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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的話，尹易寒不想再重復，不過比起那些難以入耳的猥瑣言語，男人此刻更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商商。”

“嗯？”

“你說，我是不是……白癡？”

聽聞尹易寒的話，尹商稍稍怔了一下，隨即理清情緒，擺出一張若無其事的臉。

“哥，你別亂說，你怎麼可能是白癡？！”

“可是家里的傭人，還有外面剪草坪的那兩個男人，全都說我是白癡。他們還說，我跟在你身邊，只會拖累你……”

其實最近幾個月，尹易寒時常會在家里聽到一些類似於自己是白癡之類的閑言閑語。因為不想讓商商擔心，所以他沒說，只是尹易寒自己知道，就算自己再不情愿也好，那些人說得全都是事實；而只要自己一直維持著現在的狀態，“白癡”兩個字就會一直圍繞在自己身旁，直到把自己逼瘋為止……

“其實，你不用騙我。”

“我知道……我的智力和一般人不一樣。很多事情，明明你們都能理解，我卻怎麼都想不明白……”語罷，男人終於回過頭，一雙眼直直地望著面前的弟弟。那張臉，還是一樣的俊朗，只是有些東西，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變了……

“哥……”看著尹易寒的臉，尹商真的不懂該怎麼去安慰現在的他。他很想告訴男人，在他的心中，男人就是他的一切，不管男人怎麼變，都是他這輩子最愛最愛的男人。可他知道，對於此刻的哥哥來說，不管自己說得再多，也只會像變相的玩笑話一般，諷刺他的癡傻。

緊咬著下唇，尹商竭力告訴自己不能因為哥哥知道自己是白癡而哭，怎麼都不能當著哥哥的面哭出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晶瑩的淚水就這麼從眼眶中溢出，怎麼也止不住。

“別哭。”

抹開弟弟眼底的淚，男人看著一向堅強的弟弟在自己面前哭得那麼可憐，突然覺得心好疼。

他心疼這個坐在自己身邊的男子，心疼他的眼淚，心疼他被自己這個笨哥哥拖累，心疼他被任何一個人說他不好，明明他比誰都要好，比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要好……

“商商，別哭……”將尹商摟進懷中，男人伸出舌頭，舔去弟弟眼角的淚。

他記得，弟弟喜歡他這麼做。

雖然自己每次這樣舔他的時候，他總會露出一副又哭又笑的樣子，但是尹易寒就是知道，那個時候的弟弟，是幸福的。

“哥你別這樣……”不自覺地躲閃著男人的親吻，尹商推開了男人。

“商商……你不喜歡麼？”

“我不是不喜歡，只是……我只是……有話對你說。”尹商知道男人是在用他的方式安慰自己，不過比起自己的那麼一點兒眼淚，他更想告訴男人，一直埋藏在自己心底深處的話。

“我不想你這樣自暴自棄，也不想你這樣否定自己……”

吸了吸鼻子，尹商將臉仰得很高，一邊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強迫自己將心中的酸澀逼了回去。

“哥你知道嗎？”

“你很好。真的……很好很好。”

“就算你的智力……和平常人，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同，我也會愛你一輩子……”說著，尹商用手拍拍臉蛋，重新展露笑顏，就如他一直以來所表現的那般，用他溫暖的笑容，支撐著男人的一切。

“商商……”

尹商溫柔的笑容讓尹易寒怔了一下，心底好似有一層類似漣漪的東西緩緩擴散，又似有鼓在敲打他的內心，那種急促的撞擊，害得他的心悶悶的疼。

☆、(11鮮幣)49

記憶欺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