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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澈捂著肚子, 一臉痛苦,看著晏來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樣子,用手撐著地,向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他懷疑晏來還想繼續(xù)動手。
晏來向前走幾步,蘇澈就向后退幾步,退到最后,已經(jīng)是退無可退。
蘇澈對著一旁冷眼旁觀的蘇清許喊道:“蘇清許!你快阻止他!”現(xiàn)在能阻止晏來的就只有蘇清許了。
蘇清許站在原地不動,置若罔聞,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住手!”
是石湘筠。
保安小張眼看著這事情越鬧越大,哪一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萬一出了事,他可擔(dān)待不起,只有打電話向上級報告。
跟著石湘筠一起來的,還有管家汪大成。
晏來壓根就不在意石湘筠的到來,他早就想好好教訓(xùn)一下蘇澈了,不,不只是蘇澈,是企圖傷害蘇清許的每一個人,他都不會放過。
晏來的腳步不停,繼續(xù)逼近,在蘇澈驚恐的眼神中,抬起右腿,毫不猶豫地踩住了他的手,慢慢使勁,左右移動著,平衡著受力面,加重力度。
然后是蘇澈殺豬般的叫喊聲。
石湘筠跌跌撞撞地跑過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她一向光鮮亮麗的兒子,滿頭大汗,滿臉通紅,涕泗橫流,狼狽地坐在地上,企圖痛苦地嚎叫著,求助著她,“媽。”
蘇澈的另一只手,抓著晏來的右腿,奮力抗?fàn)幹?
而她的親生女兒,一臉冷漠地站在一旁,視若無睹。
他們怎么敢...怎么敢這樣對蘇澈!
晏來腳下動作不停,禮貌地和石湘筠打招呼,“伯母。”
他居然還有臉和她打招呼,石湘筠冷冷道:“把你的腳,從我兒子手上挪開。”
晏來從善如流道:“抱歉,恕難從命。”
“你......”石湘筠指著晏來,氣的臉漲紅,“好,很好,我指使不動你。”她轉(zhuǎn)身,走到蘇清許的面前,抬起手,掄圓了胳膊就想給蘇清許一巴掌。
站在蘇清許身旁的汪大成拽住了她的手。
石湘筠瞪著汪大成,“你居然敢阻止我。”
不過是一個傭人而已。
汪大成知道石湘筠的言外之意,面色不變,“職責(zé)所在。”
職責(zé)?哪門子的職責(zé)?
難道是...
汪大成看著迎面開來的勞斯萊斯,松開了石湘筠的手,“先生來了。”
還沒等車停穩(wěn),蘇意泊推開車門,跌跌撞撞跑了下來,從蘇意泊接手蘇氏集團(tuán)后,司機(jī)就一直跟著蘇意泊,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驚慌失措的時候,司機(jī)下了車,跟在后面,喊著:“蘇總,您慢一點(diǎn)。”
蘇意泊直奔蘇清許,“沒事吧。”他伸出手,放在蘇清許的肩膀上,仔細(xì)端詳著女兒。
“爸爸,我沒事。”
聽到她出車禍的消息時,蘇意泊嚇了一跳,他當(dāng)時正在開會,急匆匆中斷會議,上了車之后,他給汪大成打了電話,讓汪大成先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再給他回電話。
蘇意泊一直沒有等到汪大成的電話,更加著急上火了,來的路上,心一直提著,他能做的,只有讓司機(jī)開的更快一點(diǎn)。
事情的經(jīng)過,蘇意泊都知道了,確認(rèn)過蘇清許安然無恙后,他轉(zhuǎn)過身,走到蘇澈的面前。
晏來依然踩著蘇澈的手,淡定自若地跟蘇意泊打招呼,“蘇伯伯。”
“老公,你快讓他住手。”石湘筠喊著。
蘇意泊微微頷首,給了晏來一個眼神,晏來會意地挪開了腳,以一副守護(hù)的姿態(tài)回到蘇清許的身邊。
石湘筠松了一口氣。
顯然,這口氣松的太早了。
蘇意泊蹲下身子,直視著一臉狼狽的蘇澈,“你居然敢用車攔住清許。”差一點(diǎn),差一點(diǎn)蘇澈就傷到了他的寶貝女兒,蘇意泊不敢再想。
在他的注視下,蘇澈覺得自己心里的那點(diǎn)打算都無所遁形。
“爸爸,我...”
蘇意泊抬起手,毫不留情地給了蘇澈一巴掌。
石湘筠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幕,“老公!”她從未見過蘇意泊對誰動過手。
蘇澈用手擦拭著嘴角滲出的血,“爸爸,我...”
還沒等他說完,蘇意泊抬起手,又給了蘇澈一巴掌。
石湘筠上前,將蘇澈護(hù)在身后,一臉哀求,“老公,別打了。”
她以為蘇意泊還要動手。
蘇意泊瞇著眼,神情陰翳,他將手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我從來沒有說過,蘇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是蘇澈。”
他是沒有說過,可是按照規(guī)矩,蘇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就該是蘇澈。
“蘇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絕對不會是蘇澈。”他們那點(diǎn)小心思,蘇意泊都明白,以前不戳破,是覺得沒有必要。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他們的那點(diǎn)僥幸,那點(diǎn)自以為是,差一點(diǎn)就傷到了蘇清許,“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