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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來松開了蘇清許的手,“蘇伯伯。”
蘇意泊沒理他,“大成,送晏少爺出去。”然后對一旁的蘇清許道:“清許,你跟我進來。”
聽到蘇意泊稱他為‘晏少爺’后,晏來知道蘇意泊這是生氣了,但是他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蘇意泊為什么生氣。不過,火上不能澆油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先生你清醒一點啊!這已經是門口了,他還能把晏少爺送出去到哪里啊!唉,汪大成在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憑借著良好的職業修養,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對著路虎攬勝的方向,“晏少爺請。”
晏來雖然有滿肚子的疑問,但還是乖乖地回到了車上,正準備發動車時,車窗玻璃被人敲響。
媽?
晏來給車門解鎖后,文清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上去,系好安全帶后,劈頭蓋臉就來了一句,“兒啊~”
“媽?”又來了,這讓人心慌的語氣。
目睹了剛才的一幕,文清又是高興又是憂愁,“兒啊~”
“媽,您怎么會在這?”
“當然是為了你。”早知道他和蘇清許已經相處的這樣好了,文清就不來了。
不過她這次好像是適得其反了,才跟蘇意泊提恢復婚約的事,就被蘇意泊客氣地請了出來。文清也是很多年沒被人這樣冷待過了,不過,她可以理解蘇意泊的心情。
我?晏來用手指了指自己,恍然大悟,“您是為了婚約的事?”婚約不是已經解除了嗎,難道說,媽這次來是為了跟蘇伯伯談恢復婚約的事。
“對啊。”
晏來看著文清一臉觸了霉頭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一定沒談攏,“媽,不用了,其實解除婚約是件好事。”雖然這婚約名義上是他和蘇家千金,但實際上指的是他和林語,這樣的婚約,解除了也好。
既然兒子都這樣說了,文清也沒再強求,當然,她也根本強求不了。蘇意泊的性子還是像以前一樣,但凡他認定的事,就沒有人能改變。
不過目前看來,只有蘇清許能改變蘇意泊的想法。年輕人的事,文清也不想去摻和了。
怎么是她?文清透過車窗,看到了正在街上逃竄著的孫媽,就好像身后正有人在追著她。
文清:“停車。”晏來一個急剎車,車猛得停了下來。
孫媽正好跑到車的旁邊,停下來喘著氣,那人追了她幾條街,她實在是跑不動了。
文清推開車門,走了下來,“孫媽?”
真的是她!
孫媽看著面前的文清,仿佛看到了救星,“晏夫人。”然后有些驚慌地向身后張望著,那個人還沒有追上來,“晏夫人,求您救我一命。”
石家和文家還算有點交情,只是現在兩家慢慢地疏遠了。孫媽實在是走投無路了,不得已才來求文清。
有人要孫媽的命,而孫媽又是掉包蘇家千金的始作俑者,難道...這件事另有隱情,“先上車。”
孫媽靠在車上,緩了一會,才有活著的真實感。
車里靜悄悄的,晏來緊握方向盤,一臉嚴肅,文清低著頭,正思索著。
“晏夫人,”孫媽咬咬牙,覺得自己不能再猶豫了,她躲得過一時,卻躲不了一世,“能不能請您送我去蘇家,我要去見先生。”
她口中的先生指的是蘇意泊。
文清沒有多問,一口答應:“好。”
晏來把車調了頭,向著蘇家而去。
他們在蘇家門口等了很久,汪大成才出來,帶著一臉歉意對文清道:“晏夫人,您還是改天再來吧。”
看著文清去而復返,還帶上了晏來,汪大成以為這母子倆齊上陣是為了婚約的事,就擅作主張回絕了他們。
其實也不算擅作主張,實在是家里現在正鬧著,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目前也不方便接待客人。
文清知道汪大成誤會了她的意思,“我帶了一個人過來,她想見一下你們家先生。”文清說著,向坐在車后排的人點頭示意。
孫媽拉開車門,走了過來。
孫媽?汪大成的眼睛瞪得很大,他有些不明白文清的意思,“您這是?”
他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一瞬即逝,“我明白了。”
“那我就先告辭了。”文清深諳家丑不可外揚的道理。
“晏夫人請便。”
目送著他們母子二人離開后,汪大成對著孫媽道:“跟我來吧。”
才進客廳,一個玻璃杯‘啪’的一下砸在了他的腳邊,碎成了幾片,跟在汪大成身后的孫媽不設防,嚇了一大跳。
地上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碎片,有玻璃的,也有陶瓷的。
蘇清許坐在蘇意泊的身旁,石湘筠站著,怒氣沖沖道:“誰讓你帶她來的?”
孫媽上前幾步,挑了一塊沒有碎片的地面,跪了下來,“先生,太太,我有罪啊!”
作者有話要說: 這樣排版是不是看著舒服一些,之前的好像顯得有點擠。
第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