東方半跪在地上,冷淡回答,面前的冰棺散發寒氣,蒙上他的眼鏡片,一片白霧。
沉眠計劃的銘牌被刀痕刻的斑駁不清。
“田從文。”
他努力辨認道,心中對這個人名毫無印象。
手掌摩擦冰棺表面,露出壁層里一張男性面孔,白霜覆蓋了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