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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心口有點不合時宜的麻癢,嘴里的話半句也說不出來。
“自古以來學習如果不是到了拼命的時候,都要講究張弛有道。”殷玦搬出自己上學時老師的那一套,“你剛學字,不應當太急,況且有傷在身,逼自己逼得太緊反而沒有半點益處。”
“明日就走了,你同我一輛馬車,今晚還有明天先休息。”殷玦淡淡地道,她當然不可能為了源鶴停滯在這里,但若是這種程度的傷再惡化下去也很棘手。
旁邊的青蔚沒有出聲,整個人已經呆住。源鶴一直趴著,背后又上了藥沒什么知覺,他可能不知道,為了方便上藥,褻褲系得低,此刻雪白的臀肉都露出了小半邊,引人遐想的沒入了薄被。
說實話,比起全裸也是分毫不差的。
“奴謝恩。”微微暖意漾開,源鶴低低應道。
青蔚更加傻眼。這個小宦官過去被人欺辱也不是沒有原因,除了侍奉的主子地位低外,就是因為整個人看起來陰沉邪氣,而且對人態度始終不夠圓滑順從。
而現在,她寧愿相信床上躺著的是一只翻著肚皮給人摸的幼貓,或者幼犬也行。
她的主子當真厲害。
“很好。”殷玦簡單地二字總結,又順手把紗帳給他拉上,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后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了。
青蔚終于回過神,盯著帳子里的源鶴,后者默默地趴著一動不動。她覺得她照料的人全靠殷玦續命,人來了就能活蹦亂跳,人走了就一聲不吭好像死在床上了。
“你要盡快恢復,主子近來勞累頗多,不要再讓她費心。”她最后還是冷冷出聲,算是一個不痛不癢的警告。
“多謝青侍。”源鶴被勒令不能動彈,只是平穩地道了謝。
他從來都不想她在他身上費心,因為她已經很累。盡管心里總是有壓抑不住的想要她看他一眼的欲望。
源鶴,你罪該萬死。
他等滿室空寂后,低聲道。
……
外面有些喧鬧,各路人馬都在準備動身,他沒有什么行李,那堆書和筆墨紙硯是之前那個小侍替他收拾的。收拾完后他塞給那小侍不少銀錢,后者便心滿意足的走了。
殷玦在他來的第一天便提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