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在想你娘說的他們是誰。”
爹在這個地方覺得幫不上什么忙,于是踩著鞋下了炕,一邊披上件外大衣一邊跟我們說:“我去給你們做早飯。”
林入畫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爹打開門的那瞬間就突然驚叫了聲,林入畫趕忙起身去看發生了什么情況,聞聲而來的還有李大川。
我被眼前這血淋淋的一幕也嚇到了。
一排被扒了皮的動物被鉤子直直的倒吊在我家門檐兒,每只身上還滴著血,腥臭的味道混著一股子騷味讓人不禁作嘔,它們的眼睛都被挖了出來擺在了地上,一排圓溜溜的眼睛占滿了血,黑色的瞳孔里藏著痛苦和不甘心。
“是黃鼠狼。”林入畫的聲音里透出了悲憫,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這樣的死亡。
“他娘的,是誰這么畜生,下得去這狠手!”李大川伸出手指數著:“一、二、三……”
九只,九只被殺的黃鼠狼,每一只都是被扒了皮剜了眼滴著血的。
“為什么是九只?”我相信如果單純的是想殺害它們,那我們村的后山至少有幾十到上百只黃鼠狼,正如我那天親眼所見它們一起抬著我爹送回家。
林入畫思考了一下然后跟我解釋道:“九在道家是極致的數字,九九歸一,九氣朝元,在道門里九是個恐怖的數字,看來,這件事不單單是你家的事情了,有人再向道門宣戰了。”
“他娘的,還真就怕他不敢露面,做的越多錯誤越多馬腳就越多,看來我們很快就要和他見面了。”李大川嚴肅地說。
沒錯,第一個與他們見面的人確實是李大川,我想就連李大川自己也沒有想到。
萬物生來皆有靈知,林入畫找個塊風水相對好點的土地挖了個坑葬了它們,林入畫把每只黃鼠狼的皮都洗干凈用針線縫合了上去,林入畫說:“死也要死有全尸,這是我們唯一能為它們做的維護它們最后尊嚴的地方了。”
我默默地立在旁邊,給它們恭敬的燒了紙又磕了頭,因為我知道,它們都是為我而死的,遲早有一天我會擒住惡人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以告慰它們的在天之靈。
做完這一切,林入畫說:“回去吧,我們找大川商量一下,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我們不能再被動了。”
我點點頭,握緊了拳頭,再一次跪下來磕了一個頭,這一磕,上敬蒼天下跪地,我發誓要把它們受得屈辱變本加厲地幫他們討回來。
還沒進家門之時,林入畫似乎就感受到了什么,連忙跑進去去看奶奶和爹,索性奶奶依舊在睡著,平穩的呼吸證明她沒有事,而爹在廚房里低著頭抽著旱煙。
林入畫自嘲自己是壓力過大草木皆兵了,可事實上,林入畫的每分察覺都是靈敏的。
因為她去喊李大川的時候,李大川并沒有回應,她踏進了屋門兒后發現了問題……
此刻的李大川仰面躺在了地上,一張被肉擠滿的臉已經失去了血色,林入畫蹲下來伸手去探尋他的鼻息,可是李大川已經停止了心跳。
“他怎么了?”我不敢相信,但是現實就擺在我的眼前,這不是睡著的樣子,可我始終接受不了李大川這樣一個“高人”居然在我們這出去前后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就這樣沒了。
“死了。”林入畫語氣雖然沉重,但是并沒有傷心,相反她的口氣里還有說不出來的情緒,我不知道那是悲還是喜。
“他……”聽到她親口跟我說出這句話,我不禁悲從中來。
我感覺自己就是一個喪門星,凡是跟我有了接觸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也許那個黑衣人說的對,我就是一個天地不容的人。
林入畫卻在此時笑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么?”
我搖了搖頭。
“你還記得大川身上那個用朱砂寫的符咒么?”林入畫站起來,讓我搭把手把李大川一起弄到炕上,可是無奈他太重了,也只得作罷。
那個符咒……我還記得那幾個字……
酆都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