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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雖有殘忍之處，但她對陸曄卻是一等一的赤膽忠心，也幫過我不少。將心比心，我也把她當成了朋友。她無大礙，我放心了，便拉著陸曄出去看看永安城的夜景。

永安城是水鄉，時間又臨近燈節，城中到處掛著燈，大小水面也被居民放了形態各異的花燈。

河燈十里，銀河落在了人間。

小世界沒有宵禁，夜里街上人多，陸曄太吸引人目光了，我想拉拉手都不太好意思。我們買了些小特產，逛的膩了，在一處高出其他矮樓的房頂坐著。

即使不說話，這樣的氛圍也很美好。我們這爬屋頂的習慣是改不了了。若在永安城待上一月，城里的大些建筑的房頂說不定會被我們踩低三尺。

“你在想原來的世界？”陸曄突然發問，打破了這份安靜。

陸曄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我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到。

“嗯……畢竟是我出生的世界，雖然不會回去了，但還是有些懷念吧。”

星漢燦爛，恒古不變，雖知道我所在的那個世界，與這個世界并不處在同一片星空之下，但看著浩瀚星河，我仍會想起那個世界。這種懷念與過去是否美好無關，只是追思一下自己的前十幾年罷了。

一道流光飛來，我隨手一抓，那光點是一只離群的螢火蟲。不知這蟲子是怎么飛到這么高的屋頂的，我把它放進在集市上買的蛐蛐籠里，待會兒下去就把它放到水邊草叢里。

“鮫人思念故土，對月流珠。我心疼這樣的你，也好奇與我遇見之前的你，卻也像偷了織女羽衣的小偷，為你不能回去而心生竊喜。”

我與他說過我來的現代，他說聽著像是神話里的世界。人類雖然不能學習出神入化的武功，但科技完全彌補了這一缺陷，一日千里，騰空飛行，千里傳音……這些聽起來的確很神奇。

“別這樣說自己，我不準。”我皺眉，湊近輕輕咬了一口他的下唇，作為小小的懲罰，“你再妄自菲薄，我還咬你。”

“我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