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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李大川真是在土坑里摸爬滾打了一宿,他自己是實實在在的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和沾滿泥垢的衣裳了,但又礙于唐小灣在屋里,本著男女授受不親的原則,李大川滿是肥油的臉此時也是堆滿了不好意思的笑容得:“那個乖丫頭啊,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你看我這……”
唐小灣是個十分懂事的姑娘,聽李大川這么說了也就啥都明白了,紅著臉起身退出去。
張嘯現在可完全成了唐小灣的跟屁蟲一樣,看唐小灣走了尋思著一起跟出去,沒準還能找個沒人的旮旯胡同的再膩歪膩歪,可也不知李大川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有事要找他,反正就是就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看著張嘯裝作不經意的模樣往門口挪去,眼看著就要邁出屋了,李大川適時的喊住了他:“你哪去?我讓她走又沒讓你走,麻溜給爺回來。”
張嘯狠狠的瞪了脫下衣服的李大川一眼,雖然滿滿的不舍,但是還是回屋里了,畢竟在人命和搞對象之間,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還是知道誰輕誰重的,哪怕是別人的命,張嘯都把它看作是自己的,這是一個軍人的忠義。
“干啥?”張嘯面對李大川那種強行的不滿的態度,真真兒不是一個鬼對一個道士應該有的。
你就說但凡換做另一個鬼,看見個普通的道士都恨不能繞路走,就算是命不好撞上了,也得是磕頭求饒,哪有張嘯這樣理直氣壯不說,還態度十分蠻橫,這真是活夠了不怕死透了。
李大川看到張嘯這幅態度,也沒有追究,反倒是露出一副死皮賴臉的笑容。
看他倆這樣兒我都是習慣的了,反正從一開始張嘯就沒有顯露出怕李大川又或者是林入畫的樣子。
張嘯不怕林入畫這一點,從他第一次見林入畫問的那句“你到底是不是肉做的”我就知道了。
李大川也沒有急著說什么,脫了衣服以后把臟衣服往旁邊一扔,拍了拍肚皮嚷我給他拿個毛巾打盆水來:“小兔崽子,快去給爺打盆水,爺好擦擦這滿身的晦氣!”
我白了他一眼,下了地踩著鞋塔拉著往廚房的水缸走去。
外面的天都被我們折騰亮了,有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進來,張嘯被逼上了炕把自己都快塞進炕最里面的一個旮旯里了。
李大川但是愜意的沐浴在陽光里擦著身子,還一副得意的表情問張嘯:“要不要一起來擦擦?你看你在土包子里睡了幾千年,你沒臭發霉啊!”
顯然,李大川的抱負心是很重的。
因為家里還有唐小灣陪著奶奶,奶奶也是知道鬼怕光的,尤其這么個好娃娃陪著自己嘮嘮嗑可仔細著光了,生怕光再給唐小灣傷著了,于是把她和唐小灣睡得那屋的窗戶上掛上了好幾層的被單子(被罩),把窗戶捂得嚴嚴實實的。
張嘯也是鬼,雖然說他不怕林入畫不怕李大川,可任憑他通天大的本事也是怕光的,我也是看他在炕里擠的太憋屈,于是也翻出來兩張破被單子費了半天勁給釘窗戶上了,就像窗簾一樣,只不過是全糊上了。
張嘯顯然對我這個做法很滿意,他舒了舒筋骨這才下了地。
“說點正事兒吧,你又想折騰我給你個臭道士做點啥。”張嘯知道李大川把他留下絕對不單單是想用光整蠱他一下的。
“嘿嘿,你還挺機靈,誰說參軍的腦瓜子不靈光了。”李大川擦夠了身子,換了件干凈點衣服套上了:“對你也不是啥難事兒,你晚上的時候去趟后山埋長生娘的墳頭,仔細著翻翻看看能不能有啥發現,我們晚上要回長生老家一趟,看看有沒有什么新線索。”
“行了,我知道了。”張嘯不以為然的答應了下來,畢竟在他眼里這也不是什么難事。
“你別這么看不起我給你交代的事兒,我告訴你,那個邪了門的后山活人進去了出不來不說,就是死鬼進去了也不見得出得來。”
“咋的呢?”張嘯還有些不相信,畢竟他也是一個不怕道士的頗有能力的死鬼。
“后山的風水被人改動過了,磁場都跟著發生了變化。”
“后山的磁場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