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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汗味,卻比汗味更加馨香,說是體香,也比平時的體香要濃郁一些。
我用余光掃向提督,發現提督正在瞇著眼睛,仿佛沉浸在這股香味中,他輕
輕抽動鼻子嗅著屬于他的那只小腳。
抖M嗎你是?我本想這么說,但我自己似乎也沒有說他的資格。
「兩個變態主人」馬薩諸塞居高臨下,冷淡的對我們說。
「你們這么喜歡我的腳,那作為獎勵,就讓你們隨便用吧」馬薩諸塞補充
「一定要好好用,讓你們的女仆舒服起來」
雖然已經是連接過不知道多少次身體的戀人,但我們對腳的探索,今天還是
第一次。我用自己的手掌沿著馬薩諸塞的腳比劃,發現雙手一上一下,足以把這
只小腳包起來。我這么試了一下,馬薩諸塞嘴里發出小小的喘息。然后我又肆無
忌憚的捏著馬薩諸塞的腳趾,另一只手則是捻著馬薩諸塞的腳后跟。
隨著我和提督對馬薩諸塞的玉足的上下其手,馬薩諸塞也開始興奮起來。
于是我更加肆無忌憚,開始搔起馬薩諸塞的腳心起來。
「別……別碰那里」馬薩諸塞神色有些慌張。
想不到在戰場上沖鋒陷陣遍體鱗傷都不怕的馬薩諸塞,居然會怕癢。發現了
這個弱點,我的嗜虐心不由地膨脹,加快了速度搔弄小小腳丫的腳心。
提督被我所啟發,也同樣開始了反擊。
「那里,不要……」馬薩諸塞從剛才的冷淡變成了哀求「不要啊……」
隨著我們的搔弄,馬薩諸塞腳上馨香的味道更加濃郁。
「停下,不聽話的主人」馬薩諸塞這么說著,雙腳掙脫了束縛,一邊一個,
一腳踩在了我們的臉上。
我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只有馨香的氣息透過黑絲褲襪腳底,經過鼻腔,傳
入自己的大腦皮層里。好香啊,吃起來一定很甜,我腦海里涌現了一個想法。
這時,我和提督展現了充分的默契。
我們兩人一人一個,再次用手抓著馬薩諸塞的腳,但是并沒有把腳從臉上移
開,相反,我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馬薩諸塞的纖纖玉足。先是玲瓏的腳趾,然
后是腳背,舌頭在美麗的神秘之處游走,近距離觀察,馬薩諸塞的褐色肌膚從濕
潤的黑絲中顯現概貌,顯得更加妖艷。
確實如我所料,馬薩諸塞的小腳的甘美,勝過昂貴的糖果。
舌頭再次移動到腳心,這次馬薩諸塞沒有喊癢。相反,她臉色漲紅,雙手緊
緊的抓著自己掀起的裙擺的兩側,身體發抖的頻率加快,小嘴里也接連流出不明
其義的呻吟。
小腿發抖,想要從我們兩個人的手和嘴里抽出,但是發情的馬薩諸塞已經忘
記里使用艦娘的神力,只能像個普通少女一樣,在我們兩個人的手里任人宰割。
我們舔的頻率越來越快,馬薩諸塞的味道洋溢在我的味蕾中,這個壞女仆,
我要
用我的一生來侍奉她,我心里這么想著。
突然,馬薩諸塞的呻吟變得極為急促和高亢,身體,尤其是腰部也大幅度的
搖擺,我聽見水打在布料上的聲音。
我們的舌頭和手并沒有因此停止,馬薩諸塞身體抽搐了好一會,才從失神的
狀態中清醒過來。她剛剛高潮了。
當我們停止舔弄時,馬薩諸塞的褲襠里已經陰濕了一片。
「下面輪到女仆侍奉主人們了」馬薩諸塞非常舒服的樣子,面色潮紅。
我們的褲子早已經脫掉,肉棒為這好聞的味道所吸引,像鐵棒一樣直直的晾
在空中。
馬薩諸塞伸出那雙早就被我們舔舐了半天的黑絲小腳,踩在我們的肉棒上。
「主人們就是用這個棒子來欺負女仆的呢」
馬薩諸塞的腳趾從卵袋開始向上緩慢爬升,然后爬到龜頭上。
「主人們只能欺負我這一個女仆哦」馬薩諸塞再次強調「我可以有兩個主人,
主人不許有其他女仆」
這么說著,她的小腳繞著我們的肉棒打圈,每次刺激到不同部位,就會產生
不同的快感。
然后她把踩在提督腳上的那只腳移開,兩只腳的腳掌夾住了我的肉棒。
肉棒被肉溫柔的夾住,感受到馬薩諸塞的小腳上下套弄,腳趾刺激著我的龜
頭,腳后跟碰觸著我的睪丸,馬薩諸塞的雙腳越夾越緊,好像裹著面包的熱狗腸
一樣,被腳掌深深包住。
在不斷夾緊的同時,上下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絲襪有著與皮膚不同的質感,腳掌也有著別于陰道的刺激。
在馬薩諸塞的玩弄下,我越發有感覺,最后再也無法忍耐。
白色的精液隨著最后一次上下摩擦而噴出,仿佛在回應腳掌的力度一樣,大
部分精液落在了腳上和小腿上,另一部分沒有被小腿擋住的精液高高躍起,直接
濺到了馬薩諸塞的臉上。
褐色的臉龐,白色的圍裙,黑色的褲襪,無論是哪種顏色做背景,都被我的
精液打濕的一塌糊涂。
然后腳掌松開我的肉棒,轉向提督。
提督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畢竟做了一半馬薩諸塞突然停下把自己晾在那里。
看穿了提督的急切,馬薩諸塞讓我射精之后,用帶著我的精液的腳掌,又開
始套弄起提督的肉棒。
提督仰起頭,目光與馬薩諸塞的目光交匯。
兩個人眼睛看著對方,眉目傳情。我的戀人馬薩諸塞眼里,帶著小小的殘酷
與戲謔,以及無限的柔情和愛意,與提督的精神同步在一起。
眼神越是溫柔,相對的腳上的動作也就越強硬,馬薩諸塞華麗的、包著黑絲
的大長腿一開一合,帶動腳的運動。
終于,提督也到達了巔峰,將自己的白色精液像我一樣,噴薄而出,給馬薩
諸塞的俏臉上增添了幾滴痕跡。
但剛才的射精并不是盡頭,馬薩諸塞又立刻分開雙腳,像最開始一樣一邊一
只腳,分別踩住我和提督的肉棒。
她一邊踩著,一邊滑動,讓我們剛剛釋放的欲火再次點燃。
「剛剛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馬薩諸塞說「哥哥,親愛的……你們不是同
性戀呢」
「看你們這么關系這么好,我以前還會偶爾擔心呢」馬薩諸塞訴說著自己的
獨占欲「我可不想我的戀人們喜歡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無論是男是女」
她的腳部漸漸變快,「告訴我,你們是什么關系」
「是……朋友,是兄弟」我們答道「誒……不是穴兄弟嗎?」她似乎對這個
新學的詞很感興趣,然后腳掌上的力度又開始放緩。
「說出來,我會讓你們舒服的」
「別讓人說這么羞恥的話啊……」
「沒錯,我們是共享一個戀人的穴兄弟」
「我們是基于這點,因為你組成的家人」
馬薩諸塞又接著問,「那么人家對你們來說是什么呢?」
「是妹妹,是戀人,是……妻子,我們兩個人共同的妻子」
「嘿嘿……妻子」馬薩諸塞似乎對這個回答感到滿意,恬靜的小臉上有一次
綻放出魅惑的笑容「那么,老公們,我的主人們……我讓你們舒服起來吧」
馬薩諸塞這么說著,將力度恢復了正常,然后又提升到了更加頻繁的狀態。
無論是馬薩諸塞的服務,還是剛才羞恥的淫語py,都讓我們更加興奮得無
以復加。
終于,面對著這可愛的小腳,我們再一次把持不住。
「老公們,喜歡我的腳嗎」馬薩諸塞自己也興奮起來了「那就讓我的腳懷孕
吧」
話音剛落,兩道白線同時從馬薩諸塞的左右兩邊噴出,從上到下,從銀色長
發,到黑色的足底,都留下了漫長的軌跡。
被挑逗起來的欲火不是那么容易就平息的,
大廳里為了待客而準備的寬大沙
發,成了我們交歡的戰場。
女仆咖啡廳第一次開張,迎來的第一批客人,就在別人的工作場所白日宣淫,
我心中不由得對女仆們感到抱歉,看來結束之后不開出種種條件賠禮道歉是不行
的。
我坐到了馬薩諸塞的一邊,然后用手環住馬薩諸塞的腰肢。然后我的腰上發
力,把馬薩諸塞輕輕抱起,將她的座位從沙發上抱到了我的腿上。
我的雙手從后向前摸著馬薩諸塞大腿根部,提督靠近馬薩諸塞,用雙手感受
著馬薩諸塞膝蓋處黑絲的潤滑。
剛剛高潮過的馬薩諸塞也因為我們兩雙手對私密部分的刺激,再次春情泛濫。
我的手逐漸從大腿根外側向大腿根兩側深入,最后完全到了大腿根內側。內
褲很薄,黑絲褲襪更是薄薄一層,我能通過馬薩諸塞三角地帶的突起,感受到她
的陰核的外形。我的手指輕輕劃過馬薩諸塞的外陰。
「嗚~」馬薩諸塞的小嘴做出了回應。
當我的手從馬薩諸塞下體劃過去之后,提督的手又伸了出來。
他用手指做出覆蓋的動作,四根手指并攏,從上到下蓋在馬薩諸塞的外陰上。
掌心抵著外陰,稍稍用力揉搓。
「呀,嗯」馬薩諸塞面對這樣的揉搓,發出了更大的呻吟。
提督揉搓了一小會后,把手拿開。
「真好啊,馬薩諸塞的褲襠」他發出感嘆。
「好褲襠?」我想到最近的流行詞「以馬薩諸塞的標準來看,似乎和這個詞
無緣呢」
「那就……爛褲襠?」
「才不是!」馬薩諸塞用手反過來擰了一下我的腰,語氣平淡,但是力道代
表了馬薩諸塞的抗議。
「人家的那里,都是因為你們喜歡才給你們玩的,就算是爛褲襠,也是你們
一手養成的」馬薩諸塞有些焦急的辯解道。
「開玩笑的……我們家的馬薩諸塞,可是最忠貞的女孩」我從馬薩諸塞的背
后,輕輕舔了一下馬薩諸塞的耳垂。
突然被濕潤的物體沾上耳垂,馬薩諸塞下意識地偏過頭去,但是因為她坐在
我身上,沒有太多可以活動頭部的空間,因此她的耳朵很快又被我追上。
我再次舔舐了一下馬薩諸塞的耳背,她這次才明白了我在干什么,不僅沒有
反抗,還把被舔著的耳朵向我這邊偏轉,方便我更容易地服務她小小的肉片。
「馬薩諸塞是好褲襠哦」提督說著,吻上馬薩諸塞。
我們三個人的頭離得很近,我舔著馬薩諸塞的耳朵,提督和馬薩諸塞接吻,
我們能互相聽到旁邊肉體互相接觸的聲音。
一個是正面的長槍方陣,舌頭是步兵,兩方步兵相接;一方是騎兵,出其不
意的從側翼打擊馬薩諸塞的耳朵本部,馬薩諸塞很快就步入了大流士的結局,用
嬌羞的聲音宣布自己的敗北。
當我們的嘴從馬薩諸塞的五官上離開后,馬薩諸塞褐色的小臉上展現出了前
所未有的紅暈。
「那么,讓我們來好好欣賞一下馬薩諸塞的好褲襠吧」這樣說著,我的手再
次劃入馬薩諸塞的大腿根。
馬薩諸塞伸出自己的小手,扣在我的手上,但這雙曾經葬送無數敵軍軍艦的
手,因為濃濃的春意,而變得纖弱無力。
我不知道馬薩諸塞的小手,是想幫忙還是想阻止我的大手繼續動作,但這雙
柔軟的小柔碰觸著我的手背和指縫,毫無疑問地提供了加油助威的作用。
雖然褲襪與馬薩諸塞貼的很近,但我還是找到了突破口。我手指逐漸握緊,
從一手放在一邊的大腿內測,猛地用力,馬薩諸塞的黑絲便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因為馬薩諸塞寶貴的處女喪失是通過提督的手完成的,
而在可以預計到的未來我也只會忠于馬薩諸塞這一個女人,因此恐怕今生都沒辦
法體會到破處的經驗了。但是撕破黑絲總是會給我一種錯覺,好像將馬薩諸塞的
身體撕開一樣。
但是別誤會,我并不是說會埋怨提督或者對馬薩諸塞有所不滿,相反,既然
是馬薩諸塞選定的方式,她圓滿的破處對我來說比自己親自讓她破處更讓我感到
滿足。
撕開馬薩諸塞的黑絲之后,我們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驚喜。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馬薩諸塞的小穴,淫水從小穴里流出。
但是為什么我們可以這么直觀的看到呢,因為馬薩諸塞穿的并不是尋常的內
褲。
平時喜歡穿白色可愛系內褲的馬薩諸塞,今天在褲襪里穿了黑色蕾絲的內褲,
內褲的黑色與皮膚的褐色相互映襯,為馬薩諸塞添加了更多成熟妖媚的氣質。
而內褲上本來應該是最厚,最該護住私處的位置,現在卻空無一物。
空心內褲,專門為小穴的通透而將布料裁掉。
馬薩諸塞留著愛液的小穴在這種內褲的設計下,就好像吸引飛蛾的燈火。
我再也忍不住,將馬薩諸塞向后拖抱。
當她再次落在我的腿上時,她的小穴重重的壓在我的卵袋上,我的肉棒已經
完全插進了她的陰道里。
「啊~」馬薩諸塞發出小小的悲鳴,但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感覺,畢竟都可以
算是輕車熟路了,不知道和我們的肉棒結合了多少次的肉穴,正在逐漸變成我們
的形狀。
這樣說著我就動起了腰,得益于沙發的彈性,不用很賣力就能讓馬薩諸塞在
我身上快速上下彈動。
提督雙手支在馬薩諸塞的膝蓋上,再次吻著馬薩諸塞,但因為馬薩諸塞被我
干的一起一落的關系,他們的嘴巴短暫接吻,又短暫分離,然后再次碰觸再次分
離。
欲望可以給人新的玩法,兩個人突出舌頭,不再碰觸嘴唇,反而是用舌頭在
空中互相糾纏,舌頭轉著圈圈熱吻。
馬薩諸塞的胸部也隨著身體的節奏上下擺動,我伸出手握住這雙豪邁的波濤,
堅硬的乳頭摩擦著我的手心,豐滿的肉鼓脹在我手指與手指的縫隙之間。
就好像輔助握把一樣,我通過握住馬薩諸塞的乳房,更大程度上控制了馬薩
諸塞的身體,有利的形式更加方便我抽插馬薩諸塞的蜜穴。
「嗚~嗚~?」馬薩諸塞因為忙著和提督親嘴的緣故,嬌吟聲沒辦法正常從
嘴里喊出來。于是沉悶的呼聲更顯色情。
節奏愈發劇烈,三個人一心不亂地享受肉體上的快感。
馬薩諸塞已經和我們交融了許多次的陰道,不僅沒有變得松弛,反而變得更
加緊致嫩滑,大概這就是艦娘的天賦吧。
肉壁的褶皺摩擦著我的龜頭和肉棒,愛液隨著馬薩諸塞每次升起身體而被我
的肉棒帶出,又在每次馬薩諸塞落下身體時被擠壓然后飛濺。
愛液從最初的透明也逐漸變得白濁。
我再次產生了迸發的預感,于是加快了腰部的行動,被這樣的變化所提醒,
馬薩諸塞的情緒也更加高漲起來。
終于,我腰間神經的電信號下達了射精的命令,一陣身體勃發的快感,帶著
我的精液一往無前進入到了馬薩諸塞的體內。
射出精液之后,我的動作慢慢停止,馬薩諸塞的嘴巴也與提督分開,她靠在
我的身上穿著粗氣。
因為體位的原因,射進馬薩諸塞身體里的精液,混著馬薩諸塞高潮時的愛液,
從我們的性器結合處緩緩流出。
「啊,要流出來了」提督看著我和馬薩諸塞結合處說道「得堵回去才行」
這樣說著,提督坐在我的旁邊,然后他伸出手把馬薩諸塞抱在他身上。
馬薩諸塞依依不舍地把我的肉棒抽出,我的下體感到一陣失落。
接著,提督把馬薩諸塞放躺在長長的沙發上。馬薩諸塞尋找著舒服的姿勢,
側躺在沙發上。
提督跪坐在沙發上,在馬薩諸塞的下體附近。
然后他一手抬起馬薩諸塞在上面的腿,將這兩腿分開,這條腿越抬越高。
作為人間兵器的艦娘,身體的柔韌性自不用說,恐怕超越世界一流的瑜伽冠
軍或者芭蕾舞演員。
提督把馬薩諸塞上邊這條腿抬到了與下面這條腿垂直的位置,扛在自己的肩
膀上。馬薩諸塞的上半身側趴在沙發上。
然后提督對著馬薩諸塞的小穴——我和馬薩諸塞的液體潺潺流出的幽谷,緩
緩插了進去。
剛才被我侵犯的小穴,還保持著微微張開尚未閉合的形狀,現在又被另一個
男人再次打通。
「啊,進來了」馬薩諸塞再次發出嬌吟。
提督挺進腰肢,撞擊著馬薩諸塞的臀肉和陰蒂,每次力氣都會變得更大,似
乎寄希望于蠻力,讓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入馬薩諸塞的身體里一厘米。
而我也沒讓馬薩諸塞閑著,我握著自己的肉棒,放在馬薩諸塞的面前。
就像哺乳動物的嬰兒會自發做出吮吸動作一樣,嘗遍我們肉棒的馬薩諸塞早
就熟悉了這根美味果凍棒冰的用法,她張開嘴,我稍稍向前,一條腿半跪在沙發
上,一條腿支撐在地上,將自己的肉棒送進馬薩諸塞的嘴里。她雙手抱著我的腰,
讓我的肉棒不斷抵達她的最深處。
剛剛和提督的接吻只是熱身運動,現在馬薩諸塞的小舌使出渾身解數,擺弄
著我的下身。經過幾個月的歡愛,馬薩諸塞的技藝已經嫻熟,不再會有牙齒的磕
磕碰碰,雖然我為這份青澀的褪去而懷念,但馬薩諸塞更成熟更嫵媚的手法也讓
我不能自拔。
提督發出低吼,腰間的力氣逐漸增大。
馬薩諸塞全身仿佛被打樁機捶打一樣,高
頻度大幅度的晃動。這份晃動通過
馬薩諸塞的身體傳導,我也能通過馬薩諸塞的胳膊和嘴巴感受到他們兩個人做愛
的幅度。
我再一次見識了老友體術的優秀,要是面前的不是艦娘而是普通人,恐怕早
就被撕裂受傷了。
但艦娘畢竟是艦娘,我們的暴虐在馬薩諸塞這堅實的身體上,只是雕蟲小技
罷了。
我看到提督這么賣力,自己也被激勵了,馬薩諸塞把我的身體往自己的嘴里
進一步擠壓,我的龜頭越過舌根,越來越深。
難道這是馬薩諸塞的喉嚨……我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位置。
馬薩諸塞似乎已經不能呼吸,我出于擔心想要把自己的肉棒從馬薩諸塞的身
體里抽離,但她的雙手緊緊壓住我的腰,不讓我向外移動分毫,這種壓迫感又讓
我再一次萌生射精感。
而提督那邊,速度也提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馬薩諸塞身體的豐滿的部分,
比如臀與大腿,比如胸部,就像鼓面一樣不斷顫動,綁成雙馬尾的發型也在前后
搖擺。
本來還是像雨滴一樣的「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現在如同暴雨般響起。
我用余光看了一下提督,提督的身體似乎快到產生了殘影。
我的下半身的刺激越來越強,馬薩諸塞因為深喉而發不出呻吟,取而代之的
是我也像提督一樣,因為舒服和急迫,而發出低吼。
一時間,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兩個男人的低吼聲填滿了整個安靜的女仆咖啡
廳。
要來了,射精的預感已經近在眼前。
「啊啊啊啊」不知道是誰先發出的吼叫,隨著這聲吼叫,提督的身體大力抽
搐,我也一樣。
我們同時將自己身體的精華送進了馬薩諸塞的上下兩張小嘴里。
過了不知道多久,終于將精液一滴不剩地射完的時候,我才想起馬薩諸塞的
處境,感覺到馬薩諸塞的雙手已經因為高潮的快感而松弛,趕緊從馬薩諸塞嘴里
抽出自己的肉棒。
「咳咳咳……咳咳……」馬薩諸塞從窒息中回復,她一邊發出嬌柔的咳嗽一
邊換氣,但沒有浪費掉我的一滴精液,全部任由其流入自己的喉嚨里。艦娘作為
海的女兒,哪怕在水里也能長久活動,但我的肉棒帶來的窒息的確給了馬薩諸塞
前所未有快感。
提督那邊,他將自己的精液注入我們的戀人的身體里之后,并沒有立刻將肉
棒拔出。
就像他說的「要堵住」那樣,用自己的下半身像塞子一樣塞著馬薩諸塞的出
水口。
馬薩諸塞的腿從提督的肩上放下,慵懶地與提督的腿交疊。
而馬薩諸塞的頭則是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現在氣氛少了一些激情,而多了一份溫馨。三個人,無言保持著這樣的狀態。
大概是剛才運動的太激烈的原因,不久之后困意襲來,我們就這樣緩緩地進
入了夢鄉。
當然,當大半夜醒來,三個人手忙腳亂收拾給女仆咖啡廳留下的爛攤子,還
有日后三個人登門賠禮道歉,簽下各種「不平等條約」的種種事,那就是后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