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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司宇被曾仁吒綁架了,陸久自然不可能交得出來,如此一來,他就成了包庇丁司宇犯罪。
一時間,眾人都像打了雞血一樣集火陸久,曾經對他有多么推崇,現在對他就有多么的痛恨。
當然,普通民眾之間也不乏一些理智的人和無條件站在陸久那一邊的死忠粉,他們質疑著一邊倒的新聞報道,要求新聞報道拿出更多證據來證明所謂的以權謀私。
新聞發布方也不慌張,又采取慣用的手法轉移說話的重心。他們說陸久對外形象有失真實,說他通過什么手段洗腦了那些在校的年輕人,讓他們寧愿陸久也不愿意相信擺在眼前的事實,幾乎快要把陸久描述成了一個罪大惡極的邪教頭領。
誰要是為陸久說一句公道話,好吧,那他也是慘遭欺騙洗腦的一個可憐人,請盡早清醒過來吧……
總之,外面的情況一片混亂,軍部高層也聚在一起,就怎么陸久這一問題討論了好幾次。軍部的人當然知道陸久和丁司宇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們所要考慮的并不僅僅是真相,而是此事帶來的社會影響。
必要的時候,他們也會掩蓋真相,將無辜的人獻祭。何況陸久雖然位高權重,但是也受很多人的忌憚——早就有人看陸久不爽,想要借此機會拉他下臺,否則丁司宇和陸久被誹謗的事情早就解決掉了。
丁司宇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失蹤給陸久造成了多大的麻煩,還在悠哉地碼字。
平靜的生活會消磨人的斗志,曾仁吒和保安每日瀏覽著監控,也都以為丁司宇的斗志早就被磨平,習慣了這種被控制的生活。
而事實的真相是,丁司宇從未放棄過逃跑的念頭,卡文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著透明玻璃門之外的走廊和周圍的地形,通過分析收集到的所有信息來推測和判斷自己逃脫的可能性。
曾仁吒將丁司宇關在了他家族的非法實驗基地,自以為屏蔽了外界的信號,就能阻止他接收外面的消息,卻不知道丁司宇的厲害之處就在于他能夠從微不足道的小細節來探知自己想要知道的訊息。
丁司宇不是不行動,而是在等待一個契機,等待一場大混亂。
對面大樓上的電視屏幕底端閃過一條新聞:地震局地震研究所2075年10月11日10時發布,本市今天下午到夜里將有一場級大地震,請大家做好安全防護準備。
大地震,這就是丁司宇的機會!
所以當這個機會來臨的時候——囚禁他的門在突如其來的地震中被破壞,他毫不猶豫地抱著筆記本電腦就從順著墻裂成比例不一的兩半破門中穿過,朝樓梯的方向狂奔而去。
這條走廊他曾經在腦海里模擬著跑了不下百遍,考路過可以能遇到的意外不下十種,所以真正實施起來也沒有遇到意料之外的困難。
電梯就在樓梯的旁邊,不過丁司宇是不敢指望電梯的。且不說這場地震有沒有造成電梯故障,就算電梯還能夠正常使用,也可能會被曾仁吒給控制住。這樣看來,原始的樓梯反而是最安全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成功逃出
現在是晚上九點二十分,天色全黑。
樓梯的燈閃爍了兩下,猛然熄滅,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