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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年代,糖可是稀有的東西,遲穗在井水里放的糖,估計是城里父母寄來的,大家吃人嘴短,剛剛心里那一點的不平衡也不復存在,話語間還隱隱開始有些討好。
“遲知青,看你剛剛一個人提這么一大桶水過來,肯定也累壞了,活可以慢點干,搞不完的到時候大家一起幫你!”
“是啊,是啊,等會兒大伙一起幫你!”
不知道是誰起了個頭,田間一下又熱鬧起來,遲穗很快就融入了干活的隊伍。
她剛剛回去,從灶上面倒了一壺溫水,隨便的洗了洗身子,又用清水簡單的洗了個頭,這會兒身上干爽舒適,心情好了,干起活來力氣也大了不少。
眼看快到中午,夏天日子長,大家早上出工時間又早,所以賀慶龍便早些讓他們下工。
一聽到下工,村民們跑得比兔子還快,知青們還是講究許多,紛紛在在有水的田溝里清洗手腳。
遲穗眼睛尖的發(fā)現(xiàn)了水坑邊的泥巴里有幾個小洞,她對這種洞最熟悉不過,她小時候住在外公家,沒少下田,這樣濕潤滑溜的洞口,不是泥鰍就是黃鱔。
她將褲腳高高挽起,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手腳麻利的干起活來。
遲穗細細嫩嫩的手插入泥土里,往外一翻,一條青色的泥鰍就落入眼簾,她將斗笠翻過來,不過就一會兒的功夫,十幾條泥鰍、兩條大黃鱔已經(jīng)成功收入斗笠中。
知青們本來是要走的,可是看著遲穗的架勢,大家都挪不動腳,要知道,泥鰍黃鱔什么的,近幾年幾乎被抓絕了,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酸辣田雞,大家口腔里已經(jīng)自動分泌出唾液來。
遲穗將水坑邊那一塊有小洞的泥巴翻完以后,將斗笠里的泥鰍黃鱔倒進拎冰鎮(zhèn)糖水的木桶里,又仔細的將泥巴清洗干凈,準備收工。
“遲知青,你不再挖一點了嗎?就是這幾條小不點,每人還分不了一口!”王學軍已經(jīng)徹底拜倒在吃面前,也顧不得潘虹不高興,巴巴的湊了上來。
“哦,這點泥鰍黃鱔,我打算做給賀大哥吃,感謝他今天的幫忙,今天中午,大家就不用煮我的飯了!”遲穗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根本沒有要分享的意思。
潘虹眼見著王學軍成了舔狗不說,到嘴邊的食物又要飛了,當即怒氣沖沖的就要過來搶木桶,
“遲穗,現(xiàn)在你可還是知青點的人,你的東西就是知青點的東西,除非你嫁給賀嶼州,否則這東西你還真藏不了私!”
唐心雨這個時候也出來做調(diào)解員,“是啊,穗穗,你還沒嫁人,咱們知青點的伙食又是在一起的,你這樣把東西拎走,真的不合適。”
“嫁不嫁人,由遲知青說了算,至于這東西要給誰,合不合適,也由遲知青說了算!”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突然響起,賀嶼州伸手就接過遲穗手里的木桶,一雙眼睛犀利的掃過潘虹和唐心雨,
“今天有我在這,我看誰敢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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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翩翩本是一個小狐仙,在飛升時,歷劫失敗,被迫穿書穿越做任務,搜集散落在書間世界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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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場一:《九零嬌嬌女》的惡毒養(yǎng)母
養(yǎng)女:我要學琴!我要跳舞!你不答應你就是偏心的惡毒壞女人!
林翩翩看著擁擠不堪的筒子樓,再想想養(yǎng)女后來為了找親媽,不惜給原主下藥的情節(jié),
她雙手叉腰:去你丫的學琴!去你丫的跳舞!這個惡毒養(yǎng)母,我當定了!
第24章 第 24 章
唐心雨沒想到賀嶼州竟然這般固執(zhí), 這一下她這個所謂的勸解人, 幾乎有些下不來臺。
高斯林當然不想因為這么點的小事, 逼著遲穗嫁給了賀嶼州。
這人吧,有時候就是賤的慌,以前遲穗唾手可得時, 他這一點多余的想法也沒有, 甚至說有些厭惡, 如今對方連好臉色都不甩他一個, 便又偏偏覺得心里失落。
特別是昨天晚上吃過她做的菜以后, 更是感覺整個胃都被她牢牢抓住。
“賀嶼州同志,我知道你是退伍軍人,手里抓著大把的安置費, 眼里自然也看不上這一點小東西, 只是我們知青點有知青點的規(guī)矩,你畢竟只是和遲知青在處對象,知青點的事情, 你還是不要插手了吧。”高斯林長著一張正氣凜然的臉,說這一番話時,讓人完全看不出他的私心, 好像真的只是在公事公辦。
遲穗知道賀嶼州剛剛說話有些著急,但是卻句句是為她著想,如果這個時候她再沉默,那就是任人欺負了。
“高斯林同志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我挖了幾條泥鰍, 沒讓你們?nèi)魏稳藥兔Γ赃@也只是我個人的事,跟知青點還是扯不上關(guān)系。”遲穗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視著高斯林,
“既然高志清覺得這幾條泥鰍的歸屬問題有爭議,那我們就去找一下村長,看看他怎么說。”
“幾…幾條泥鰍的事情,犯不著去麻煩村長…”不知道為什么,面對著她的眼睛,高斯林莫名有點心慌。
其實他也不是有意針對遲穗,只是不想賀嶼州撿了這個便宜。
唐心雨眼見者高斯林沒有了剛剛的氣勢,及時的插話,
“村長剛剛才從田埂那過去,我們加快腳步趕一趕,讓他做個裁決也好,免得大家心生了嫌隙…”
遲穗淺淺的笑了笑,“既然大家都認同這個方法,那我們就去問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