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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們……”付雪峰慚愧地開口，“我以為你們會和趙書陽他們一起同流合污，是我有眼無珠了……”

“什么意思？”容星兒眉頭緊皺，難道趙書陽跟林晉一伙，想害他們？那段末還不知情，豈不是很危險？

。…

另一邊的房間里段末剛聽到趙書陽的話，強烈的危機感便涌上心頭，但還沒來得及有動作，便感覺腳似乎被凍住了一樣，無法動彈。放到平時，這個冰凍只能困住他一兩秒，沒多大用，但這種時候一兩秒便足以致命了。

頸邊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似乎是有液體被推進了脖子，段末想要反抗，但身體瞬間便沒了力氣，他感覺有一股冷流在腦袋里打轉，刺激得快要炸裂開來，手指止不住地顫抖，難受的生理性淚水不停地往下流，整個人軟倒在了地上。

倒地的那一刻他看見了身后站著的人，正是他朝夕相處了四年的大學室友——紀宇，手中拿著一只已經打空的針管，目光復雜地俯視著他。

“你……對我……打了什么東西……”段末磕磕絆絆地問道，他感覺自己的舌頭已經麻了，完全不聽使喚，體內的異能也完全凝聚不起來，卻瘋狂地在身體里發散。

“一點我研究的藥劑而已，”趙書陽從黑暗中走出來，冷冰冰地看著癱倒在地的段末，“樓下那些人的樣子你沒看到嗎？都是注射了這個的哦。”

段末心里一涼，樓下的那些……喪尸嗎？就是說他也會變成那種不人不鬼的東西嗎？

似乎是看透了段末心底的想法，趙書陽輕輕笑了笑，那張清秀的臉卻顯得格外猙獰：“別著急啊，他們都是沒有異能的普通人，我這藥還沒有給異能者打過呢，你就來當第一個吧。”

“為……什么？”

趙書陽嗤笑了一聲：“我就知道你會跟付雪峰那個廢物一樣這么問，他竟然還會覺得你跟我是一伙的，真是蠢啊。”

他蹲在段末面前，故作苦惱地伸出手拍拍段末的臉：“你說你怎么跟王澤和陶軒一樣笨，就這么撞上來了呢？”

段末的腦袋突然痛得像要裂開一般，眼睛通紅，淚水止不住地流，巨大的悲痛席卷了他的全身：“你！是你……你殺了他們！你瘋了！你這個瘋子！”

第30章

第

30

章

趙書陽大笑了幾聲，又突然收住笑，面無表情地看著段末，嘴中吐出的話語比臘月里的寒冰還要冰冷：“在這個末世里，只有瘋子才能活得長久。”

段末已經看不清他的神情了，淚水和汗水糊住他的雙眼，身體里異能的沖擊力讓他感覺整個人像被放在鋼釘板上，劇烈而尖銳的疼痛蔓延全身。

趙書陽的語氣有些遺憾：“說起來，你人挺好的，本來不關你的事，可你為什么要來這里呢？付雪峰也真夠笨的，把你們找來，又因為你和我的關系誤認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