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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楚歌卻已欺身上前,伸手撫了撫她的額頭,口中嘀咕著:“唔,沒發燒啊,該不會真是安眠藥的副作用太大,傷到腦袋了吧?呵呵。”
葉小雙已經全然沒了機靈勁兒,她被易楚歌秒殺了!
他的手指纖細優長,指尖有種暖暖的溫度。他的皮膚白皙細嫩,好想伸手去掐一掐啊。他的身上有種特別好聞的味道,幽幽地直往她鼻子里鉆,又往她心里鉆,不吭不響的、潤物無聲地,鉆進了她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滴血液。于是,她沸騰了。她心如撞鹿,臉色通紅,雙目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的眼,結結巴巴地說:“啊、是啊、被洗腦了……”你已入侵了我的大腦。
易楚歌輕笑一聲,眼角微微上揚,滿目的溫柔:“平時看到你的新聞,只當你變了。瞧現在這樣子,你還是以前那個懵懂的傻姑娘啊。我該早點來看你的,小夏。”
“呃……我們以前認識嗎?”葉小雙終于還魂,傻愣著眼巴巴地問。
易楚歌癟癟嘴佯怒,忽然指尖輕彈了一下她的鼻尖,惹得她“哎喲”怪叫一聲,他才笑嗔道:“傻丫頭果然是不記得鼻涕哥哥了。”
鼻涕哥哥?
葉小雙滿頭黑線。搜腸刮肚地翻原主的記憶,終于從記憶深處的犄角旮旯里,想起劉夏五六歲時,那個成天和她一起玩一起瘋同樂同哭的鄰家哥哥;那個總是調皮地用指尖輕彈她的鼻尖逗她開心的小哥哥;那個在寒冷的冬天總是掛著鼻涕的鼻涕哥哥,似乎就是姓易?那張年幼稚嫩的小臉與眼前這張傾國傾城的帥臉漸漸重合在一起。是了,是他了。
“鼻涕哥哥!哈哈,我記起來了,你是我小時候的鄰居,易阿姨家的小哥哥!”葉小雙激動歡喜。
嘿嘿,青梅竹馬,有戲!
易楚歌眉開眼笑,摸摸她的頭說:“嗯,終于想起我了?沒良心的小家伙。我可是一直都記得你呢。”
葉小雙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兩人對坐,絮絮叨叨地說了些童年的趣事。什么用肥皂水吹泡泡啊,什么用竹竿子去捅鳥窩啊,什么玩皮球不小心砸壞了鄰居大媽養月季花盆被罵呀……兩人談得眉飛色舞,分外舒暢。嚴素、柒瑟和允才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不時地插科打諢,問上一兩句,深度挖料。
多么和諧、多么接地氣的“南極”“北斗”啊!
兩人在一起為什么有種金童玉女的感覺?分分鐘入畫啊有木有!
然……
“我記得那時候你總喜歡抱著我玩親親,老把鼻涕糊我一臉。”這是葉小雙沒心沒肺的話。這女人是托著下巴一臉懷念地說出這句話的。
嚴素、柒瑟、允才:“……”
三人齊齊腦補易楚歌兩行鼻涕鳴翠柳,小劉夏一臉鼻涕上青天的畫面——簡直不能再美。
易楚歌張了張嘴,旋即無奈地訕笑。果然還是那個沒心沒肺單純的小丫頭。他忍不住又伸手用指尖輕彈了她一下。唔,她的鼻尖小小的,白白的,似乎彈完后特別容易紅。咦,怎么連耳根都紅了?這是……熱的傳導性么?
葉小雙噙著笑,低眸垂首,羞赧地揉了揉鼻尖。
嚶嚶,易楚歌這個壞家伙,老欺負人——可是我好喜歡腫么破?
(隱身靜觀的系統君渾然未決葉小雙的“叛/變”,他仰首長嘆:人生如戲,全憑演技。默默地為葉小雙的“演技”點了個贊。)
“咚咚咚”
有人敲門。
嚴素開門見是負責劉夏病情的王醫生,便讓他進來。王醫生身后跟了名年輕的女護士,有些眼生。那女護士進門一見到易楚歌,驚愕得眼珠子都快奪眶而出。她拼命按捺住內心的狂熱,裝模作樣跟著王醫生打下手。只是她動作笨拙,一看就知道是見習護士。
王醫生見到易楚歌也很驚訝,但他畢竟沉穩,從容地問了“劉夏”一些身體的情況,又給她量了體溫,悉心叮囑了一番,正要出去。卻聽易楚歌問:“醫生,小夏的身體恢復得怎樣?大概什么時候可以出院?還有,那些藥對她以后的健康不會有什么影響吧?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
易楚歌問得仔細。王醫生也一一回答了。倒是那女護士的眼珠子轉來轉去,視線一直在易楚歌和“劉夏”之間徘徊。滿眼的八卦與好奇。她張了張嘴,正欲說些什么,王醫生反應異常敏銳,他極快地掃了她一眼。女護士立馬乖覺地閉了嘴,跟隨王醫生出去了。
他們兩人走后,柒瑟想了想,咕噥了一句:“難得碰到一個雌性見到我們楚歌不瘋狂的。這小護士真鎮定啊。”
(葉小雙吐槽:其實我也很鎮定的。被鎮住的那種安定。)
嚴素皺著臉幽幽地吐出一句:“我看吶,她滿眼的都是八卦。”
眾人不知道的是:王醫生是個極懼內的,偏偏他老婆是個妹控。她老婆的妹妹正是那名小護士。小護士的真實身份是——
娛記。