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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應該猜到才對,為什么宋子夏的電話打不通QQ聯系不上,連他家的房子也在一星期內賣給了別人,好像不準備回來了一樣。
丁司宇能夠想象,宋子夏躺在慘白寂寥的床單上,頭發因為住院疏于打理,寬松的條紋病服幾乎要從干瘦的身板滑落,不慣用的右手手背還插著吊針。他用盡力氣深吸一口醫院特有的寒氣,腦袋里的眾多紛雜思緒在這一口氣里沉淀下來,用冷靜到近乎冷酷的聲音拜托他們,如果手術失敗,幫他隱瞞自己的死訊。
然后,他永遠地沉寂在了手術臺上。
宋子夏,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為什么要瞞著我?騙我很有意思嗎?
這到底算什么啊?這樣的話,我要的答案豈不是永遠都等不到了嗎?
凌晨三點,天還未亮。丁司宇猛地醒過來,枕頭濕了一半,一摸臉,果然滿臉是淚水。
丁司宇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夢見穿越過來之前的事情,也沒有深究的意思。他一臉淡然地披上外套,拆下枕套丟進洗衣機,走到衛生間去洗漱。一旦醒過來,他就不會再躺回去睡。
只要清醒著,就可以不去想,不去觸碰。說他逃避現實也沒有關系,他現在不能讓過去的情緒影響他現在的生活,因為他還有未實現的夢。
路過廚房,丁司宇向料理管家(廚房的機器)要了一份簡單的早餐——一杯加熱到六十五攝氏度的純牛奶和兔子奶黃包五只。陸久除了在丁司宇搬進來的第一天有破例下廚之外,之后他們吃的都是料理管家做的簡單食物。
家里的兩個男性外加韓叔都不會下廚,有了料理管家真的是幫了大忙。丁司宇深切地覺得料理管家是現世最偉大的發明之一。
打開筆記本電腦,鏈接好網絡,起身走到廚房,早餐正好加熱完畢。丁司宇一手握著牛奶瓶,一手端著瓷碟,輕手輕腳地繞過陸久的臥室回到房間。
昨天已經和讀者群里的人說好今天把新文的第一章和舊文番外給發出來的,現在正好有空。丁司宇喝了一口牛奶,叼了只奶黃包在嘴里,一邊把礙事的碟子推遠,一邊操作著鼠標打開全球綜合網,登陸后臺。他就寫了一篇,只過去了一夜,后臺的數據理所當然的沒有多大的變化。
丁司宇淡然地一眼掃過堪稱凄慘的數據,冷靜地點擊發表新文,將新文的資料填好,把早就碼好并校正完畢的前三章直接放上,又在存稿箱內放了兩章,訂好更新時間為明天上午七點。
折騰完新文,他又給添加了三千字番外,并在作者有話要說的方框里放了新文的鏈接,并說這是新文,希望喜歡他的讀者繼續支持他。
最后,將的標簽從正文完結改為全文完結。在全球綜合網,貼了正文完結的標簽后還可以更新番外,只有選擇了全文完結,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完結,這事丁司宇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
這篇終于結束了。
丁司宇看了眼右下角的時間,發現不知不覺過去了三個小時,無奈地關了電腦拿著空奶瓶和碟子走出臥室。
肚子有點餓了,丁司宇在考慮要不要吃第二頓早餐。
“今天起得很早,沒睡好嗎?”聽到腳步聲的陸久含著牙刷從衛生間探出一個頭看他。
丁司宇點點頭,沒有解釋。他自己在刷牙的時候已經看到自己臉上的黑眼圈,不覺得自己如果說昨晚睡得還行陸久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