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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森立直接被江盟肏暈了,也有可能是他發(fā)情期身體虛弱的原因。總之等他再醒來的時候外面天都黑了。身上的被褥已經(jīng)換了新的,透著一股好聞的薰衣草香。他舒服地朝被窩里鉆了鉆,忽然緊張地張開雙眼,一摸身上,光溜溜一片。下午的種種瘋狂情事沖入腦海。
“這個禽獸!”他捏緊拳頭恨恨地錘了一下床墊,咬牙切齒道,渾身酸軟的提不上力氣。他現(xiàn)在想起江盟就想把對方撕成碎片,可是同時身上的熱潮又開始一股股地涌上來,侵占他的身心。
他在發(fā)情。空氣中全是兩人交合在一起的信息素。他不想再被肏,可是他的后穴......
“王八蛋!”無法克制身體的欲望,他只能不停地咒罵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就在他身下都要濕成一片的時候,房間門鎖被人從外打開,咔噠一聲,一個頎長身影走了進來,從他背后拉出的長長陰影罩住原森立全身。
原森立頭上的狐耳還沒有退下去,正在頭頂不安分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身體蜷成一團,眼睛緊閉。男人低笑著坐到床邊,柔軟的床墊凹陷下去一塊。原森立明顯感覺到自己全身心的注意力霎時都飛到了男人身上,身體自作主張地興奮起來。他想要!
啊啊啊啊啊啊!他在心中不甘的怒吼。被肏得發(fā)情也就罷了,還逃不掉就更讓人火大。都怪他自己自作聰明,說什么甕中捉鱉,結(jié)果鱉就是自己!回想起自己之前一系列讓人窒息的操作,他簡直是把親自把自己送到了別人手上。
他在心中獨自惱恨著,男人大手一撈,把他連同身上的被子一起抱進懷里。他吃驚地低吟一聲,踹著被子想跑,然而全身稍微動一動累得不行。況且男人手臂還牢牢鉗制著他。他在他懷里動彈不得,徒勞折騰了幾下以后,他只能豎起耳朵氣鼓鼓地瞪視著對方。
男人也不惱,和顏悅色地看著他,伸手拿過擺在床頭柜上的瓷碗,遞給他。碗里盛得是雞絲枸杞粥。一看就是大補。原森立的臉色更差了。一時之間,他甚至分不清對方是為了把他喂飽繼續(xù)肏,還是真的發(fā)自內(nèi)心地覺得他氣色比較虛。一個天天打格斗的人,被人說氣血虛、臉色差,還不如直接去死。
江盟不知道這一點,只是害怕他再暈過去。獸人在發(fā)情期消耗的體力往往是平常的數(shù)倍,而且很容易食欲不振。他看原森立一臉興趣缺缺的樣子,還以為他懶得自己動手,只能好脾氣地拿過勺子,挖了一勺喂給他。然而原森立脾氣更大了。
“你有病啊你!我不吃!”他火冒三丈地罵道,被裹進被子里的雙手拼命掙扎著,一個不小心差點將男人手里的瓷碗打翻。
男人面色不悅地睨了他一眼,沉聲惡狠狠地警告:“別亂動!是不是又想挨艸?”一句話下去就把原森立治得服服帖帖的。
“有毛病——”少年不服氣地小聲囁嚅道,扭頭不看他,彎成飛機耳的狐貍耳非常體貼地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膽怯。
江盟心情大好地用下巴磨了磨他的頭頂,低頭將雞絲枸杞粥送到他嘴邊。他只好怏怏不樂地張嘴接住。還好,他胃口還算不錯。沒幾口就把粥全部吃完了。江盟隨手拿了一張紙巾幫他擦了嘴就又把他放了回去。原森立背后的狐貍尾巴隨便一掃就把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掃開,接著轉(zhuǎn)身滾到了床的另一邊,用后背生硬地拒絕著江盟。然而男人還是死乞白賴地欺身貼了上來,大手滑進被褥朝下一路摸到少年渾圓挺翹的臀瓣,一只手從后環(huán)住少年,不停側(cè)頭親吻著少年的頸側(cè)。原森立拒絕不了,只好用力閉了閉眼睛,努力無視對方的胡作非為。可惜,他拒絕與否都不能影響男人一絲一毫的性欲。
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是一方主動一方被迫。
江盟從不奢望誰人的真心,此刻他只想插進少年流著淫液的菊穴,狠狠貫穿他。
他一邊想一邊貼著少年微涼的脖頸一路往下親,揉捏少年臀瓣的手粗糙有力,極富技巧,不一會兒就把少年捏得情動,粉紅一片的臀瓣被提起來隔著布料貼到他的老二上。驚人的溫度燙得少年低吟一聲,菊穴不可抑制地流出更多淫液。
男人低笑一聲,繼續(xù)將少年朝自己懷里嵌。得意舒服的喟嘆滾動在喉嚨里,低沉地傳到少年的耳朵里,一如他篤定的心跳聲擾亂少年的判斷。
“喜不喜歡我?”面對他突然拋出的問題,少年差點就順勢應(yīng)了下來。想來還是滿腦子的性欲控制了他的理性。發(fā)情期的狐貍,說什么都不可信。男人極盡溫柔地撫摸過少年每一寸滑膩的肌膚,對于沒得到回應(yīng)的問題也不深究,一只手抬起少年的大腿,一手伸進自己檔里拿出已經(jīng)硬起來的老二,一個挺腰把自己塞進少年腿間。
少年不明所以地扭過臉,推拒著他:“你干嘛?”
男人低笑,將氣息盡數(shù)灑在他的肩窩:“當(dāng)然是干你啊。”說著話,他的老二就像烙鐵一樣擱在少年大腿根,如傘蓋一樣的龜頭蹭著少年微挺的玉柱表面緩緩律動。原森立沒被這么奇怪的姿勢肏過,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只覺得刺激太大,起身想躲,結(jié)果一下子就被對方摁回了懷里。粗壯的龜頭壓著他脆弱的玉柱狠狠滑過,疲軟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