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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這是?好端端的說什么謝啊?”明朗睜眼看他,小家伙眼淚兒汪汪的,看的他心都化了。
“我這幾天查資料才知道,喂奶有多疼,人家吃到一兩歲,我都快二十了……”
“傻小子,早就不疼了,”明朗揉揉小崽子的臉,小家伙突然說這個他還怪難為情的,“說什么謝不謝啊,我是你爸!我們家寶寶喜歡吃就一直吃啊,老狼最喜歡你趴我懷里吃奶了……”
“那以后身體不舒服可不許再瞞著我了!”杜若風憋回了眼淚,又開始板著臉教訓他爹。
“嗯,以后都和你說!”明朗擦擦小崽子眼角溢出的一點水痕,真是個小哭包。
杜若風抽抽鼻子,老狼就是這樣,不拿身體當回事。他撅著嘴,兩手合在一起把掌心搓得滾熱,然后揭下老狼胸前的毛巾,左手捏起他的奶尖兒,右手找到奶結的位置虛虛捏住,“準備好了,開始了!”
“啊——!”第一下明朗就沒忍住,表情猙獰地叫出聲來,脖子上青筋都爆了起來,渾身都浮上了一層汗。那堅硬的奶結在小崽子手里被不斷揉捏擠壓,從身體內爆發的尖銳劇痛讓這個向來堅強的男人幾乎叫破了喉嚨。
杜若風聽得心若刀絞,他感同身受地體驗著老狼所有的痛苦,但手上卻一絲也不懈怠,早晚是要疼這一遭的,長痛不如短痛。
明朗疼得三魂七魄都不知飛到哪了,等到那堅硬的奶結終于慢慢軟化最后被揉散,一股黃白的奶汁從他肥潤的奶尖兒中噴涌而出,胸前陡然的輕松總算喚回了他的神智,劇烈的喘息仿佛劫后余生。等到小崽子替他揉另一邊他干脆連叫的力氣都沒了,癱著身子任由他擺弄。
“還疼么?”杜若風用毛巾擦了擦老狼流了滿身的奶湯兒,把老狼攬在自己懷里,兩手攏著他的奶子輕柔地按著。
“好多了……嗯,這樣舒服……”明朗嗓子都叫啞了,渾身水撈的似的,他渾身都沒了力氣,軟塌塌地偎在小崽子懷里,享受著他溫柔細致的按摩。
“家里沒有按摩油,我隨便給你揉揉,要是舒服明天買個按摩油回來,我天天給你按!”杜若風動作輕得很,生怕再把老狼弄疼了,今天他奶子遭了罪,杜若風也不敢按太久。
“行了,我再給你捏捏腳。”杜若風坐到茶幾上,又捧起他爹的腳放在膝上,老狼的腳修長有力筋骨分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了肌膚之親,杜若風看明朗哪里都美得很,對著他的腳都能勃起。
“小流氓,干什么呢?”不用看都知道他又發情了,明朗眼還沒睜開腳已經準確地踩上了小崽子的兩腿之間,即使隔著他的居家服,雞巴的熱度也燙得明朗腳底發軟心中發酸。
杜若風一把攥住他的腳踝,隔著褲子頂著明朗的腳蹭了起來。對著別人的腳發情還真是夠變態的,但這是老狼啊,老狼哪里都那么美。
“還來勁吶!”明朗沒想到他還真的拿自己的腳打飛機,他明朗又不是斷手哪能讓兒子這么可憐,他俯身把小崽子扛起來,“走吧,讓你爹伺候伺候你!”
“唔……嘖……嗯~”杜若風壓在男人身上同他接吻,明朗的舌頭被強行拖出口腔,被當做軟糖一般來回吸吮咀嚼,晶亮的涎水順著他硬朗的下頜往下流。
明朗原本還是神智清明,但小崽子粘膩的舌頭勾著他,把他勾進了欲望的漩渦。身上大敞的浴袍什么也遮不住,奶子和雞巴隔著杜若風的衣服在他身上摩擦,渾身都是麻沙沙的快感。
“老狼……”少年變聲的沙啞聲線伴隨著濕熱的鼻息落在耳畔,明朗渾身戰栗筋骨酥軟,半邊身子都麻痹在小崽子的懷里。杜若風不懷好意地邊揉他的奶子邊用舌尖鉆他的耳孔,灌入自己粘膩的吐息,“老狼,老狼……”
大腦都在戰栗的詭異快感讓明朗渾身發麻,他一把扯過那點火的小兔崽子壓在身下,把他的褲子胡亂扯下來,隔著內褲舔吮小崽子鼓脹的雞巴,“小混蛋!非要逼我是么!”
“啊……老狼……”濕熱的舌尖隔著內褲舔弄的感覺麻癢麻癢的,杜若風忍不住按住明朗的頭,在他臉上不斷蹭弄。老狼在舔他的雞巴,樣子好色……
“小鬼……”明朗嘟囔著扯下那條純白的內褲,任由小崽子的雞巴甩著黏液打在他的鼻尖,他忍不住抵著那粉嫩的龜頭深吸了一口氣,腥香的氣味聞得他雞巴發硬腰間發酸,騷話不過腦子就吐了出來,“真香,寶貝兒雞巴真大……”
“老狼,吃進去……求你,吃進去……”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心上人這樣的夸贊,杜若風硬得發疼,晃著腰去磨蹭老狼的唇。那輪廓堅毅的唇瓣被他剛才吮得嫣紅腫脹,沾了從他馬眼兒流出來的前液,亮晶晶的,一副騷浪的樣子。
明朗中了小崽子的邪。他原本是情欲淡泊的人,現在卻成了碰不得的瓷娃娃,小崽子的手一沾到他他就渾身酥軟,一聞到小崽子的味道他就口舌生津。當初安慰小崽子的話又應在了他自己身上,什么情欲淡泊,不過是沒有遇到那個對的人。
“嘬……滋溜……”明朗抓著小崽子的雞巴吞吐了幾下,然后伸出舌頭繞著龜頭舔舐,馬眼兒里腥甜的前液都被他如數吞進去,燒得他腹中火熱。
“啊~老狼,我的雞巴好吃么?”杜若風半坐起來,揩去他眼角生理性的眼淚,老狼的嘴角眼角都紅艷艷濕漉漉的,堅毅的臉龐沾染上媚意美得格外驚人。
“好吃……”明朗吐出口中的雞巴,肉紅的一根裹著濕淋淋的口水,看模樣就讓人心癢癢。明朗從來不知道自己還會這樣兒,奶子漲心里癢,巴不得被狠狠蹂躪一頓。他往自己的枕頭上一躺,兩只手捧住自己的奶子,擠成一道幽深的乳溝,“來,寶貝兒,肏老狼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