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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女配在這個時候,竟然因為新鮮感看上了剛剛退伍回家的賀嶼州,放了男主的鴿子,趁著賀嶼州喝醉,爬上了對方的床…
賀嶼州這個人,俊是俊,可臉上冷若冰霜,一聲吼都能把人嚇得身子一抖,當即哭哭喊喊的從房里跑了出去,被恰巧經過的女主撞見,唐心雨替她伸張正義未果,因為這件事,女配的名聲也壞了。
后來,被村里那些不入流的男人糟蹋了,人也變得瘋瘋癲癲的,掉到水庫里淹死了。
看小說的時候,遲穗只覺得這個女配為愛瘋狂而無腦,又花心而不專一,結局也算是咎由自取。
可是當她意識到自己可能穿成了女配以后,就有點毛骨悚然了!
特別是原主給她提供的記憶,跟小說中所呈現出來的也大有不同。
根據原主的記憶,她根本就不是因為花心而跑到賀嶼州床上去的,而是在約會出發之前,唐心雨給了她的一杯甜酒,喝下去沒有兩分鐘,人就暈了過去,醒來時就到了賀嶼洲床上。
當時看書的時候,遲穗也覺得原主變心太快,沒想到這當中竟然還有這樣的曲折。
按照小說的內容,那么此時,應該正是原主在賀嶼州床上醒來的檔口。
在書中,唐心雨‘恰巧’路過,遇見了哭喊著從賀嶼州家里跑出去的原主……
但是結合腦海中的記憶,遲穗也謹慎了起來,天都黑了,這里離知青點怎么也要八、九分鐘腳程,唐心雨經過的時間會那么湊巧?
只怕對方是有意在門口等她!
如果唐心雨是在門口有意等她,這會跑出去,不管她哭與不哭,對方都會大做文章,估計用不了一分鐘,左鄰右舍的人都會出來看熱鬧。
賀嶼州這個角色,作者給他的筆墨并不多,只寫到他性子冷漠且剛直,鮮少與人交道,高考恢復以后考上了大學離開了村子,至于未來的生活如何也并沒有提及。
不同于原主,遲穗看人就全面得多,他是退伍軍人,性子剛直,后來又考上了大學,應該不會是一個太糟糕的人物。
而且,在當前這種進退維谷的情況下,他也是她唯一的求助對象。
想了想,她伸手去碰了碰床上的男人,沒想到對方雖然喝多了,卻仍然下意識的往床里面挪了挪,隔開兩人的距離。
這不行!
賀嶼州是被村里的王旭灌醉的,先不說是否會誤會她,就他這不近女色的樣子,估計也不會留她過夜,若是她被趕出門去,指不定還會被貼上一個勾引男人的淫|蕩|標簽。
這個時候還是華國1975年,高考恢復還要兩年,目前,知青回城基本無望,姑娘的名節又比什么都重要,一個沒有依靠又壞了名聲的柔弱女知青,估計下場也跟原書差不了多少!!
想到這里,遲穗狠了狠心,將自己的襯衣扣子解開幾顆,再把衣領使勁往下扯了扯,把大半個肩膀都露在了外面,又狠心在鎖骨處白嫩的皮膚上掐了幾個紅印,做好這一切后,閉目裝睡。
此時,賀嶼州家院子外的小路上,唐心雨帶著知青隊伍里的幾個小姐妹,扇著蒲扇來來回回溜達了多次,仍然沒聽到里面有一點動靜。
“心雨,你說遲穗真在里面和那賀嶼州啥啥啥嗎?上一次李蘭蘭假裝摔倒,對方可是瞅都沒瞅……”同來看熱鬧的知青馬曉慧已經沒了耐心。
“是啊,是啊……可別白白浪費了我們休息的時間。”另外兩個姑娘也附和道。
要知道,這會已經天黑好一會了,明兒還要早起,一天的勞動任務不輕,能在勞動之余聽點八卦,當然是身心舒暢,不過這樣走來走去喂蚊子,也確實難受。
“我親眼所見,絕對錯不了!”唐心雨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
“那這下就有好戲看了……哈哈哈…”
“就賀嶼州那個脾氣,指不定會將她暴打一頓,然后丟出來…那可要丟死人了!”
“……”
唐心雨嘴角勾起一抹笑,遲穗這個賤蹄子,竟然敢跟她搶高斯林,今天她一定要讓對方身敗名裂!
作者有話要說: 我開新文了,賣萌打滾求收藏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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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光潔的鎖骨
賀嶼州自從入伍以后,就鮮少沾過酒,兒時好友王旭盛情相邀,因為闊別重逢,就多喝了兩杯,沒想到幾杯米酒下肚,竟然喝醉了。
睡了一覺,酒是醒了不少,但他仍覺得頭痛口干,眼睛還沒有睜開,就迷迷糊糊的往床頭摸索著找水杯。
沒想到,他并沒有摸到洋瓷缸,反倒摸到一片滑膩細嫩,他驚恐地縮回手,騰的坐了起來,酒也醒了大半。
他睜開眼睛一看,身旁竟然躺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他前兩天見過,是村里面來的女知青,聽人說還是追著心上人下的鄉,當時沒有細瞧,這會兒近距離一看,她皮膚白皙,模樣清秀。
只見她柳眉微蹙,雙眸緊閉,長長的睫毛輕微地顫抖著,一張小巧的紅唇抿得死緊,呼吸頗重,好像夢里面也不太暢快。
賀嶼州不經意間往下掃了一眼,她的襯衣上面的幾個扣子都開了,一片白皙豐腴就落入眼中,脖頸和鎖骨處還有幾個觸目驚心的紅印,一看就令人想入非非……
還沒來得及移開眼睛,對方略帶迷離的眸子便落入他的眼中,她杏仁般的眼睛里一瞬間閃過迷茫、驚訝與錯愕…
其實遲穗早就醒了,在原主記憶里,兩人衣衫整齊,并沒有發生什么,但原主醒來第一反應便是覺得自己對不起高斯林,把所有的錯誤全都歸到賀嶼州身上,尖叫咒罵,賀嶼州語氣重了些,她就哭哭啼啼地跑出了門外…這才讓唐心雨有了可乘之機。
而這一次,遲穗選擇慢他一步醒來,一改當初的口氣,適當表現出柔弱和無助。
她眼眶一紅,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便從眼角滑落,緊接著她雙手一攏胸前的襯衣,慌慌張張的坐了起來,
“我們…怎么辦……”短短的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她眼淚又掉了不少。
賀嶼州當了多年兵,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大老爺們,陡然見女孩子哭得梨花帶雨,一時間有些慌亂,“那個,你先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