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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在面前豎起,與身平行,紅霧從掌心不斷散開,像充滿了生命力一樣,不斷蠕動著,散成一個平面的樣子。那只快要觸碰到他的喪尸轉眼間便化成了毫無威脅的黑灰。
“臥槽!”
不經意間轉過頭的林逸被驚得腳下一崴,差點跌進了身后喪尸的懷中。顧淮安將喪尸一鞭劈個粉碎,抽空嘲諷道:“還對喪尸投懷送抱啊?果然風騷。”
林逸甩出一條火龍,任憑它在腳下肆虐,從下到上將無數的喪尸燒成灰燼,朝顧淮安歪了下頭:“看段末那邊。”
他們身后已經只能隱隱約約看見段末的身形了,因為他整個人連同身后的城門一起被隔絕在了一道巨大的紅幕之后。
那是段末用異能制造出的,將力量注入進空氣中,高度的精密與精準的把控凝成這一堵異能空氣之墻,像一塊透明的紅色絲綢,在微風的輕拂下蕩著如水的波紋,它的高度絕對是達到了城墻的高度,甚至超出了許多,寬度更是將這條四百多米寬的大道從左到右全覆蓋,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紅幕像一道傾斜而下的晚霞,瑰麗而又壯闊,平靜地豎在那里,與地相連,與天相接,散發著惑人的紅光,只消遠遠瞧上一眼,便已心生懼意,更不用說就處在它的面前,無端地令人從心底里泛起深深的無力和恐懼。
紅幕仿佛隔絕開了兩個世界,喪尸是不知道害怕的,他們沖過去,卻沒發出任何的聲音,紅幕就像一座奈何橋,在這邊的時候還是完整的身體,穿透過去后,便化作了一縷黑灰,飄散在空氣里。
無數掙脫而來的喪尸就像是在進行一場盛大的飛蛾撲火狂歡,他們齜牙咧嘴兇神惡煞地朝紅幕撲過去,卻無一例外地都化作了塵土,是一場自殺式啞劇,一點一點地走進深淵。
而這場大手筆的制造人只是安靜地站在紅幕后,伸出干凈修長的雙手不斷地往紅幕上加注能量,使之經久不衰,冷眼地看著一撥撥喪尸自尋死路,眼神里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身后的城門依舊沉默地矗立著,沒有一只喪尸能夠靠近。
“有點滲人……”舒詩雅一手掃開十幾只喪尸。
“但很高效。”顧淮安嘴角掛著一抹冷冰冰的微笑,眼也不眨地將木鞭像串葫蘆一般地插進數十只喪尸的腦袋里。
“還很嚴密。”墨傾瑤手印一變,瞬間甩出幾十只能量體鬼娃娃,攀附在周遭喪尸的腦袋上撕咬著。
溫言笑瞇瞇地咧著嘴:“我家寶貝兒厲害。”
說起來,他們這邊在人最少、原晶武器完全沒有的情況下,喪尸不斷減少的數量竟完全不比其他幾處慢,簡直是在單方面的屠殺。
段末的紅幕此刻仿佛一個無聲的黑洞,大面積地吞噬著喪尸的身體,喪尸與之碰撞的地方會產生暗紅色的小小波紋,而當喪尸的數量多時,每一處的小波紋就會互相蕩漾開來,閃爍著忽明忽暗的紅光,一圈圈的紅波相互碰撞,產生細小但明晰的花紋,美輪美奐,宛如催命的曼陀羅花海。
東部站在城墻上的卿曈自然是注意到了這塊巨大的紅幕,一股宏大的震撼感在他的心中升起,他們之前一直知道段末的異能非常厲害,卻沒有想到,等級之間的差異竟如此之大,這樣的形勢,看來南部是可以守住的了,他可沒忘記,南部還有一個和段末一樣變態的溫言。
舒詩雅再次送出兩顆大型水球化掉大批喪尸的身體,皺著眉頭微微地有些喘息:“我覺得有一點兒吃力了,異能消耗太過嚴重。”
她感覺體內的異能已經空了一大半,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開始力不從心了,要是不小心受傷,則戰斗力更會直線降低。
溫言輕輕漂浮上幾米,粗略地看了眼四周,降下來開口道:“將這附近的喪尸盡量集中過來,你們分散到邊緣,把他們趕過來,不用勉強,盡力就好。”
“你想干什么?”
溫言神秘地笑了笑,轉頭溫柔地看了一眼巨大的紅幕,聲音輕快:“我家寶寶給了我這么大一個驚喜,我也要還一個回去啊,新搞了一個陣法出來,試試效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