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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肆端著酒杯繼續說道:“不過朕替國公想好了,只需要國公割舍一件真正的寶貝給朕,這郡王位自然順理成章,你符氏一族的清河一地,也自然就是你的封地,這樣的買賣,國公覺得如何呀?”
“不知陛下看中了臣府上那件寶貝?”符夙自認這國公府還真就沒有他拓跋肆看得上眼的東西。
拓跋肆大笑起來,將酒塞入符夙手中道:“誰說寶貝一定是物件,朕缺一名通事舍人隨王伴駕,三日后朕希望看見這位通事舍人。”
符夙瞬間懵了,楚謖不過與拓跋肆一面之緣,竟就讓拓跋肆相中,殊不知通事舍人一職雖小,卻能常常伴君左右,歷代皆是帝王家臣中最熟悉之人才可擔任。
見符夙沉默不語,拓跋肆咳嗽了一聲,這才面露嚴肅之色:“國公是準備抗旨嗎?”
“臣不敢!臣接旨。”符夙說完正準備叩拜,可握著酒杯,一時進退不得,只見拓跋肆已經起身,朝外走去。路過他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喝了酒就當接旨了,朕一向討厭繁文縟節,吳用給了圣旨,隨朕回宮。”
“喏!”吳用回道。
兩人出了府,天色微微暗了下來,拓跋肆揉了揉額頭道:“不知不覺天都要黑了,再不回去,母后的人便該來著接朕了,走吧。”
吳用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道:“陛下,這梁郡王的身份到底特殊,他身邊的人是否需要防備著些?”
拓跋肆邊走邊打量著楚謖的府邸,忍不住搖搖頭,這地方可真是破爛,就連宮中給罪人住的冷巷也比這豪華幾分。
“派人盯著這兩座府邸,梁郡王心思重,可他身邊那個楚謖,呵呵,朕覺得真有趣,這樣的人跟著他到是屈才了。”
想到楚謖,不知為何拓跋肆的笑意便忍不住,特別是想到下午,半杯九丹金液從楚謖薄唇溢出時,那姿態當真讓拓跋肆喉頭一緊,那唇很薄卻自帶粉嫩,不知嘗起來該是什么味道。
龍輦內,不時傳來拓跋肆的低沉的笑聲,吳用一臉淡然已經習慣,反倒是羽林軍的護衛再旁,常常被拓跋肆突然的輕笑嚇得一個激靈。
深夜。
楚府內。
庭院中只有幾把已經枯腐的椅子,偌大的庭院連一棵避暑的大樹也沒有,楚謖還是一襲白衣,整個人在黑夜中像極了一直矯健的靈貓。
“本想贊你翩若驚鴻婉若游龍,可你劍鋒凌厲,滿含殺意。今日你生了陛下的氣了?”符夙站在暗處,語氣平和。
楚謖應聲而停,手中的錦帕不停地擦拭著劍身,抬起頭對著暗處語氣有些急:“那皇帝為難您了?”
符夙見他不費吹灰之力的便發現自己,也沒了躲藏的心思,每次在暗處想逗弄自家這如弟弟一般的人,卻從未實現過,這讓他有些無奈,環顧這庭院周圍,慶幸的笑了,幸好還有一把石椅可坐。
符夙皺了眉頭道:“為難到沒有,麻煩到有一件,小謖...我當你是你弟弟,從不愿意讓你吃苦受委屈,可如今哥哥有件天大的難事,只有你能幫哥哥了。”
楚謖一愣,眉頭都染上了幾分不甘,眼中更是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話中更有難以察覺的失落:“哥哥嗎?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