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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曬油配合著皮膚的光滑,馬薩諸塞的背部和腰窩都提供了一種前所未有的
感覺。
與此同時,提督也將自己涂了油的手在馬薩諸塞的下半身服務著。從腳后跟
開始,劃過腳踝,纖細的小腿用一只手足以將小腿肚子和腿彎涂抹上,因此最開
始是一邊一只手在涂。
但是隨著逐漸往上,大腿的情況發生了變化,豐滿的大腿一只手很難涂上,
因此提督兩手并用,捂住一只大腿往上細細的涂抹,而后換成另一只。
大腿涂完之后,提督的手上升到了臀部,他的雙手一邊一個捏住馬薩諸塞的
雙臀,在屁股上打著圈圈,等到表面涂完了,提督還細致的將一部分手指滑入屁
股溝里,將里面的一部分也涂上了油。
提督盯著馬薩諸塞的屁股,若有所思。
兩個人的工作都已經做完,但還沒有為馬薩諸塞翻身的意圖,我們兩個人交
換區域,提督將手移動到了馬薩諸塞的上身,我換到了馬薩諸塞的下半身,直到
我們再一次重復完剛才對方做的工作之后,才從馬薩諸塞身上把手拿開。
接下來就是馬薩諸塞正面的涂油了。
雖說正面完全可以自己涂,但我們可不打算就此作罷放過馬薩諸塞。
提督盤腿坐在墊子上,用自己的身體半支撐起馬薩諸塞的上半身,馬薩諸塞
的頭枕在提督的肩膀上。
我則是岔開腳,散漫的坐在地上,馬薩諸塞的腿放在我的大腿上。
因為剛才已經把帶子解開的的緣故,馬薩諸塞的內衣在翻身時從身上掉了下
來。她急忙去撿,我搶先一步先把泳衣收起整好,「反正現在也也沒人看,穿著
衣服涂油不方面,等涂完再穿吧」
「……」馬薩諸塞沒有說話,只是羞澀的點了點頭。
我再次一把油從瓶子里倒出,直接倒在了馬薩諸塞的腳上。腳上沾上防曬油,
顯得黏黏糊糊,不過這種景象我們早就看慣了,自動女仆咖啡店事件之后,馬薩
諸塞的玉足成了我們的玩具,經常在歡愛時沾上白濁。
我的手從馬薩諸塞的腳底進發,從下到上,雙手將防曬油逐漸帶到小腿和大
腿上,然后帶到了胯部的三角地帶,我小心翼翼,一邊避免將油涂在馬薩諸塞的
陰毛上,一邊又向著大腿的夾角內開采。大腿內側的肉由于與外界接觸的比較少
的緣故,更是嬌嫩敏感。我的拇指輕輕劃過這塊區域,引得馬薩諸塞一陣嬌喘。
提督也在認真的對付馬薩諸塞的上半身,他將油倒在馬薩諸塞的北半球和鎖
骨之間,油隨著重力滴落在乳溝里。提督的手深入乳溝,將油從峽谷中打撈出來,
然后向著相反方向移動,先是鎖骨,然后是脖頸。
接著提督雙手分開,扣在馬薩諸塞的肩上,他用手里的油將肩上涂滿之后,
又圍著胳膊旋轉,雙手托起了馬薩諸塞的腋窩。
馬薩諸塞的其實也是有些腋毛的,與發色一樣,同樣是銀色的,我們倒是認
為有些可愛,但馬薩諸塞似乎很在意,時常用脫毛器保持腋部的干凈。
沒了腋毛的保護,腋間也變得敏感。
提督涂完腋下之后,雙手順著馬薩諸塞的雙臂往前涂,他的手逐漸滑向馬薩
諸塞雙臂的末端,然后與她的雙手牽在了一起。
提督的手指玩弄著馬薩諸塞的手指,從掌心到指縫,不一會也涂滿了油。
接下來提督放開馬薩諸塞的雙手,又將自己的雙手蓋在了馬薩諸塞的乳房上,
但馬薩諸塞的木瓜怎么是一只手就能蓋住的呢?提督只能用雙手在馬薩諸塞的乳
房上移動,因為手掌的壓力和帶動,馬薩諸塞胸前的兩團肉球也變換著形狀,但
是隨著每次變形,油的部分越來越多,最后整個乳房也被涂滿。
提督玩性大發,用手指捏住馬薩諸塞的乳頭,玩弄了起來,馬薩諸塞在提督
的玩弄下發出嬌吟,眼中迷離的情欲也越發高漲。
她側著頭,不由自主的小嘴微張,提督順勢把頭低下,越過馬薩諸塞的脖子,
把臉側向馬薩諸塞的一方,伸出舌頭,撬動馬薩諸塞的嘴角。
馬薩諸塞受到這樣的刺激,條件反射地伸出舌頭,和提督用舌頭接吻起來。
喂喂,不是要去游泳嗎……雖然說現在和馬薩諸塞二龍戲鳳一番也不是不行,
但考慮到做完之后這小丫頭又會埋怨我們好色打亂了計劃,還是算了吧。
由于提督和我們的戀人已經陷入了情欲之中,馬薩諸塞上半身的涂油工作還
沒完成,我的雙手完成下面的工作之后,繼續追擊,握住馬薩諸塞纖細的腰肢,
腰肢和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每次做愛時,不管是正面還是背面,這雙纖腰都為
我們提供了一個舒適的握位。
腰部的油涂完后,我將手移動到馬薩諸塞平坦的小腹上,微微凸現的馬甲線
將小腹的健美襯托出來,我雙手覆蓋住小腹,不禁想到,這樣纖細的腹部,在我
們插入時還能隱約感受到肉棒在她身體里漲開的跡象,顯得非常色情。
然后我用指頭碰了碰馬薩諸塞的肚臍。
「呀」馬薩諸塞的肚臍很敏感,被我這樣一碰,從欲火中漸漸回過神來,才
意識到自己和提督已經糾纏在一起,本番一觸即發。
「親·愛·的」馬薩諸塞佯怒「不是說好今天先游泳了嗎,別鬧了」
馬薩諸塞和提督戀戀不舍地分開了嘴唇,提督的手也從馬薩諸塞的乳頭上松
開。
「嘛,嗯」提督箭在弦上突然打斷自然是有些欲火難平,但自知理虧,沒有
什么可以反駁的,「好吧」。
「真是的,兩個色狼,別人會看到的」馬薩諸塞一邊說著一邊把內衣重新穿
上,「晚上你們隨便玩就是啦,現在先忍一忍」
這句話看上去是抱怨,實際上卻是極大的誘惑,反而起了興奮劑的作用,讓
我們的興致更加高昂,我們盡力把自己的欲火壓下去,準備晚上大顯身手。
「去游泳了」馬薩諸塞嬌嗔。
不知道是出于公平的目的,還是剛才提醒她的獎勵,馬薩諸塞站起來之后,
貼近我的嘴唇,輕輕一吻,然后帶頭走向了海的方向。
因為防曬霜的緣故,馬薩諸塞身上多了一層閃亮的外殼,迎著陽光,小麥色
的肌膚上渲染出瑰麗的光彩。
海邊游客很多,熙熙攘攘,但是馬薩諸塞走過的時候,無論男人女人,目光
毫無意外集中在馬薩諸塞身上,我們早就對這種事習以為常了,平時的馬薩諸塞
就已經有強大的回頭率,現在有了泳衣和防曬油的加成,美色已經超越了欲望成
為藝術品。
當然,人們回過神后,也有女士抱怨起自己的男伴居然將注意力集中在其他
女人身上,不過就算如此,這些人依舊會趁女伴們不注意的時候偷瞄我們這里。
「好煩」一向溫柔的馬薩諸塞也開始對這個狀態感到厭倦了。
「我們游遠一點吧」我提議。
「走吧」
馬薩諸塞作為艦娘,游泳就和吃飯睡覺一樣平常,水性自不消說。我和提督
畢竟也是當了數年海上健兒,也被大海錘煉出了一副適應波濤的體格。
我們向著遠海游去,最初還有自以為是游泳健將的人跟著我們,隨著距離的
拉長,這些人一個一個敗下陣來。
游了不知道多久,連太陽都開始有些頹廢了。我們看到一座小小的礁石,游
了上去。
「游得真爽」自從戰爭后,這樣高消耗的運動我們很久都沒有做了,今天久
違的運動讓人找回了一絲活躍的感覺。
「這下沒人打擾了,可以好好欣賞欣賞風景」,這樣說著,提督找到一塊較
高的巖石坐了下來。
「雖說都是海,在我們港口可見不到這樣的風景」湛藍的海面上,浪花也顯
得小而細碎,離開了人群,幾只海鳥偶爾飛過。
「這樣都要感謝馬薩諸塞她們啊。」
不是這群艦娘,人類現在的生存范圍恐怕要收縮回荒涼的大陸深處。
「咦?馬薩諸塞呢」我們一個恍惚,馬薩諸塞的身影就從我們的視野里消失
了。
我們轉過頭四下尋找,突然聽到「噗」的一聲,水面濺起浪花。
「在這里」馬薩諸塞的聲音比平時要高一些。
我們的戀人從水面探頭而出,海水順著頭發和五官流下。
「去哪了?」提督問。
「海面下有好看的東西」馬薩諸塞這樣回答道。
我們從礁石高處下來,低頭看向礁石邊緣,清澈的海水里似乎折射出五彩斑
斕的景色。
「珊瑚礁嗎?」
得益于海水不算深,加上陽光明媚的原因,隱約可以透過海面一窺水底的美
景。
提督一下子跳進海中,我也緊隨其后,跳入水中,盡力把自己的身體潛在水
面下。
一望無際的珊瑚和各種叫不上名字的魚蝦貝殼,在這片人跡罕至的海洋里嬉
戲。
「好美啊」我心里念到,過了一會便浮上水面。
提督也同時冒出水面。雖然我們水性不差,但無論是體內空氣的儲備還是海
水的浮力,都無法允許我們這些肉體凡胎在水下逗留太長時間。
可惜沒帶潛水裝置,不能盡情欣賞此番勝景——我們都產生了這個遺憾的念
頭。
過了一會,馬薩諸塞再次緩緩浮出水面。
艦娘與人類不同,為海洋而生的她們,無論水面上還是水面下都暢行無阻,
她們能夠自由調節自己的浮力,也能在水底分解出大量氧氣,因
此在水中和在地
上并沒有什么本質上的不同。
「誒……」馬薩諸塞看到我們遺憾地望洋興嘆,歪著頭想了想。
「還想看嗎」馬薩諸塞問道。
「想看是想看啦,不過你看,我們不能像你一樣自由在水下活動吧。」提督
解釋道「而且也沒有潛水服什么的」
「難道說……」我察覺到了一些頭緒,問馬薩諸塞「馬薩諸塞有辦法嗎?」
「不太清楚」馬薩諸塞未置可否,「總要試試再說」
「哥哥,親愛的」馬薩諸塞伸出手拉住我們的手「跟我來。」
我們隨著馬薩諸塞的牽引,再次步入海中,順著礁石的邊緣走,很快腳下就
從固體的石頭變成了液體的海水。
自然而然,我像以往一樣用海水托起自己的身體,這次卻不同,我感到胳膊
上傳來不容反抗的力道,而同時這個力道又十分輕柔,緩緩的將我帶入更深的水
里。
看來是馬薩諸塞的,水中大概過了一段時間,我睜開眼睛,看向身邊。
馬薩諸塞拉著我和提督兩個人向著更深的海水中潛入,每下沉一個階段,珊
瑚群落的景色就會有截然不同的變化,五彩繽紛目不暇接。
我感到胸腔里的空氣逐漸耗盡,身體下意識的往上游,但很快就發現自己掙
扎的徒勞,馬薩諸塞的小手雖然纖細柔軟,但力道不亞于任何千斤鐵錨,將我的
身體緊緊的拴在馬薩諸塞身上。
我心中其實并不慌亂,因為我家的女孩不可能會對我或者提督造成傷害。
我耐心地等待著馬薩諸塞下一步的動作。
這時,一道溫柔而熟悉的感觸從我的嘴唇上傳來,接下來清新的氣流從我的
口腔吹入,然后流過氣管,滲透到肺里,剛剛逐漸變得難熬的循環系統又開始了
正常的運作。
熟悉的舌頭,熟悉的貝齒,熟悉的口腔,熟悉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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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馬薩諸塞通過用自己產生的氧氣在為我輸氧,畢竟是輕易驅動百萬馬力
的艦裝的氧氣輸出量,供給一個普通人體實在是大材小用。
當我感到舒緩時,馬薩諸塞輕輕移開了自己的嘴唇,不用說,因為被馬薩諸
塞帶到海中的不只是我一個人。
我看著馬薩諸塞轉過頭,她的臉和提督越靠越近,像剛才對我做的一樣,嘴
巴與提督的嘴巴緊緊貼合,提督稍顯窘迫的臉色也變得平穩,大概也是感受到了
氧氣的清新吧。
我這時才發現馬薩諸塞雖然嘴上忙著為我們輸送氣體,但方向感卻沒有一絲
紊亂,她的美腿上下交替擺動,滑出蝶泳,帶著我們向更遠更深的海底游去。
馬薩諸塞對我們呼吸的節奏把握得很好,每當我開始發覺氣體不足時,立馬
就能感受到嘴唇的柔軟和氣體的補充。
在海水中艦娘是無可違逆的力量,馬薩諸塞交替將氣體傳入我和提督的嘴里。
并拉著我們不斷下潛。
珊瑚礁、寄居蟹、海龜、海百合,隨著大氣壓的增加,海中的每一層生物圈
也都顯現出截然不同的面貌。
視野從透明變成水藍,水藍色又變成了深藍,深藍離陽光越來越遠,逐漸變
得黑暗。
已經不知道馬薩諸塞的嘴唇和我們交換了多少次,兩個人的唾液每次接吻都
和馬薩諸塞混合,為了保持充分的呼吸,,馬薩諸塞的嘴像同時品嘗兩種不同口
味的茶一樣,嘴里混合了提督和我的唾液,而又通過和我們交替接吻,讓每個人
嘴里都混入了三個人的唾液。我已經沒有能力也沒有空閑去介意這些了,提督想
必也是一樣,無論是誰的唾液,都是我們的共同戀人所享受的味道,馬薩諸塞樂
在其中,我們也一定能樂在其中。
黑暗仿佛沒有邊際,只有耳邊的流水聲,越來越強的水壓感,以及馬薩諸塞
時不時充滿愛意的接吻告訴我時間還在流動,我們仍在下潛。
下潛,下潛,直到點點星光刺破了黑暗的幽境。
但是海底根本不可能有星光,定睛看去,那是發光的小魚們在海中游弋,除
此之外,還有烏賊這樣的軟體動物和海葵這樣的刺胞動物,這些生物都有著瑩瑩
的光芒,將剛剛完全黑暗的海洋點綴得別有一番天地。
我低頭看去,海沙在我們的身下不遠處揚起,有節肢動物埋伏在其中捕食。
一只小魚向著空曠地帶游去,那里只有孤獨的一點熒光。
熒光在水中左右搖擺,仿佛小小的蟲子,饑腸轆轆的小獵人眼尖看到了這點
熒光,便愉快地向著目標游去。
離目標大概還有一個手指頭長的距離時,熒光下的沙地松動,比小魚本身還
大的嘴攪拌著沙子,激起渾濁的水流,獵人變成了獵物,不知名的小魚很快埋沒
在血盆大口中。新的獵人一擊得手,很快再次隱藏在沙地之下,等待著新的獵物
上鉤。
安康魚,我們潛了有多深了,一百米左右吧。
這樣的深海中,除了挑戰極限的潛水員,普通人是遠遠到達不了的。
而這,就是馬薩諸塞她們習以為常的風景,屬于艦娘們的孤獨的小小世界。
但是今天,馬薩諸塞不再是一個人,我們陪同她一起來到了她的小世界里,
與世隔絕,但是還有兩個愛她的人陪伴。
馬薩諸塞松開我們的手,三人垂懸在大陸架海底的上方。
然后,她指了指剛才的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