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的就是不經意路過吳萊的辦公桌前,結果差點沒把整個編輯部除吳萊以外所有人的心臟比嚇出來。但顧青竹越觀察越覺得,這個實習生真是一個難解的謎團。
起先吳萊沒入職那會兒,顧青竹以為他是真傻,說話吞吞吐吐,做事也不利索,就像個三流脆皮鴨文學里傻白甜男主,上趕著和人比拼誰更笨。工作了有幾天又覺得這小孩嘴雖然不太會講,但辦事能力還挺出眾,莫不是有點過分謙虛的毛病,又或者是個白蓮花心機表?到第三天后,顧青竹終于鑒定出,吳萊就是個不知道在自卑個啥的倒霉孩子,夸了他一句高興了一天,臨下班了看到他還沖他傻笑。
吳萊早先跟他說害怕女孩子,這點顧青竹本還沒怎么看出來,只覺得他與雜志社,特別是同辦公室的編輯部里這些女人們相處還挺正常的。跟人混熟了,他又是個得力的,這些同事們自然也沒虧待過他,什么好吃的也都帶上他的一份,他也和人相處自然,說話也沒了最開始那磕磕絆絆的了。
不過顧青竹倒是發現了一點,吳萊甚少與人有肢體接觸,特別是女孩子。遞個文件,不是客客氣氣地請人放在桌上,就是小心翼翼地端著個邊角,恨不得離人手幾丈遠。說是嫌棄別人倒也真不像,顧青竹說不出來那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你這描述的我可沒法定論。”徐海舟搖了搖頭,抿了一口咖啡。
顧青竹在學校里選修過一個學期的心理學課程,就是為了混個學分隨便聽聽的,徐海舟就是當時選修課的助教,和他同級,負責收收作業什么的。顧青竹也不知怎么的和他聊上了,覺得這人挺好,又有學問,一來二往地就成了不錯的朋友。徐海舟后來去國外讀了個心理學博士,回國后成了一名心理醫生。他偶爾在網站上發布一些有關心理學的科普文章,顧青竹覺得他的文章通俗易懂,蠻有意思的,便開始找他約稿。
徐海舟今天來只是順道,出版社有意要將他的文章集結出書,他便來參加討論會,商量一下出版事宜。顧青竹正想和他聊聊吳萊的事情,就拉他到公司樓下的咖啡館里坐坐。
“也許他就是有些潔癖什么的呢?聽你的描述,他有點像內向型人格,內向型人格有點潔癖啊什么的小癖好是很正常的。”徐海舟抄著個手,皺著眉頭。
“我就是覺得哪里不對勁,我好歹學過一學期的心理學,我有一種敏銳的直覺。”顧青竹煞有介事地說道。
“得了吧。”徐海舟一聽就樂了,“就你那選修課水平?你那作業我一看就知道是百科上抄的,你就一點搜索引擎的水平。”
“搜索引擎水平怎么了,那證明我懂得廣泛求證。”顧青竹強詞奪理。
“心理學上的毛病,你如果對照搜索引擎的結果,你能自檢出一打的病你信不信?”徐海舟笑了起來,“有問題還是要看醫生,你這么關心你的小助理,有空帶給我瞧一瞧我就知道了。”說著,還對他意味深長地眨了眨眼睛。
顧青竹翻了個白眼,“是不是蔣成捷給你說些什么了?”
“還用得著他說嘛?”徐海舟邊發出“嘖嘖嘖”的聲音邊直搖頭,“你這都多少個實習助理了,怎么就對這個這么上心了。你春情涌動得百米外都能看到浪了。”
“我看你壓根不是什么心理醫生,你就是個神棍。”顧青竹真的受夠了這幫沒個正形的損友了,“我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倒是就先給安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