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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憂蓮停下了腳步：“少主，我在這里等著您。”

蘇夜看著葉憂蓮，輕輕點頭。

對方總是會在最對的時間做最對的事情。

他此次進入固元境，再見林夢。將會表達他的一切，不再遲疑，不再猶豫。

葉憂蓮，很清楚的避開。

蘇夜來到了林夢身旁，兩人短暫的沉默。由蘇夜先開口說道：“老師，你似乎，有什么事情，不能說的樣子？”

林夢看著蘇夜已經觀察到，輕輕吐了口氣：“蘇夜，這些事情，不是老師有意瞞著你。如果知道的太多，于你而言，可能并非好事。”

“哪怕不是好事，我也非想知道呢？”蘇夜重重的道。

林夢看著蘇夜執著的模樣，對其脾氣，有著一定的了解，輕輕嘆氣：“蘇夜，想要知道這件事情，需得有一定的實力方可。”

蘇夜負手一笑：“我現在的實力，就已經很強了。”

葉憂蓮只當蘇夜還在開靈境之中，輕笑莞爾：“你實力如若真的很厲害，就參加此次除妖行動，取得一枚古妖族的腦袋回來，我便會把這一切告訴于你。”

她希望的是蘇夜知道難度會立刻知難而退。

不過，如果蘇夜真有取得一枚古妖族腦袋的能力，這件事情告知于其，也無妨。

蘇夜答應的很干脆：“好，沒問題。”

林夢看著蘇夜執著的模樣：“你這個孩子，你可知道除妖行動的危險？說答應便答應嗎？”

蘇夜笑而不語，沒有過多解釋。

林夢只得甜美一笑：“好吧，我反正是勸不動你了。不過我曾記得，你說如果你進入內院，便想要一個獎勵。你現在已經是內院學生，老師很欣慰，你想要什么，只要老師能做到，都滿足你。”

蘇夜聽此，知道，這毫無疑問，是一個完美告白的機會。

他！

……

看著蘇夜和葉憂蓮身在，葉憂蓮的眼眸之中，閃爍過一絲復雜。

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所能做到的，只有一點。

蘇夜若表白成功，不管她是強顏歡笑，亦或是發自內心的開心，她都會陪同對方一起展露笑顏。

對方若是表白失敗，她就陪對方，走完接下來的路。

林夢能做的，她葉憂蓮，也會做。

她，不會比對方差任何一點。

只是……

只是當替代品，會讓人感到，很是傷感。

很快，蘇夜平靜回來。

林夢已經離去。

蘇夜的面孔，波瀾不驚，毫無變化。沒有成功的喜悅，也沒有失敗的傷悲，讓人看不出任何端倪出來。

饒是葉憂蓮再聰明，看著蘇夜這般的表情，也是觀察不出什么樣的結果出來。

蘇夜踏立前行，她也緊隨其后。

兩人默默不語。

一直過了很久，葉憂蓮方才忍不住開口問道；“成，成功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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