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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了吧？”凌越抓住他抬高的那只手臂，又飛快地拂了一下他的腰。

顧樂整個人扭動起來，大聲笑著叫他停下：“不要——哈不要……”

凌越抿著唇，像高興又像生氣，無論顧樂怎么推拒掙扎他都沒停下，直把人玩-弄到氣息奄奄，才終于收手。

顧樂癱在床上呼呼喘氣，凌越兩手后撐，仍舊坐得穩穩的，問：“還有哪兒想試試的？”

“沒有了，”顧樂緩了口氣，說，“我覺得剛才這樣好刺激……等我休息下，我們再來。”

……

凌越真的是徹底被他打敗了，往后一躺也倒在床上，語氣無奈道：“不來了，我們說說話。”

話有什么好說的，但顧樂哼哼兩聲，還是側過來對著他，說：“好吧，那你說吧。”

“……”凌越氣得想壓他。

他平復了下情緒，才開口問：“你現在能說話了，你爸應該會先請家教在家讓你學一段時間，再送你去學校吧？”

“不知道啊，”顧樂把手墊在臉下，望著他，“他都沒跟我提過。”

凌越“哦”了一聲。

顧樂現在能正常交流，顧爸肯定會想辦法安排他的學業問題，如果能說動顧樂去要求他爸爸，叫自己來補課，那么……

他正想著，那邊顧樂突然開口：“最好直接去學校。”

“什么？”凌越有些訝異。

“這樣平時也可以見到你嘛。”

這家伙大概以為這世上只有一所學校了……

凌越讀小學時跳過兩次級，初一念完上學期，直接去了初二下學期，現在他初三正讀，沒兩個月考完就要去高中，顧爸即便安排顧樂就讀，肯定也是等下一個學年的，那時候他早去了另一所高中。

不過，如果他選擇原中學的高中部，還是有機會跟顧樂同校的……

他開始思考回家后怎么勸父母同意他放棄原先安排的高中——給顧樂補課，明顯是比不過跟顧樂一同上下學所能接觸的時間多的。

而且他已經不滿足于總是需要他過來作陪的相處了，他想帶顧樂回家，去他的地盤。

“哥？”

凌越回過神來，對他笑笑：“可以啊，如果你跟我一起上學，我不但能天天摸你左邊的背，右邊的背，還能天天跟你玩這個。”

他把手放在顧樂腰上，顧樂立刻閃躲著滾到他懷里，抬起頭：“真的嗎，那我晚上就去跟爸爸說——雖然我更喜歡在家里，但為了哥哥，我也喜歡在學校！”

哄騙這樣一只純真無邪的乖貓，一點也沒讓凌越感到良心負罪，他刮了刮顧樂的額頭，夸他：“真乖。”

晚上顧樂果然開口跟他爸爸提要去學校讀書的事。

跟凌越的反應一樣，顧爸也是很驚訝的，他勸顧樂：“以你的基礎，最好在家學一段時間，這樣我送你去，跟同齡人差距不大。”

他之前一直沒提讀書的事，是不希望顧樂有太大壓力，他擔心孩子剛開口沒多久就被逼著學習，會產生逆反心理。

但顧樂已經下定決心：“我喜歡去學校。”

見他熱情滿滿，顧爸也不好潑冷水，只說：“那你最起碼要學會點基礎，要不然去了學校，這也不懂那也不懂，會被人笑話。”

“沒關系，反正我又不跟他們好。”

“……”那你去學校干嘛啊！

顧爸后知后覺地想起了一個一直被他忽略的問題：“說起來，你今天怎么突然就想去學校？”

“因為哥哥啊。”顧樂答得坦蕩蕩的，“平時一兩個禮拜才能見他一次，去學校，就能天天見到了。”

這孩子是不是傻……顧爸好笑地告訴他：“他念初中，你念小學，又不是同一個學校，怎么天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