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蕉吃老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過幾面,不過已經不大記得了。”
我一愣,原以為他們從前沒見過的,都忘了亡太子的生母是我父皇的元后,姓薛,薛賞的爺爺正是薛皇后的親哥。這關系就有點復雜了,如此一來,皇侄和薛賞二人豈不是有親緣?我心里有點發愁。
皇侄似乎在小心翼翼地觀察我的神色,突然輕聲道:“十四叔,要不我下去走吧。”
他這是怕擠到我。我毫無芥蒂地和他擠在一起,以示親近:“幾步路就到了,還嫌皇叔擠你?”
說話間就到了地方。薛賞讓我和良王呆在一個小房間里,指給我一個巴掌大小的窗口,說場面可能會有點血腥,怕驚辱圣駕,告訴我從窗口看就行了。我無所謂,薛賞他主要是怕殷蛀蟲日后找他麻煩,拉我來是為了撐腰,我最后只管蓋章落印就行了。
我無所事事地坐下喝茶。帶皇侄來,本是想讓他多和薛賞接觸接觸,向薛賞學習學習文才武略,但這孩子太傻了,只死跟著我,跟屁蟲一樣,我讓他打窗戶眼里看薛大人審案,他也不看。我正尋思著過幾日給皇侄請個正經的先生,突然聽見一聲慘叫,叫著叫著轉成了哈哈大笑,十分瘆人。
郭齡老兒慘笑著:“薛賞,你我各為其主,有我今日,早晚有你這一日!”
“今日只問青州科場之案,郭大人何必急著招供晉王殿下。”
“晉王?”郭齡又神經質地大笑起來,“晉王!晉王軍功卓著有汗馬功勞!比之鄭秀小兒如何不可!”
我豎耳傾聽,聞言有些羞愧,郭大人口中的鄭秀小兒,正是我。
薛賞似乎未料到郭齡這般大嘴巴子,有意想阻止他繼續胡扯:“請郭大人在訴狀上畫押吧。”
郭齡偏要大吼道:“我便是為了晉王,你又是為誰?那日陛下大行,你潛入東宮,又暗會燕王,薛家至今日竟已不知成了誰的狗,太子英靈若著眼東宮見長孫殿下今日……”
“啪”的一聲,薛賞大概又不知動了什么刑,郭齡發出嘶嘶抽疼聲,顧不及說話了。
我覺得有些頭疼。皇侄驚惶地望向我,見我一抬眼撲通一聲就跪:“皇叔,臣侄……臣侄……”
我揉了揉嗡嗡作疼的腦袋,看向我這個皇侄:“茂郎,十四叔再問你一遍,這是你頭一次出宮嗎?你最近,見過薛大人嗎?”
他垂下眼瞼,咬著牙,死死地將膝蓋楔在地上,滿頭冷汗,不知真假地那樣畏懼著我。
我希望他能抬眼看看我:“你,你怕我什么?你以為我帶你來這兒,是試探你?還是我這些天對你,是要加害你?”
他十分詫異地抬眼看向我,我坦然與之對視:“你起來。不用把心思用在皇叔這里,叔說過不會害你,就不會害你,皇叔信你,你也要信皇叔。”
皇侄默不作聲。我只好親手拉他起來,拖著他往外走:“走吧,不聽了,咱們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