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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村民看我的眼神都變了,二爺爺的眼中更是驚恐不堪。
林入畫跟大家伙兒解釋說剛才是隨機挑選星斗之中的神進到了我的身體,借助我的血液來感應我家祖宗的。
這叫豆占術,實際用途就是借用一脈血液引仙指路。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要找到那個一,才能施展豆占術,之前毫無線索,無法找,現在可得而方可用。
林入畫說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其實根本不用這么麻煩的,現在用豆占術,只是為了確定一下而已,也算是之前在大家伙兒的面前打了保票現在來給村民們有個交代。
林入畫接過袋子指著里面的骨頭說:“這就是長生他二爺爺送來的,這里面是死人的骨頭。”
奶奶一聽哐當一下就暈死了過去,作孽啊!她怎么也不會想到自己作為老王家的媳婦兒不但沒有守住祖墳,還把老祖宗的遺骨給燉了湯了!
爺爺當即就抄起家伙破口大罵二爺爺是個缺死德沒人性的狗東西,要一榔頭打死他。
二爺爺一看情況不妙,嚇得屁滾尿流就往家里跑去,爺爺跟在二爺爺的后面追的氣喘吁吁,攆著二爺爺破口大罵著,村民們吵吵著“可別再鬧出什么人命呦”就跟著爺爺一同去了。
爺爺一路罵著最惡毒的話一面踹開二爺爺家的房門,可看到二爺爺后嚇得話也咽進了肚子里。
一語成讖,終難逃劫,我想,這也許就印證了是李大川曾跟我說的那句“禍從口出”的意義。
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原本上一秒還在逃跑著怕挨了爺爺打的二爺爺此刻就像一條被曬的臘肉一樣,被一根繩兒吊在了里屋的中間,兩只眼睛就想要瞪出來一樣,長長的舌頭也吐了出來,那樣子猙獰可怖,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撅了祖宗墳的二爺爺也死了。
村民們看到這一幕也是被嚇壞了的,有人顫著膽子說二爺爺是做了大不敬祖宗的事被自個兒家的祖宗遷怒了帶走的,也有說他畏罪自殺的,農村人嘴皮子的功夫真不是吹的,光是一個人就能給一件事找出上百種解釋。
林入畫圍著二爺爺吊在房梁上的尸體轉了一圈,神色復雜,而后她認定:“時間這么短,而且連魂兒都沒了,這不是自殺而是他殺,他是被鬼害死的。”
我二爺爺死了……他是被鬼害死的。
人死后會有三魂七魄停留在身體里一段時間,不管在城市還是在農村,人死后都不能馬上入殮,必須停上三日才可出,三日后魂魄下了陰曹地府去投胎以后才能入土。
可二爺爺在這前后腳兒的功夫里連魂魄都被打散了,林入畫說這肯定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要么是會法術的人做的,要么就是鬼,而在我們這小小的農村,是后者的機率最大。
因為村里人都目睹了二爺爺這一死法,也聽得了林入畫說的話,一時間又流言四起,大家都一口認定了要么是老祖宗發威了,要么是我娘還在憎恨主角奶奶,挖了趙家祖墳來迫害趙家后人。
后來不知怎么的又開始說什么爺爺都是疼孫子的,就算再怎么樣自己家的老祖宗也不會對自己家的人這么心狠,畢竟都是一個娘根兒里的。
這樣一來,撅我家祖墳,殺我二爺爺的兇手就被鎖定成了我娘——畢竟他們都知道我娘怨死以后化成鬼害病我爺爺的事兒,他們說是我娘迷惑了二爺爺指使他這么做的。
爺爺也聽了村兒里人的猜測,有的嬸子甚至還來勸說我爺爺和奶奶去我娘墳前磕頭認個錯兒,求她放過老王家,也放過村兒里,別再讓大家也跟著受罪了。
爺爺跟奶奶這么一商量,可也是,俗話講冤有頭,債有主,倆人當即就決定了要去后山腰的娘的墳頭去找娘磕頭謝罪。
他倆是不想因為自己當初造的孽再牽連了老王家的后人。
林入畫對此也沒有阻攔,她也覺得雖然這么多年過去了,但是我爺爺奶奶始終是欠我娘一個賠罪的。
爺爺奶奶揣上一土筐的香燭和值錢剛走不大一會兒就神色慌張的趕回來了。
他們被嚇那剛才在后山腰兒看到的場景嚇壞了。
他們說,看見我娘的墳墓也被人撅了,旁邊的那顆百年的歪脖子老樹也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