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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變得緊湊了起來,馬薩諸塞投入到我的懷抱里,和我緊緊相擁。
作為回應,我也一手環住馬薩諸塞的背,一手環住馬薩諸塞的腰。
我的耳朵能感受到馬薩諸塞的鼻息,柔軟的發絲摩擦著我的側臉。
這樣的姿勢大概持續了一小段時間,馬薩諸塞才和我分開,提督自己則是一
臉羨慕的樣子。
「親愛的也要抱」馬薩諸塞對提督說,然后張開雙手抱緊了提督。
從昨天那件事后,這是馬薩諸塞第一次稱呼提督,「親愛的」取代了以前提
督或者司令的稱呼,大概是覺得「親愛的」和「哥哥」在親密度上更公平一點吧。
「我是人類」馬薩諸塞又在提督的耳邊強調了這個事實。
「無論別人承不承認,我和少校都永遠把你當成人類看待」提督用話語撫慰
馬薩諸塞的不安。
我就站在一旁看著馬薩諸塞和提督緊緊相擁,這次可不是遠遠的偷窺,就發
生在眼前,得到了我的許可與認同,心愛的女孩和朋友情投意合,讓我又回憶起
昨天晚上馬薩諸塞失貞的一幕,下半身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我沒辦法否認自己
扭曲的性癖,這樣的情形就像春藥一樣讓我欲罷不能。
「親愛的下面頂到我了」馬薩諸塞和提督擁抱時,突然說道「從剛才就是這
樣」
扭曲的性癖出奇一致,看來為摯友的人在性癖上也有共同之處。
「親愛的說的話,要用身體證明才行」馬薩諸塞不愧是善解人意的女孩,很
快就察覺了我和提督的渴望,清純的小嘴里吐出了妖艷的邀約。
如果說昨天晚上的淫亂還能借口頭腦發熱,那么第二次做這樣的事已經沒有
借口可找了。
因為參加會議的緣故,我們都從禮服換成了更公務化的正裝,男人的西服沒
什么可著墨的,馬薩諸塞則是穿著公務女性的常見裝束,上半身是白色的襯衫配
上黑色的小馬甲,下半身是裁剪到膝蓋的黑色裙裝,被裙子包裹著圓潤的臀部和
大腿。
腿上這次沒有穿上褲襪,光潔的小腿從裙子里探出,腳上是黑色的略有尖頭
的高跟鞋。
高跟鞋讓本來就修長的雙腿更加挺拔,小腿也反射著順滑的光澤。黑色為基
底的衣服更是襯托出了馬薩諸塞的英氣,也凸顯了褐色肌膚的色氣,馬薩諸塞的
長發也扎成一個單馬尾懸在腦后。
馬薩諸塞在我們兩個間跪了下來,然后依次拉開我們褲子上拉鏈,我和提督
配合著馬薩諸塞的動作,任由長褲和內褲褪下,垂到了地上。
兩個人的怒龍得到解放,勃起的肉棒一左一右橫在馬薩諸塞的面前。
仿佛好奇的小學生在動物園的蛇類展館做觀察筆記一樣,馬薩諸塞第一次毫
無遮攔的看著兩根肉棒??纯醋筮吙纯从疫叄坪踉诒容^兩根曾經把自己身體里
面攪了個翻天覆地的兇器,有哪些不同之處。
然后小學生成長為了工程師,看了一會后,馬薩諸塞用手握住兩根肉棒,似
乎在感受粗細和長度。
纖纖小手搭上我的龜頭,奇異的觸感直沖腦海。馬薩諸塞一手握住一根肉棒,
輕輕地擼動起來,這讓我們的下半身越發脹大。
擼了一會,馬薩諸塞又停下了。
「聽說男人們喜歡這樣」
馬薩諸塞張開嘴,在空氣中試了一下大小,含住我的前端,牙齒輕輕碰到了
我的冠狀溝,更強烈的快感不由得讓我猛吸一口氣。
似乎是第一次還不熟練的樣子,馬薩諸塞剛剛把我的肉棒吞進去又很快吐出
來,咽了一口口水。
然后,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冠狀溝,然后抿上嘴,舌頭摩擦著嘴唇,
似乎在回味我先走汁的味道。
這下又轉職成了廚師了嗎。
然后她又吐出舌頭,這次目標是另一邊,她同樣舔了一口提督的龜頭,再次
抿上嘴。仿佛在分析兩個人的味道有什么區別。
然后馬薩諸塞一邊回味,一邊繼續動起了手。
兩只手好像在高中物理課上做實驗的往返運動一樣,一手一個實驗器材,節
奏不斷加快。馬薩諸塞聚精會神地盯著我們龜頭的前端,小手的運動也越來越激
烈,一下兩下三下四下,隨著手速的
變快,一股噴涌之意也從我的胯下升起。
在我越來越爽的時候,馬薩諸塞突然又把手松開,噴涌之意瞬間下降,但沒
隔一眨眼的變化,馬薩諸塞再次把雙手放在肉棒先生們的身上,從剛才的正手握
變成了更用力的反手握,節奏不減,我的噴射之意再次迸發,這次終于忍不住了。
馬薩諸塞認真擼著,臉上依舊是一副認真而平淡的眼神,似乎把眼前愛人們
的肉棒當成了要擊敗的敵艦,不打漏油不罷休,全心全意都投入在了讓我們射精
的目的上。三人都從鼻子里發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曾經和我十指相扣,和我牽手的小手,現在緊緊握在我曾經用來侵犯她身體
的利劍上,刺激的動作和香艷的場面,終于沖破了我最后的防線。
提督也是如此。
在我將白色的精液如同扣下扳機的子彈一樣狠狠地射在戀人的臉上時,提督
也將他的白色覆蓋在馬薩諸塞的臉上。
面對這樣多的雨露,馬薩諸塞閉上了眼睛,當她再次睜開的時候,精致的臉
蛋已經被我們糟蹋得慘不忍睹,仿佛打了一場雪仗,眼皮上,鼻子上,人中和嘴
唇上都掛滿了我們的精液。長長的濃密的白色睫毛被精液打濕,顯得更加濃密。
馬薩諸塞伸出舌頭,像舔酸奶一樣,把我們粘在她嘴角上的精液舔干凈,咂
了咂嘴,品嘗精液的口感。
她的手放開了我們的肉棒,像洗臉一樣擦去粘在自己眼皮上和鼻孔下的精液。
然后撒嬌一樣的抱怨「真是的……兩個笨蛋,射精比賽嗎?都射了這么多」
說著,她又張開嘴,這次的目標是提督的肉棒。
她將提督的肉棒塞進嘴里,從龜頭開始,逐漸深入,直到咬住一半的程度,
大概是小兄弟們成長太過茁壯的緣故,以馬薩諸塞的小嘴是不可能將肉棒整個含
進去的。這么看來已經習慣了精液的味道,并沒有像剛才那樣吐出來。
她一手扶著提督的大腿支撐身體,用嘴巴含住提督的肉棒,舌頭繞著肉棒打
轉,優雅的脖子做著前后的循環,用自己進食器官侍奉提督的生殖器官。
而她另一只手也沒有閑下來,繼續擼動著我的肉棒。
我的戀人曾經用來和我接吻的嘴,今天成為另一個人的泄欲的肉穴替代品,
這樣的場面就發生在我的眼前,我的興奮無以復加。
馬薩諸塞似乎也察覺了這種興奮,無論是握著我肉棒的手,還是在聚精會神
討好提督的嘴,都又一次加速起來。
「嗚呣,」因為嘴里被異物占據,馬薩諸塞無法說話,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
音節。
「嗯……嗚……」「fufu」這樣的聲音沒有意義,口水和其他汁水隨著馬薩
諸塞滑動的小嘴間隙,從嘴角里流出來,順著嘴角流到腮上,又從腮上留到下巴
里,從下巴流到脖子上,順著脖子又流進襯衫和襯衫的敞口里,最后流入一對傲
然雙峰的峽谷之間。
三人再一次達到了歡愉的境界,只見提督突然抬起手扶住馬薩諸塞的后腦勺,
固定了馬薩諸塞頭顱的位置,馬薩諸塞嘴里混雜著水聲和嗚嗚的哀鳴,提督身體
抖動,將自己的精華留在了馬薩諸塞的嘴里。
約莫十幾秒鐘后,馬薩諸塞張嘴,提督的肉棒從馬薩諸塞的嘴里滑出,馬薩
諸塞捂著嘴,一副難以下咽的表情,但是仍舊努力的不讓提督的精液流出來。接
著,我看到馬薩諸塞喉頭蠕動,嘴里響起吞咽的聲音,馬薩諸塞堅持著把提督的
精液喝了下去。
而馬薩諸塞的頭,靠近我的一側,再次被我精液所玷污,從太陽穴,到一側
的睫毛,到嘴角,到耳垂上,掛著我二次射精的紀念。
但馬薩諸塞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再次張嘴,這次終于輪到我了。
依舊不是很熟練的咬法,舌頭和牙齒刺激著我的龜頭,我的黏膜和她嘴里的
黏膜相碰觸,給我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體驗,我感覺到我的肉棒越陷越深,然后被
小小的舌頭轉著圈清潔著。剛剛舔完提督的肉棒似乎讓她有了一定的了解,她用
小舌刺激著我的龜頭,用雙唇摩擦著我的兩側。馬眼被舌尖一次又一次地挑逗,
翻起來的包皮被唾液一次又一次地潤滑。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面前這個貪吃的女人吃掉我的精華,我似乎有
點理解剛才提督的感覺了,只有馬薩諸塞把我的精液吞下去,我才能感受到馬薩
諸塞對我的接受和認同。
我從后面攥住馬薩諸塞馬尾的根部,同樣固定了馬薩諸塞的頭的位置。
我習慣性的前后伸縮著腰胯,馬薩諸塞的櫻唇吸引著我的染色體,仿佛水槽
里的出水口吸引著水一樣。我再次噴發,感到馬薩諸塞靈動的舌頭停下了來,我
將自己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喂給
馬薩諸塞飲用。
大概是沒想到我還有這么多存貨一樣,馬薩諸塞的嘴里似乎不夠裝,她一邊
喝著,一遍有新的精液送到她的口腔里。
當我最后一波精液進入馬薩諸塞的口腔里時,肉棒才從馬薩諸塞的嘴里抽出。
馬薩諸塞啜飲著我寶貴的蛋白質,而另一次的頭顱和發絲,同樣被提督的蛋白質
浸染。
馬薩諸塞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由重到輕,又歸于沉默。
馬薩諸塞抬起頭,目光和我們依次交會。
「……」馬薩諸塞發出小小的舒暢之音,「我再一次確定了,哥哥、親愛的,
我愛你們?!?
「人家可不是器量小的女人,同時愛你們兩人,對我來說,能做到的」馬薩
諸塞傾訴衷腸。
真是個貪婪的女孩,真是個戀心優柔寡斷的女孩,真是個淫亂的女孩……但,
難道這些東西不也是我們所愛的構成馬薩諸塞的一部分嗎。
「順便一提,哥哥的味道比較甜,親愛的味道比較咸」我真不知道馬薩諸塞
是怎么做到一邊說這么有誘惑力的碧池臺詞,一遍保持冷淡而清純的表情的,而
這種極度的反差萌,這樣媚到骨頭里的風騷可愛,讓我讓提督都為之銷魂。
「大概這就是和食和西餐的區別吧」我說。
「那以后我多吃墨西哥菜,給你加點辣」提督耍寶。
「你是傻子嗎」我一張流汗黃豆似的表情看著提督「辣是痛覺不是味覺」
上午還很尷尬的氛圍,在第二次坦誠相見后,變得輕松起來。輕松的氛圍又
更進一步刺激了性欲。提督和我的肉棒雖然都射了三次了,已經沒有任何欲火減
少的感覺,不知不覺間又昂揚了起來。
馬薩諸塞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手抓著一根肉棒,把我們從面對面站在兩側的
站位,引導的更靠近一些,兩人變成了「ヘ」形,正中間是馬薩諸塞。
馬薩諸塞肉棒們拉近,擺在她的面前,然后她轉眼向上看,一邊看著我們,
一遍用嘴巴舔起來我們的肉棒。
先是我的,然后是提督的,然后是我的,然后又是提督的。
最開始只是蜻蜓點水一樣輪番啄一下,然后順著龜頭的外側舔來舔去,然后
速度變快,按照數學里無窮的符號「∞」在我們的肉棒上游走,吸附,我和提督
的肉棒幾乎要被馬薩諸塞按著貼在一起。
我們并不是同志,因此對這種行為反而有些抵觸,但這是馬薩諸塞的愿望,
我們也沒有反對。
馬薩諸塞舔著,吸著,仿佛在向不存在的觀眾宣布兩根兇器,和兇器上的人
都是她一人的所有物。
我雖然知道艦娘的肌肉組織柔韌性很高,但更讓人驚訝的是馬薩諸塞的毅力
(?),她猛地張嘴,手口并用,將兩根肉棒盡數塞到了她的嘴里。
雖然每個人進去的長度也才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樣子,我倒是要擔心我家的
小姑娘不會不會下巴脫臼。馬薩諸塞終歸堅持住了,兩頰鼓起,很有一點猴腮雷
的滑稽,這種滑稽讓清純的小臉更加色情,我和提督的目光被這名女孩的顏色所
捕獲了。
馬薩諸塞就這樣含著兩根肉棒在嘴里,繼續舔弄吸取。
狹小的空間逼仄的空間吸引人深陷其中,濕潤溫軟的環境更是引誘人將一切
貢獻出來。時有時無的舌頭比solo時更顯得欲擒故縱,我的下半身再次失守,大
腦的意識開始薄弱,欲火傾瀉爆發。
這次我不知道持續射了多長時間,不過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長的一次,提督
應該也是如此吧,我不相信任何男人的自我發電能比馬薩諸塞的溫香軟玉更加舒
服。
馬薩諸塞最還是還試圖將我們的全部精液喝下去,但她的進食速度哪里趕得
上兩根矯健怒龍的泥牛相斗,很快她的口腔里的精液量就達到了上限,溢出的精
液從她的嘴角和嘴唇邊上噴濺四散。
馬薩諸塞的俏臉和發絲上,馬薩諸塞的胸前和衣服上,周圍的空地上……白
色的斑點和水滴濺得到處都是。最后馬薩諸塞牙關酸軟,實在無法堅持,只好吐
出兩條肉棒,留下她獨自回味牛奶的營養。
白色的精漿打在馬薩諸塞褐色的皮膚上,形成一種詭異的魅惑。
「呼……」馬薩諸塞將嘴里的最后一口牛奶喝干凈后,又把手指上的精液舔
光。她短暫停下,微微調整呼吸。
接著她又輕柔的把我們肉棒上還殘留的精液舔得一滴不剩。
「吃飽了」馬薩諸塞還是在跪坐著,點頭致意,微笑,「感謝款待」
說起這個,我也覺得有些餓,一整天的會議還沒吃飯,再加上這只小妖精的
索取,現在肚子開始表達對后勤不足的抗議了。
「去吃飯?」提督提議。
「好」我即答認
可。
「不許走!」馬薩諸塞慢慢的站起來。
「人家只是說上面飽了,下面……」
透明的淫液隨著馬薩諸塞的大腿一路流淌,在地板上匯聚成了晶瑩的小水潭。
「吾命休矣!」我們心里都不約而同地發出這樣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