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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思仁握著拳頭,怒視著柳木,說道“不錯,我才懶得跟你這種無恥小人一般見識。”
過一會兒,柳木見曾青也吃完了,問道“曾兄弟,你想不想看看大丈夫當忍則忍到底是怎么個忍法?”
曾青猜出柳木又要使壞,也壞笑著點了點頭,滿臉期待的看著柳木。
柳木一笑,將桌上的剩菜剩飯全都倒在自己碗中,端起碗,站起身子假裝沒站穩,一個踉蹌將飯碗不偏不倚的扣在了馮瑯渠的頭上。
從天而將的剩飯來的太過突然,馮瑯渠只忙著擦臉還未曾開口說話,溫思仁氣急敗壞的看著柳木,“柳木,你這無恥小人到底想怎么樣!”
柳木急忙帶著萬分抱歉的表情假裝替馮瑯渠擦掉身上的菜汁和菜葉,其實也不過是故意越幫越亂,原本還不算太臟的衣服,被柳木這么一擦,一大片衣襟全都沾滿了油漬,“真是太對不起了,馮同學,我知道你是個淫、蕩君子……啊不,坦蕩君子,大丈夫當忍則忍,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和我這個無恥小人一般見識的,對吧!”
俞婉然起身說道“柳木,你不要太胡鬧了。”
柳木不服氣的看了俞婉然一眼,“怎么啊,看不過去了是吧,想替他報仇不成!那倒是放馬過來啊,我的好表弟!”柳木威脅似的看著俞婉然。
俞婉然剛要開口說話,馮瑯渠急忙攔住俞婉然,搶一步說道“算了俞兄。相信柳兄也不是故意的,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換一件就好了。”
溫思仁說道“表哥,難道你就讓這無賴這么欺負你不成?”
馮瑯渠強壓著怒火,語氣平和的說道“不要再計較此事了,咱們吃飯。”
柳木和曾青走出飯堂,后面一人追了上來,說道“柳兄這兩日教訓馮瑯渠和溫思仁兩兄弟,讓人看了好不解氣呢。早就看他們兩兄弟不順眼了,如今總算是有人教訓他們了。”說話的正是那日在一旁提醒柳木是‘五體投地’的那個帶著英武之氣的俊公子。那人又說“在下韓策。”
曾青脫口而出,“韓承的兒子?”
韓策說道“正是。”
柳木說道“曾青你認識韓策的父親?”
曾青說道“哦,堂堂正二品輔國將軍韓承韓大將軍,掌管京城一帶駐扎的軍隊,京城守衛統領也是韓將軍帳下之人。韓家世代忠良,皇上十分信任,聽說皇上最近還將禁軍統領一職也交給韓將軍暫代。現在整個京城的安危可是全都系在韓將軍身上了。韓將軍剛正不阿,在京城家喻戶曉,我自幼在京城長大又怎么會沒聽過呢。”
韓策說道“曾兄弟過獎了。不過我倒是覺得曾兄弟有些面熟,咱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曾兄弟家中可有人在朝中為官?”
曾青忙說“我爹不過是個商人,想必也不會和韓將軍有過往來的。物有雷同,人有相似。偶爾遇見一兩個面熟的也不足為奇。再說咱們都是京城人,在大街上偶遇過也是說不準的。不過我聽聞韓家世代都是武將,那韓兄不是也應該子承父業成為武將的,怎么又來這書院了呢。”
韓策說道“我雖是將門之子,從小習武,但卻也喜讀詩書。家父是個不折不扣的武將,總是說讀書之人太過矯情。我此次也是好說歹說才讓父親同意我來讀書的。”
柳木說道“令尊和馮爛蛆還有溫思仁的父親都是京中的大官,如此說來不應該是交情很好的嗎,你為何又不待見那條爛蛆還有那個死人。”
韓策說道“我們韓家自打太祖皇帝起就世代為官,皆是朝中武將。那馮溫兩家則都是文官。馮良和溫萬庭在朝中結黨營私,瞧不起我們武將出身的,說武將都是粗鄙的莽夫,處處排擠武官。不過最主要的目的也不過是覬覦我爹禁衛軍統領的位子,想要讓他們的人取而代之。”
柳木笑道“你說的那些個官場爭斗我就不懂了。不過既然是那條爛蛆和死人的敵人,那就是我柳木的朋友。”
韓策笑道“我雖是半個讀書人,可也是出身武將世家,我們習武之人最喜歡結交柳兄你這樣的豪爽之人了。只可惜這里是護國寺,萬事都要循規蹈矩。他日柳兄若是去了京城,我定要請你好好喝上三天三夜,再賭上三天三夜。”
柳木眼睛一亮,忙說“你也喜歡賭錢?”
韓策說道“雖說讀書人都稱這是不入流的東西,可我到覺得小賭怡情,兄弟們聚在一起偶爾玩上兩把也是可以增進感情的。”
柳木笑著點了點頭,不知道心里又開始盤算什么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