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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我家住哪兒了,能不能收留我幾天,我現在頭疼,等我想起來我就走!”杜若風也意識到賣乖這套不好用,老狼現在是他的同齡人,看他裝可愛不但不喜歡沒準還會覺得他惡心。
“不行,你不能在這待著!”開玩笑,屋里再住一個人,他還活不活了,不過明朗看到對方因為他的拒絕而有些落寞的表情又于心不忍,“你老實點兒別亂跑,我洗個澡帶你出去吃飯,吃完飯你就滾蛋,我可不管你去哪兒!”
明朗對著鏡子解開了裹胸的布條,肯定又破皮了,布料和傷口剝離的時候疼得他直嘶氣兒。果然,明朗摸摸自己胸口幾道血楞子,不知道該心疼自己還是心疼這對兒奶子。
他草草沖了個澡,準備出去的時候才猛然回過神,平時一個人住慣了,洗澡的時候根本沒帶衣服進來,而換下來的衣服和裹胸布都在盆里泡著,他手里就一條毛巾,不能裸奔出去吧!
杜若風也是看到了床頭柜里放著的滿滿的白布條才想起來這回事,別說他亂翻人家東西,畢竟不管怎么樣老狼都是他爸嘛。他走到衛生間門口,本來是準備敲敲門,結果沒想到老式的門鎖早就壞了,他直接把門推開了。
“……”短暫的安靜后明朗臉都紅炸了,抬手就往杜若風身上招呼,實打實的拳拳到肉,杜若風挨了兩下就踉蹌著栽在地上,疼得蜷起身子,明朗不解氣地又踹了兩腳,“操你媽的王八羔子!敢偷看老子!”
杜若風齜牙咧嘴地捂著肚子,真沒想到老狼年輕的時候脾氣這么爆,太辣了,要是他們真是同齡人他還真沒把握能爬上老狼的床,他費力地攥住明朗的腳踝,湊過去在他足尖落下個輕吻。
“臥槽!變態啊你!”明朗被燙了一樣收回自己的腳,臉已經紅透了。他轉過頭不看癱在地下的少年,自顧自拿了一條新的白布,反正已經被看見了,再遮遮掩掩也沒意思了,“閉著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杜若風忍著疼站起來,明朗從他旁邊走過去,根本沒提防這個被他打得毫無還手的王八蛋,結果就被撲在床上用布條反剪了雙手,“臥槽!你他媽要干嘛?放開老子!”
“別亂動,我不干什么。”杜若風把明朗按在床上,心疼地摸上他的奶子。十六歲的明朗,身材還沒有那么高大,帶著少年人的修長,肌肉更結實,奶子大概只有d,挺拔又柔韌,和后來的豐腴肥美相比又別有一番風韻。
“住手!我操你媽的王八蛋!”明朗目眥欲裂,左右扭著想要掙開,他怎么就一時心軟救回來這么個東西。
“好了,你別亂動,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杜若風知道再這么亂來老狼就要被他氣死了,才戀戀不舍地放開他的奶子,拿出剛才看到的酒精和醫用棉,輕輕擦拭那些紅腫破皮的血楞子。
明朗原本很生氣,可是對方滿眼的溫柔和疼惜又讓他覺得怪怪的,這小子怎么好像認識他一樣,看他的眼神也像看對象似的,讓他覺得渾身發毛。
杜若風仔細地給那些傷口消了毒,頗心疼地低頭親了親,“下次別裹那么久,更別裹著睡覺,心疼死我了……”
明朗越發覺得不對味,這家伙也太曖昧了吧,被碰到的皮膚也泛起奇怪的麻癢。他半邊身子都酥了,聲音也軟了不少,“你,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別亂來……”
杜若風倒是想就這么壓著他肏一頓,不過下場是顯而易見的,他絕對有理由相信老狼會把他閹了,“說了不干什么,給你按摩一下,很舒服的。”
杜若風搓了搓手,搓到掌心滾熱,然后輕輕覆蓋上那可愛的奶子。尖尖的奶子蓬勃挺拔,小小的粉色奶尖兒也是尖尖的,嬌俏得很。
“唔……”滾燙的手掌熨燙著胸前嬌嫩的皮膚,恰到好處的揉按緩解了內部的酸疼,熱熱的暖流溢滿了那兩團乳肉,感覺身體都輕快了不少,自從這兩團肉長起來,明朗從來沒覺得這么輕松過。
“你歇一會兒,我出去給你買點兒吃的,別裹著了,穿件松快衣裳!”杜若風享受夠了那柔韌彈手的觸感,再玩下去他就把持不住了,他給明朗解了綁手的布條,好在這次老狼沒再給他兩拳。
“從后門出去,往東走,有一家老梁快餐。”明朗說著把自己往被子里一埋,看都不看他一眼。
“好,你休息一會兒吧。”杜若風拿了桌上的錢包,開門出去了。
明朗聽到關門聲才從被子里探出頭,他把被子往下扯了扯,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奶子,臉上浮上艷麗的紅云,真的好舒服……
杜若風從夜總會后門走出去,這條小路兩側都是一些小店,他沒走多遠就看到了明朗說的那家店,門邊立著寫著店名的木牌,看著比周圍的要干凈點,不過還是讓他嫌棄得很,這生活條件也太差了吧。
明朗早上就沒吃上飯,這會餓得很,坐在床上煩悶地抽煙,王八蛋,這么久還不回來,不會拿了老子的錢包跑路了吧。等他回來得好好問問他,總覺得他好像認識自己似的。
“我回來了,等急了吧?”杜若風打開門,上來就掐了明朗手里的煙,惹得明朗又想抬腳蹬他。
杜若風手腳麻利地在床上支起個小桌,打開幾個一次性泡沫飯盒。明朗嗅到一股酸甜味兒,回頭去看桌上,魚香肉絲、糖醋里脊、紅燒排骨、油燜茄子,杜若風打開一份米飯,夾了兩塊糖醋里脊放上去,遞到明朗面前,“吃飯。”
明朗愛吃甜的,這習慣恐怕連杜云都不知道,這小子怎么能一下點的全是他愛吃的?他吃遍了后面整條街,老梁家的糖醋里脊和魚香肉絲是最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