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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入畫跟李大川說:“大川,動手。”
李大川點點頭,托起他滿身的肥肉然后站起身來,伸手上去,劃燃了一根火柴以后伸出兩手指,然后竟然就這么憑空把火柴上的火苗橫嫁過來。
李大川也不怕燙,就這么捏著這一簇的火苗把貼在王建平身上的每一處的符紙都逐個兒的點燃了,然后我們就這么看著王建平身上的符紙燒成灰。
說來也是真奇怪,按照正常的常理來講,黃符紙燒盡以后留下的灰燼的顏都應該是黑的,再不濟也是灰的,可是看著這燒完以后紅的一片灰,我真的是有些搞不明白了。
“這是咋回事”我指著那一撮一撮的紅的煙灰問林入畫道:“咋是這個顏的”
林入畫耐心的跟我解釋道:“因為李大川是用真火燒盡的黃符,普通的火是燒咒,真火是焚神,留下的是朱砂,那可不就是紅的了么。”
聽了林入畫的話以后我點點頭表示自己理解了。
直到這所有的黃符全都燒干凈以后。林入畫把這剛倒好的一碗水一滴不剩的全都潑在了王建平的身上。
這一碗水下去,惹的王建平一個激靈然后撲騰一下坐了起來,緊接著就把頭偏向一邊兒開始哇哇的吐了起來。
王建平吐的都是黑的污水,很臭很臭的,比臭水溝里的污水還要臭上幾十倍那樣,就連林入畫這回都是把鼻子捂了起來的。
吐了足足幾分鐘,我估摸著他都是快要把肚子里的五臟六腑都吐出來的時候,他這才一抹嘴地抬起頭。迷糊著的雙眼還沒有完全睜開,這種感覺就像他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里。
見到王建平“活”過來了,我這一直懸著的心才算放下了一些,剛想上去和他說話,就看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然后左搖右晃的往門外走去。
“他這是干啥去”看著他這樣,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但更像是睡覺睡夢游了的人。
林入畫也一直是盯著王建平的舉動的,這會兒看他要出了房門了,眉頭一緊,沉著聲音說道:“跟上去看看。”
王建平像一只狗一樣吸吸著鼻子四處嗅著,就像在找尋食物一樣。他來到院兒里的時候,正正的在院兒當間兒停了下來。
院子里,有黃鼠狼在吃黑貓。
王建平半瞇著眼睛,半打瞌睡的狀態在院兒當間兒停了一會。看樣子是辨別了一下方向,隨即沖著黃鼠狼那走去。
黃鼠狼不管再怎么修煉,說到底還是有些怕人的,這會見了王建平過來,“蹭”的一下竄到了我的身后,眼睛還在盯著那只只吃了一半的大黑貓,看樣子還是十分不舍的。
王建平這會兒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居然蹲下來,兩只手拽著貓頭和貓尾巴把它拽到自己的眼前兒,然后低下頭竟然是喝起了那黑貓的貓血。
“師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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