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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過,還記得自己兩年前來的時候,那味道還并非那么濃烈。
拓跋肆憋著一口氣,旁邊好幾名濃妝艷抹的侍人,好不好看拓跋肆不知道,反正她們名字是什么,拓跋肆肯定記不得了。
他難得來后宮,那可真是羊入了狼窩,這些個女人被冷落幾年,早就寂寞不堪,這一設宴,整個后宮的八字,少使等人恨不得直接貼到拓跋肆身上去。
見拓跋肆臉微微發紅,一看便是憋氣憋出來的。一位夫人還以為自家陛下是多年不見女人放不開,趕忙起身來到拓跋肆身邊,用那嬌滴滴的聲音撒嬌道:“陛下~妾還以為陛下把眾姐妹都忘了呢,陛下冷落咱們這多久,可得自罰三杯。”
拓跋肆:“......。”
吳用偷笑著,一看自家陛下瞪著他的眼神銳利如一把上好的寶劍,這才憋著笑意道:“陛下,這是承歡殿的李美人。”
拓跋肆這才稍稍有些印象,似乎與母后的馮氏一族沾親帶故,封了個美人,是現在后宮位份最高的人,拓跋肆抿著唇,有些釋然,難怪也就這個李美人,敢貿然上前了。
拓跋肆邪魅一笑道:“是朕疏忽,莫說罰朕三杯,哪怕三百杯,有愛妃在,朕也喝得。”
對著李美人招手,這李美人眼睛一亮,便甩著自己的水蛇腰,朝拓跋肆走去,短短幾步,那趾高氣昂的模樣,讓拓跋肆想起了一種名為孔雀的動物,也是這般搔首弄姿。
李美人來到拓跋肆面前,一個踉蹌果不其然的便對著拓跋肆的懷抱去了,拓跋肆也不阻攔,任由李美人那雙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四處游走。
拓跋肆薄唇微啟,附在李美人耳邊嗓音有些低啞邪魅:“愛妃罰朕酒,朕卻想與愛妃共飲一杯呢。”說著便拿著玉杯給李美人遞了過去,李美人飲下美酒,半推半就的讓酒灑了大半出來,薄如蟬翼的紗衣,沾了水哪里還擋得住李美人曼妙的身姿。
座下的其余嬪妃,紛紛露出嫉妒的神色,拓跋肆見她那一雙高峰半遮半掩,拓跋肆卻想起幾日前楚謖濕衣的場景來,同樣被酒沾濕了衣裳,楚謖就像被云霧遮掩的昆侖一般,偶有幾滴雨沫下來,依舊吹不散那云霧后的神秘與圣潔。
拓跋肆想著楞了神,任由李美人如何律動都沒有一絲反應,李美人咬著牙,暗想不可能呀,這樣都沒有反應,要是今日她這般獻身,陛下都不能臨幸于她,那她可就真是后宮的笑柄了。
拓跋肆手臂猛地一收,牢牢的將李美人捆在懷中,李美人瞬間老實起來,又對著外面喊道:“吳用,備龍輦,朕今日駕幸承歡殿。”說著,拓跋肆狠狠捏了一把李美人潤軟的臀肉道:“朕今日要好好收拾你個小妖精。”
李美人輕哼一聲,媚態萬千。拓跋肆臉色有些發紅,趕忙起身逃難一般的走了出去,吳用跟在身旁道:“陛下怎么了?奴才見您臉色不太好。”
拓跋肆坐在龍輦內,感受著小腹帶著一絲絲燥熱,若是在想些有的沒的,只怕就不只是燥熱那般簡單,聽著吳用問道,拓跋肆只覺得心情有些沉重,他可清楚的知道,自己這般感覺,可決不是李美人的‘功勞’
拓跋肆扶著龍輦,對著吳用問道:“今日這酒是誰備下的,可有催情的功效?”拓跋肆不太相信,自己居然對個男人有了心猿意馬。
吳用答道:“只是尋常的貢酒,并無調配太醫院制的補藥進去。”吳用答完一想,頓時笑道:“奴才懂了,這就折回去叫人用車輦去接李美人。”
拓跋肆一陣煩躁,伸出手拍了吳用一下吼道:“折什么折,你要敢去,朕現在就像你腳折咯!”
吳用:“???”皇家脾氣摸不準。
承歡殿。
拓跋肆早已恢復如初,神色冷峻。知道的他今晚駕幸承歡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拓跋肆要接待哪國使節呢,李美人急匆匆的趕回來,身旁的宮女早已備好了,促進她與陛下共入天人之境的補藥,匆匆服下,李美人深吸了一口氣,甩著身子走入了殿內。
拓跋肆坐在床邊,考慮著究竟是該打暈李美人,還是該裝醉直接睡著呢。還沒得出答案,那一股子濃烈的脂粉想便又傳了進來,緊隨其后的是李美人滿含□□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