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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是你能肖想的。”
面前的少年在主人身邊不過月余,竟好似變了個人。青蔚不知怎的竟有些起雞皮疙瘩,但并沒有表現出什么,甚至更加強硬。
“奴不過是一介閹人,能為主子效力已經是無上恩寵,從未肖想過什么。”薄唇旁的笑意僵硬一瞬,然后恢復。
他藏起來的那些腌臜欲望無需得到她回應。
“最好如此。”
青蔚臉色不虞,轉身也下了馬車。
篝火在黑夜里騰起眾多火花,星星點點,偶爾有嘆息聲傳來,無端荒涼。
“小將軍,你也收到了信箋?”殷玦急匆匆入了賀逸云的車馬,一見賀逸云就開口問道。
“是。”賀逸云臉色極其不好,甚至可以用蒼白來形容,他修長的手里死死攥著一張薄紙。
“若是西域發兵,僅靠邊關將士是絕不足以抵擋的。現在這樣情形,只怕賀老將軍親眷早已被擒。”殷玦冷聲道。
這兩張信紙上的內容大同小異,那就是驃騎大將賀洪一家早已出港的親眷已經沒有消息回應了。就連駐守京城并外出尋找賀園蘭的賀園山也是未果。落款是賀洪。
賀逸云緊咬著牙,心臟狂跳著,連續幾日馬不停蹄而壓抑的旅程并不好受,這張信箋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顆稻草。
“賀小將軍不要急躁。鄒燁乃是可以信任之人,我先同他交談。”
他偏頭,殷玦坐在車里燈旁,雙眸生輝。
她說完便又匆匆去找鄒燁了,反倒讓他這個本該臨危不懼的將軍顯得懦弱。
殷玦其實并非沒有考慮到這種可能,所以她很早便和賀洪說好要先送走親眷,他本人則要和賀園山待在一處,避免被那些權臣下手。
但是那個賀園蘭是個變數。她不論如何也想不到,竟然有人紈绔到生死存亡之際都會跑出去尋歡作樂,泄露了如此重要的行蹤。而賀家也管不住他。
她對于賀園蘭了解不多,只聽說是一個完全比不上長子賀園山的紈绔子弟,已經二十二歲了,小妾通房成堆,不擅帶兵打仗或者舞文弄墨,流連花叢倒是很在行,而且和將軍府眾人關系并不好。想來也是,武將世家,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